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衍揮退帶他過來的丫頭,笑道:“姐姐走時明明白白的告訴了府里的下人,我是這府里的男主人。你覺得男主人歸家需要給你通報?”
燕歸訕訕一笑,對于這話選擇無視。
“你來做什么?”
沈書衍揚了揚手里的契書,“昨夜與你談的生意需要你的簽字跟印章,當然,是燕皎皎的那塊印章?!?br/>
燕歸一聽,牙齒緊咬:“這么迫不及待!”
“做生意最忌拖泥帶水?!?br/>
“是怕夜長夢多吧!”燕歸冷哼一聲,倒也不扭捏,看了契書一眼,自梳妝臺前的一個金盒子里取出私章就著契書蓋了下去。
“你可以走了?!?br/>
沈書衍收起契書,然后笑了笑:“對于姐姐所說的我那方面不行……我覺得我有必要伸一下冤,否則因著莫須有的罪名你就給找了許多男寵來,我很是沒有顏面呢?!?br/>
“我姐說的男寵什么的純粹是跟我說著玩的玩笑,你不用當真,我記得自己的身份,也清楚你的立場,我不會做出有礙夫妻感情的不利之事。”
燕歸連忙表明態(tài)度,雖是有著擔心他把未與她圓房的事告訴燕淺淺的緣故,更多的卻是她對他們之間婚姻的一種承諾,她與他雖是未經(jīng)拜過天地的夫妻,她與他雖無半點感情,可是她卻是認了他是她夫婿的事實。
她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對于他們的婚姻,她是看重的,對于他,她也會尊重,因為,他們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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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姻緣之事,她雖然從未在意,可一旦有了夫婿,對于一段已經(jīng)存在的婚姻,她便會守好,因為在她看來,婚姻從不是兒戲。
她眼里的認真跟鄭重讓沈書衍臉上的笑意終于入了眼底,他微笑的看著她道:“皎皎,姐姐這個玩笑,我不喜歡?!?br/>
燕歸別開眼,干咳一聲:“我也不喜歡?!?br/>
沈書衍一笑,不再就此事多言,只道:“那我就先走了,有時間再來看你,你若想找我時,便去無名酒樓找張掌柜?!?br/>
燕歸聽到無名酒樓時雙眼一亮:“你跟無名樓的掌柜很熟?”
沈書衍笑看著她:“嗯,很熟,他替我管理無名酒樓?!?br/>
“沈書衍?!毖鄽w一把拉住他的手,激動的道:“你是說你是無名酒樓的東家?”
看了一眼被燕歸拉住的手,沈書衍道:“有什么不對?”
“不是不是,我是太高興了。”
“嗯?”
燕歸再度握緊他的手,只不過她沒發(fā)覺,只是兩眼放光的道:“沈書衍,我跟你商量個事……”
“我不賣無名酒樓?!?br/>
燕歸翻了個白眼:“你以為誰都像你那樣眼饞別人的東西?”
沈書衍又看了看被燕歸拉著的手,笑道:“那你說說看,你要跟我商量的是什么?”
燕歸笑道:“你看,我府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夫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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