最主要的是,這個家伙是第一個依靠自身散發(fā)出來的力量將桶撐爆的人,此刻的力量相比之前強了數(shù)倍不止。
“這就行了嗎?”
荀思遠雖然能夠感受到暴君變得強大了不少,但還是一臉疑惑的看向呂天行。
“要不,檢驗一下?”
呂天行看著對方笑了笑,隨后一招手,金針瞬間從暴君的天門穴上飛到手中。
金針離開天門穴,暴君也在瞬間睜開眼,渾身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
“暴君,對我出手!”
荀思遠有些不信的看向暴君。
“鐵拳開山!”
暴君此刻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正想發(fā)泄一番,組長下令,正是練手的對象。
“砰~”
悶響響起,荀思遠直接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得后退了一步。
“鐵肘撞心!”
“鐵腿撩陰!”
“……”
每一聲怒吼,暴君就會爆發(fā)出一招恐怖的攻擊,攻擊力強悍,但跟荀思遠差距太大,根本傷不了他分毫。
但荀思遠也被暴君這種不要命的攻擊整得連連后退,他出手的力量一次比一次大,至少已經(jīng)是瑤光境中期了,但還是沒能傷到暴君。
光是這一點,已經(jīng)讓他大感震撼了,更何況呂天行一轉(zhuǎn)眼又讓暴君突破一個境界,這種本事雖然見識過一次,但在此見到,依舊恐怖。
幸好,呂天行是一個正直的人,如果他是走的歪門邪道,按照他這可怕的培養(yǎng)高手能力,很快就會在炎夏武道圈子里掀起一股血雨腥風(fēng)。
“砰~”
荀思遠已經(jīng)將力量提到了瑤光境巔峰,這才一掌將暴君拍飛出去三四米遠。
“夠了,夠了!”
盡管沒能傷害到暴君絲毫,可是荀思遠已經(jīng)算是大開眼界了。
“多謝呂大師!”
暴君走上前來,恭恭敬敬的行禮。
這個局面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在開陽境強者面前,他別說攻擊,連出手都很困難,可現(xiàn)在,居然能夠支撐那么多照才被擊退。
“你這套拳法我看你來來回回施展了三遍,剛猛有余,柔性不足,我?guī)湍阒匦滦薷牧艘幌?,以后多練!?br/>
說完,呂天行伸出手按住了暴君的眉心,將自己對這套拳法的理解傳授給了對方。
暴君感覺記憶中多了一些記錄,閉上眼睛深思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修改過的拳法戰(zhàn)斗力能讓他戰(zhàn)力更上一個臺階,直接單膝跪了下去。
“轟~”
呂天行剛剛扶起暴君,又是一聲巨響,穆爾的桶也被撐爆,同樣的,他雙目緊閉,渾身散發(fā)著強大的氣勢,從洞明境直接突破成為了瑤光境初期。
“轟轟轟~”
幾分鐘時間里,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所有人已經(jīng)成功的撐爆了不銹鋼桶,所有人境界都向前進了一步,戰(zhàn)斗力更不是之前所能比的。
一招手,將他們天門穴上的金針收回,眾人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很不錯,藥效吸收很成功,希望你們多為炎夏努力!”
呂天行對這一次訓(xùn)練的效果十分滿意。
可是,這一幕,卻讓沒有參加訓(xùn)練的人后悔至極,之前他們還想觀望一下,可沒想到白白浪費了一個讓自己變強大的機會。
“荀組長,我的方法只有我可以用,希望你們不要私底下測試,會丟命的?!?br/>
呂天行看向荀思遠,神色嚴肅的提醒。
他們沒有靈氣凈化身體,沒有金針渡穴能力,即便是有藥方,也不可能這樣操作,之所以提醒就是擔(dān)心他們背后用這樣的方法訓(xùn)練下屬。
“放心吧!”
荀組長一開始倒也有這個想法,但呂天行一提醒,他就想到這可能是仙道修煉者特有的訓(xùn)練方式,當(dāng)即打消心中的想法了。
“他們這十個人,只要能達到瑤光境,將來做一個組長綽綽有余,現(xiàn)在只需磨礪他們的銳氣,將來才會成為人才。”
呂天行交代了一番后,轉(zhuǎn)身走了,答應(yīng)荀組長的事情已經(jīng)完成,他也需要修煉。
尤家的訂婚即將開始,而且尤家背后一定不簡單,所以,盡可能的提升自己也是為面對將來的事情打下一定的基礎(chǔ)。
兩日后!
“呂大師,這幾天我們的人報告,直到今天為止,尤家并未有人離開中凌?。 ?br/>
剛剛修煉完畢,正好荀思遠就過來了,并且送來了呂天行的相關(guān)證件。
“可有那尤灝的消息?”
“那小子今天上午才進入尤家,至于為什么才回來無從得知,不過,跟隨他回來的可有好幾個人!”
荀思遠隨即將信息告知呂天行。
“這樣嗎?”
呂天行冷冷的一笑,這家伙明明比他先上飛機逃走的,今天才回家,還帶著人回來,一定是請幫手去了,否則,也不至于這么慢,而且他相信,自己是一個仙道修煉者的事情肯定是有人知道了。
……
妃子笑休閑茶吧!
這是一處比較幽靜雅致的場所,別看這個地方清幽雅致,但很受名人雅士的喜歡,喝喝茶,下下棋,交流各種信息,所以想要打探消息來這樣的地方最為合適。
呂天行離開安全部之后獨自來到了這個地方,聽聞,今天中午時分,對面的皇朝大酒店就是尤家公子訂婚的地方。
二樓靠窗位置,正好能夠看到對面酒店的大堂,一壺清茶,兩碟零食,悠閑一座,大量著茶樓中的人群。
“尤公子訂完婚后要去金陽市呢!”
“金陽市?那種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尤公子怎么可能去?”
就在呂天行無聊的時候,突然神識中響起了對話聲,不由得收回眼神,看向不遠處。
兩個青年,實力倒是不錯,居然都是洞明境巔峰,雖然他們聊天的聲音不大,但又怎么可能逃得過呂天行的神識。
“我也不知道,我是昨晚接到通知的,好像是要去收拾什么人,有錢賺,我這不就通知你過來了嗎?”
一個看似三十來歲的青年一臉傲氣的開口。
“多謝劉兄,依我看,這事不簡單。”
年齡稍大一點的青年皺了皺眉,沉吟了一下才開口。
“什么意思?老子可是讓你賺錢的呢!”
劉姓青年將手中的瓜子殼往桌子上一扔,有些不滿的說道。
“劉兄,別生氣,聽我分析一番!”
另一邊的家伙趕緊倒茶,小心的陪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