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菜很快就上來了!鶯歌起身為各位斟酒。
“啊,鶯歌姐姐,我不會喝酒?!毕娜鐪\立即推辭道。
“切,酒都不會喝,還怎么行走江湖!”薛晨雨一飲而盡挑釁道。“淺淺別聽她的,哥哥罩你!”琉璃立即說。薛晨雨一甩筷子,擼起自己的衣袖:“怎樣?開戰(zhàn)嗎?!”“怎么,怕你不成!”琉璃也站起來,一副怎么打都奉陪到底的模樣?!昂美埠美?,等會子再把桌子掀了,大家就別吃飯了!這樣好的一桌子菜,多浪費??!”夏如淺連忙站起來打馬虎眼:“晨雨,琉璃哥哥不懂事,你跟他一般見識個什么勁!”“哼?!毖Τ坑隁夂艉舻淖聛?。琉璃還想說什么,被夏如淺瞪了一眼,氣呼呼的轉(zhuǎn)過頭去不看她。
鶯歌微微一笑,說:“這是我自己釀的桃花醉,是我平日里自己喝的!不會醉人的,淺淺嘗嘗看。”
“鶯歌自己釀的么?我可要嘗嘗!”琉璃一聽有酒興致很高,連忙舉起酒杯討了一杯,“?。『芟?。”琉璃一飲而盡,直接將酒壺放置在手邊。
夏如淺聞了聞,覺得桃花的香氣很濃,端在唇前淺淺的酌了一小口。凜冽沁人,有一點微辣的感覺,但很快就被反上來的香甜覆蓋了。不覺好喝極了,又嘗了一口。
“怎么樣?還不錯吧?!”鶯歌見夏如淺又嘗了一口,問。
“嗯呢,好喝極了!鶯歌姐姐真是多才多藝呢!”
“不過是閑來無事,打發(fā)時間罷了。你若是喜歡,就多喝兩杯。”
“嗯呢,好喝,我也要多喝兩杯的!”薛晨雨立即說。
四個人因著這桃花醉的關(guān)系,更加熟絡(luò)起來。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本是喝的好好的,突然夏如淺有些激動起來。這激動來源于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
她看著鶯歌將一些琉璃喜歡的菜式放到琉璃面前,又細細的給琉璃夾菜,看著琉璃將菜放入口中滿意的神情而微笑,有一個想法突突突的就冒上了心頭。
鶯歌,不會是喜歡琉璃哥哥的吧?!
夏如淺看看鶯歌,又看看琉璃。
琉璃哥哥這個木頭人,怕是還沒有發(fā)現(xiàn)鶯歌的心思吧?!
真是耽誤事!
不過,做朋友,尚且可交,做嫂子嘛?
夏如淺皺皺眉頭,還是要考察一番的!這個無關(guān)于長相身段,這是琉璃哥哥一輩子的幸福!必須要心地善良,人品上佳才行!
夏如淺想到這里,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觀察一下!
夏如淺在想什么,琉璃是沒有時間去考量的,他此時正在和面前的美食作斗爭!鶯歌不愧是跟隨自己多年的得力手下,這飯菜準備的,很合自己的心意。雖然鶯歌說這是西北的粗狂,但這里面也不乏有中原的細膩,都是鶯歌特地為琉璃準備的!
胃里的饞蟲一下子被美食的色香味勾了起來,逼迫自己大快朵頤!
鶯歌當然是很開心的!平日里,琉璃總是來去無影的,就算是吩咐事情也自是說完就走,最多喝一盞茶,從不肯多做逗留。因此,此時琉璃專門來吃飯,鶯歌心里高興極了。為琉璃預(yù)備多年的櫥子終于可以派上用場了!可還是要多謝夏如淺的!
鶯歌看了夏如淺一眼,夾了一道獅心魚給夏如淺,夏如淺放進嘴里嘗了嘗,豎起了大拇指!
薛晨雨感覺有些怪怪的,但是一時想不通是為了什么,而且她也覺得驚奇的很,青樓里的飯菜竟然這樣可口,當即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吃起來。
一手好酒,一手好菜,逍遙自在。
“迷人眼”這里的氣氛好的很,雖然大家各有心思,但都無傷大雅。九王爺可就慘了!
夏如淺一行人剛走,九王爺就被堵在了書房。
“王爺,收到密報,皇上已經(jīng)從江南、淮南各調(diào)兵二十萬,準備前來絞殺我們。”李安一臉肅穆。
“我看,王爺無需在等,直接起兵吧!”袁已恒大大咧咧的坐在太師椅上,一臉悠閑。
“嗯,也只能如此了!召集三兵,本王要訓話?!?br/>
九王爺站起來,神情肅穆,氣勢威嚴。上位者的威嚴一下子就從內(nèi)心散發(fā)出來,舉手投足盡顯王者風范。
既然已經(jīng)到了不能后退的時候,那么,就只能前進了!
九王爺深吸一口氣,從今天起,前進吧!
西北都督后院的練兵場上,三十萬大軍整整齊齊。九王爺身穿黑色戰(zhàn)袍,大步跨上站臺。
北風獵獵,吹得戰(zhàn)士們的戰(zhàn)袍呼呼作響。偶有獵鷹呼嘯而過。
九王爺舉起手中的劍,直指上空。
“兄弟們,三年前,我與你們生死與共,保家衛(wèi)國,護我們大耀一世安平。而今,我們驍勇無敵,彌除外患,本應(yīng)是盛世太平,卻因奸臣當?shù)?,導致皇恩逆道,現(xiàn)在竟有人稱本王謀逆,企圖造反,欲取我性命。我這一命,自是微不足道,可是你們豈能容忍奸佞之人讒言吾皇?!今日起,我要清君側(cè),助君威,爾等可愿跟隨?!”
袁已恒站在第一排,他將手里的長矛往地上一頓,大聲說:“清君側(cè),助君威!”
下面的將士,隨即跟隨袁已恒一起大喊:“清君側(cè),助君威!”
“清君側(cè),助君威!”
一聲一聲,響徹天際!
九王爺一回書房,李安就遞過一封書信。九王爺一邊展信,一邊問:“王妃他們可曾回來?”
“還沒有。”
九王爺沉吟片刻說:“去把他們接回來吧!”
“是”
李安退下,九王爺才開始讀信。
信是皇太后寫來的。
九王爺十分驚訝。
吾兒受委屈了!你若是想做什么盡管大膽的去做吧!不用顧忌母后。
看來,母后心里是明白的。
九王爺嘆口氣,將信燒了,突然就想起了那首詩。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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