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深處最難忘的畫面,再次浮現(xiàn)在眼前。
此刻,周遭隊友們慶賀的聲音,仿佛都已經(jīng)離他遠去。
唯有提點并且造就了一名在世界杯賽場逆轉(zhuǎn)平局,給球隊帶來最為期望的勝利的自己的女人,遺世而獨立。
千己己說不清楚那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情感。
他很奇怪。
自己居然并未因為對方的美麗和年輕而沉迷,反倒是——
有種父愛如山的feel?
(ΩДΩ)
“千己己,你做的很好?!?br/>
夜闌走上前。
旁邊擁擠著慶祝的球員們,不由自主為她分道兩側(cè)。
只見第一個進球時并沒多大反應的絕美女教練,這回居然湊近了功臣,一把拽起因為推搡而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男人。
“起來吧。比賽結(jié)束的哨音已經(jīng)吹響,你卻還佝在這兒——勝利者該有什么姿勢不知道么?想讓本教練的臉往哪擱?”
“哦,是,我知道了。”
千己己瞬間懵逼。
原來,夜教練并沒有想抱我……
嚶嚶嚶!
別人家的教練,勝利時會給每個隊員大大的擁抱,而我家教練,竟如此高冷!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br/>
委屈
[鄧鄧:都沒抱老子,怎么可能抱你!白日做夢!]
唐默立于旁邊,一言不發(fā)靜靜看著;但他隱隱有些不滿的眼神,也終于散去。
男人好像突然明白了點什么。
在一個本該被勝利巨大喜悅占據(jù)心神的時刻,究竟什么樣的感情,能蓋過心頭涌起的激動?
恐怕唯有。
那一種!
……
小規(guī)模的慶功宴,在魔都一個向來清凈的酒吧舉行。
盡管傳統(tǒng)媒體和社交媒體上,都為今天的勝利鬧翻了天,然而這里還是私密一如往常,除了老板和員工,別無閑雜人等。
“教練,你到底要帶我們?nèi)ナ裁吹胤桨???br/>
鄧鄧年紀最小,有著“隊寵”光環(huán)加持,就算皮了一點也不會被批評,所以總是不要臉的黏在夜闌身邊,問這問那,跑東跑西。
旁邊的唐默早就看不下去。
所以,他暗中踢了二愣子的屁股一腳。
“我去!是誰?是誰對我下黑手?”
“闌姐來啦?我們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提前做好清場工作了。”
突如其來的人聲,打斷了鄧鄧的喧鬧。
只見穿過走廊,步入正廳,入眼便是柔軟的沙發(fā)椅,巨大的水晶燈,大理石嵌綠松石的桌子,搭配紅黃藍三色交織的燈光。
當然,還有一名身穿黑色燕尾服的帥氣酒保。
“嗯,做得很好,但沒有加薪?!?br/>
“過分!這世界上還有比你更小氣的老板嗎?”
“希望沒有。不然,遇上你們這幫世界上最懶的員工,我豈不是要賠本虧死?”
“強詞奪理!”
剛才身姿挺拔的帥氣酒保,突然氣鼓鼓的……
翹了個蘭花指,毫無形象的沖著夜闌使勁翻白眼!
媽耶!
球員們被突然娘化的酒保嚇了一大跳。
借著所有人捧起一條魚,開始吃鯨。
(ΩДΩ)
“臥槽!你怎么不早說,你帶的是一幫帥哥!”
酒保突然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