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女鬼上了紅姐的身,失去了修羅女鬼的特性,然而她卻忽視了這一點,拼命的猛攻,導致她事先一步繳械。
就在她繳械的當口,我奇異的感覺到一陣暖流直入心田,緩緩的從舒服自然的狀態(tài)中清醒,我的意識已經(jīng)回歸了自己的身體,從地上爬了起來。
大胡子與紅姐軟趴的昏睡在墻邊,修羅女鬼披著一身白色長袍,站在昏迷的兩人旁邊咬牙切齒的盯著我,看那眼神連吃了我的心都有了。
“怎么了?”
我還沒搞清楚什么狀況,只感覺精神頭非常好,估計連著幾天幾夜不睡都不會覺得困。
“哼?!?br/>
她壓著怒氣嬌哼了一聲,盯著我手里的桃花扇說:“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她兇狠了撇了一眼昏迷的紅姐,“我忽視了她是人體,結(jié)果陰溝里翻船,不僅讓你吸了所有藥效,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br/>
回想一下之前的狀況,我樂的差點沒跳起來。
女修羅鬼,妖艷絕美,兇狠毒辣,只要被它盯上,都會被榨成肉干。如果它在哪個人身上失手,就離不開那個人了,如果沒有那個人不時的供應陽氣,就會自動魂飛魄散。
只要她不想魂飛魄散,必須求著我,讓我不時賞賜她一兩口陽氣。
“我累了,打開你的桃花扇,讓我進去休息。”
大家都是明白人,雖說她往后得求著我過活,萬一她郁悶的想不開,來個同歸于盡呢?所以我爽快的展開了桃花扇。
也不知道修羅女鬼是怎么進去的,等她不見,我只是感覺九陰拜日圖上,捧著雙手跪趴在地上第一個女子像活過來了一樣,讓九陰拜日圖顯得更加有靈氣了。
“別亂摸?!?br/>
我歡喜的打量一會扇面,輕輕刮著圖案,耳邊立刻想起了修羅女鬼能滴出水的聲音。我好奇的在圖案上又點了幾下,只聽到她強忍著什么一樣悶哼了兩聲,正要再搞怪,修羅女鬼在扇子里威脅著說:“不想玉石俱焚,你最好尊重我一點。”
得了天大的好處,我大方的沒跟她計較,以后有的是時間炮制她。
心情舒暢的順著大胡子扔下來的繩子跑上去,我轉(zhuǎn)著桃花扇,哼著歌兒剛離開山神廟,修羅女鬼在扇子奸笑著說:“剛才我附身的女人還是頭一回呢,我并沒有完全壓制她的意識,她借著我的視線,是能看到你附在大胡子身上的,咯咯……”
我猛的停下腳步,平淡的一眼望回去,修羅女鬼似乎感受到了我斬草除根免得麻煩的殺意,她呃了一聲,愣了幾秒說:“人家的頭一回也算被你拿走了一半,大老爺們不要這么無情吧!”
懶得理她,我吞了一口,飛快的沖過去,順著繩子下到地下室,用桃花扇摁斷了大胡子的氣管。
看著大胡子的尸體站了一會,蹲到紅姐旁邊,用折扇底部摁著她的氣管,用力按了下去。
“咳咳……”
她受了刺激,甩著腦袋清醒了過來,驚恐的抱著雙臂,由于我們分別處在陰陽兩面,她看不到我,四處打量著說:“刀疤死了,老大也死在了這里,鬼大哥你就放我一馬吧!”
這女人能眼皮都不眨一下隔斷刀疤男的喉嚨,如果她處在昏迷中,把她殺了也就殺了。
“我還是太善良了?!?br/>
看了一眼還在求饒的紅姐,我嘀咕一聲,順著繩子爬了上去,修羅女鬼不屑的哼了一聲:“善良?我就沒見過善良到殺人不眨眼的人?!?br/>
我甩開桃花扇,輕輕摸著九陰拜日的圖,修羅女鬼受不了的大罵了起來,我見差不過了,惡趣味的說:“既然你往后跟我混了,就跟以前告別吧。我給你重新取個名字怎么樣?”
“隨便!”
她說話的聲音還踹著氣,答應的太順便了,我感覺沒勁,伸手過去又準備摸扇子,她趕緊說:“請你給我取個名字吧!”
“誰跟你,你,你的,要叫您?!?br/>
我輕輕敲了她一下,她才敷衍的說:“請您給我取個名字吧!”
啪!啪!啪!
連著抽了扇面幾下,我說:“要有點誠意?!彼@才換了語氣,乖巧的用上了敬詞。
“你長的像小女龍,那你的新名字就叫黃蓉吧!”
說出想好的名字,她稍稍一愣,本能的問:“怎么是黃蓉?”
“我喜歡,你管的著嗎?”
聽了我的話她氣的不說話了,我心滿意足的逛著陳村的陰面,突然想到精神頭被陰陽蘑養(yǎng)好了不少,烏鴉身會不會變得更厲害了?
伸出手臂,烏鴉身出現(xiàn)在我手背上,烏鴉身并沒有大多的變化,只是黑色的羽毛變得更加烏黑發(fā)亮,一雙烏鴉眼更加犀利了。
試著飛上高空,翅膀更有力了,飛的速度快了一點,烏鴉身的視力也好了很多。
雖然烏鴉身的變化不大,但我同時控制兩個身體起來,不再像以前那樣,并且腦子沒有那種微微發(fā)脹的感覺了。
烏鴉身飛去找小姑媽去了,我哼著不正經(jīng)的小調(diào)子,朝著竹林慢慢走著,被改名叫黃蓉的修羅女鬼咬牙切齒的說:“那不是黑羽大人?是你用陰陽秘術(shù)召喚的式神?”
黑羽在千邪譜上排名十七,是我能招之則來的嗎?
黃蓉自然能看出里面的問題,我笑嘻嘻的說:“可惜發(fā)現(xiàn)的太遲了,妹子,你就節(jié)哀順變吧!對了,你怎么知道陰陽秘術(shù)?并且認識陰陽蘑的。”
她恨恨的并沒搭理我,不過我也不著急,人都是我的了,還怕她的小秘密長翅膀飛了?
烏鴉身飛在高空,在竹林附近找到小姑媽等人,收回烏鴉身,我就慢慢晃了過去。
他們一群人警惕的四處搜尋著修羅女鬼的,本來我準備跟黃蓉演一場戲,嚇唬他們一嚇的,想想收她的方法并不光彩,于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并且修羅女鬼是這張王牌,把她金屋藏嬌,等真要用的時候,說不定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我也不是不相信小姑媽她們,而是底牌只有自己知道的才算底牌。
與他們碰面之后,小三子一直在抱怨修羅女鬼是個慫鬼,等他們在草叢發(fā)現(xiàn)村里男子的干尸,毛小瑩根據(jù)竹林邊沒燒出的灰燼,以及尸體的情況,推斷死者就是修羅女鬼索命的對象。
“我贊成小姑父的觀點?!?br/>
我假裝才發(fā)現(xiàn)尸體的樣子,給她點了個贊,毛小瑩心情不錯的對我嫣嫣一笑,轉(zhuǎn)而嘆了口氣說:“這種猛鬼并不會受地域的限制,如果修羅女鬼已經(jīng)報仇雪恨,也不知道它會游蕩到哪里?哎,從此天下有難咯!”
她憂國憂民的感嘆著,突然看著我說:“希望你們男人碰到它,別都變成了只有下半身的動物,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莫名的躺槍,我心情不錯本來不想計較的,見小姑媽在旁邊,她又了解我的性格,我只好假裝憤怒的跟毛小瑩吵了起來。
找了大半夜,還沒找到修羅女鬼,我尋著生門,帶著他們從陰陽路回到了陳村陽面。
一夜沒睡他們都困了,在陳沖的安排下,他們都去休息了,我無聊的坐在院子里,看樣子也一夜沒睡的陳沖遞給我一根煙說:“一晚上沒睡,怎么不去休息一會?”
“睡不著?!?br/>
我望著快要落下去的月亮,慢慢吸著煙,陳沖有心事的也沒有說話。
一根煙抽完,他起身走向中間的吊腳樓問:“會喝酒嗎?”
“一般不怎么喝?!?br/>
我的酒品不怎么好,一喝起來就控制不住自己往死了灌,灌醉了雖然不至于發(fā)酒瘋,但總會干一些醒了之后感覺操蛋的事情。
陳沖去地窖搬來一壇酒,拿大碗倒了兩碗酒,他自顧的端起一碗灌下去,我以為酒勁不怎么樣?有樣學樣的一口喝了個干凈。
“怎么樣?家里釀的老酒,夠帶勁吧!”
“帶勁!”
我擦了一把嘴角的酒水,拿著壇子分別給我們滿上,你一碗,我一碗的慢慢把一壇子酒給喝光了。
喝到興致處,突然沒酒了,我搖搖晃晃的起身問:“還有酒嗎?我去拿!”
陳沖也喝上了頭,他懶得去拿,指了一個方向,我就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進到了他指的房間。
在房里找了半天,找到床邊也沒找到酒,我推醒床上的女人問:“哪里有酒啊?”
女人邊上躺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她迷迷糊糊的說:“喝,喝死你?!狈藗€身又去睡了。小女孩被吵醒了,閉著眼睛抓著我的胳膊喊:“爸爸抱?!?br/>
我喝多了酒,但心里明白,知道走錯了房間。
怕吵醒了她們尷尬,輕輕掰開女孩的手,沒想到她就閉著眼睛哭了。
雖然外面有月光,但房間里也沒亮燈,女人翻過身,睡眼朦朧的哄著小女孩,抱怨了我?guī)拙?,換到里面把中年的位置讓給小女孩,同時抓著我的胳膊把我扯了上去。
“不哭,爸爸媽媽在呢!”
女人閉眼哄著小女孩,小女孩抓著我就不哭了,我忐忑的掛在床邊,動都不敢動一下。
小女孩正是打雷都很難醒的年紀,過了一會她就睡熟了,我剛掰開她的小手準備逃出這尷尬的境遇,女人抓著我的胳膊,就拿到了她那邊。
我手心冒汗的任由她擺布一會手掌,過了大概一根煙的功夫,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女人見我一直不采取主動,埋怨了句:“嫌棄我了?”突然,她好似意識到了什么,趕忙松開我的手,沉默了好半天問:“你是誰?”
一被松開,我就來滾帶爬的跑出了房間,小心肝噗通亂跳的出了吊腳樓,陳沖在不遠處放著水,腳邊還放著一個酒壇子,他問:“你去哪了?”
“我要解決大的,去找紙巾了。”
我就假裝等不急的離開了,陳沖一樣喝多了并沒有懷疑我的話,突然樓上的小女孩喊著爸爸哭了起來,陳沖跑上去站在窗戶外面說:“不怕不怕,外公在呢!”
遠遠聽到這話,我知道剛才闖進了小寡婦她姐的房間,酒勁上頭,幾個酒嗝一打,我醉醺醺的也就沒當回事了,找到一個角落也放起了水。
舒服的正放到一半,我見到我影子旁邊多了一個影子,影子還伸著雙手。
我轉(zhuǎn)頭看過去,看到女僵尸,我輕輕摸了摸她嘴邊的尖牙,哈著酒氣問:“你牙齒怎么這么長?”
女僵尸低頭看了我一眼,臉趕緊偏向了別處。
等我解決完,她抓著我的衣領(lǐng),蹦的一聲就跳出了院子,我受驚的緊包著在她直伸的胳膊,搖晃的轉(zhuǎn)過去,夾著女僵尸的腰,好奇的說:“美女,你叫啥名字啊?一跳這么高,不去參加奧運會怪可惜了?!?br/>
女僵尸帶著我偷了兩個雞籠,跳到村子僻靜的地方,她抓出一只大公雞,咬斷大公雞的脖子,遞過來讓我吸。
酒喝多了心里燒的慌,我接過來喝了幾口,就是感覺有些腥。女僵尸自己也抓了雞吸著,一個雞籠的雞就被我們給喝光了。
之后,我提著另一個雞籠,背在女僵尸背后,又到了山頂那個婆婆家里。
老婆婆聽到響動,趕緊打開了門,拽著我們倆進入堂屋,做賊似的關(guān)上了大門。
之后的事情,我記得不是太清楚了,只模糊的記得在天快亮的時候和女僵尸一起躺進了房間里的一張大棺材。
睡著前,我還沒少自言自語的問女僵尸一些傻逼的問題,自然也沒少對她手賤。
一覺醒來,我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一個女人身上,周圍黑乎乎的很似壓抑,一伸手就碰到了棺材壁,醉酒后的記憶也慢慢記了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