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空間里,顏色鮮妍明媚,格外的刺眼,另附上七色的彩虹,像一座拱橋一樣的橫臥在這里,仿佛是它支撐了這個空間。
“知道我為什么在十萬年前隕落了,如今還能出現(xiàn)?”虹皇轉(zhuǎn)過頭一臉冷漠地道,他似乎根本沒有想讓楊霄回答的樣子,“只是為了一個使命!不論修煉者,或者是凡人,都有死的那一天,事實上天地間根本不存在“長生不老”、“永生不滅”只是某些人自認命久,硬說自己是不老不滅。假如那人稍微有點惹到了我,我一個揮手都可以讓他們就地死滅!”說著,虹皇還真的一個揮手,仿佛真的是有人在觸動他的龍須一樣。肢體上充斥著絕世強者才具備的霸氣!
看得楊霄一怔。
“只是他們心里的這個‘長生不老’的‘長’與‘永生不滅’的‘永’是個什么概念罷了。那些眼界膚淺之輩總認為自己擁有了一定的實力而以為可得永生,實際上卻是天大的笑話!”虹皇雙手環(huán)于胸前,其間插著那把血色長劍,配上那俊逸而又散布著冷意的臉龐,任人都會發(fā)自內(nèi)心的升起一股寒意。
“與你將這些的目的就是告訴你,我的肉體已經(jīng)確實的隕落,現(xiàn)在應該只是走到盡頭的靈魂在與你說話罷了,你若再晚個幾年出生,或許你的一生將這樣平凡的度過……”說到此,虹皇越發(fā)正色起來,“你又可知曉我的這柄紅的去比鮮血更具震懾力的長劍?”虹皇眼神復雜地拿起插在雙手上的血色長劍,長長的一嘆!輕輕抽出劍鞘。
熙唰地發(fā)出一道霸劍出鞘的聲響,震懾人的心神!楊霄的目光隨著血劍出鞘而緩慢移動著。之后楊霄更是大吃一驚,他竟然發(fā)現(xiàn),這劍越是要離鞘,越是要顯示出完全狀態(tài),越是要漏出劍尖,他內(nèi)心的恐懼就是越要多出一分?。∵@是一柄怎樣的劍,是正是邪,屬神數(shù)魔,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的心臟都要跳出皮層,他的心神只被濃濃的驚恐代替!這是一柄沾染的多少生靈的血,他也不知道,即使是知道這劍終究不會刺向自己,但他才幾歲的年齡,根本沒有一點反抗那柄血劍帶來的強烈侵略感,任由這恐懼沖撞楊霄的心靈之門,他卻束手無策,除了束手就縛外,他沒有絲毫辦法??!這就是血劍的恐怖震懾力,它完全出鞘帶來的巨大震懾力!
虹皇專心的看著劍,眼界的余角正好可以瞥見楊霄。用手指一邊輕輕拭擦劍身,無力的用著虛弱的聲音道:“怎樣?這柄劍的感覺?你看著他會產(chǎn)生什么養(yǎng)的感覺?”
楊霄的目光呆滯,道:“無與倫比的殺意!令人趕到極端的恐怖,快要窒息了!”
“對,形容的十分準確,難道你的內(nèi)心就只有恐懼么?”虹皇依舊是輕描淡寫。
楊霄想了想,道:“其中還存在著一絲絲的懷念!”他說的不錯,當時他心中雖有大部分的空間被恐懼、害怕霸占著,但他也并非只是平凡之人,他從中還感到了那一絲的懷念,依戀,似乎是對這柄血劍有著很生的感情一樣!問他原因,他肯定這么回答你:不知道。他近些天的遭遇實在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承受的了的,他的身邊幾乎都是踏入了巔峰三重的巔峰強者,他能做到如今表現(xiàn),一時極為的不易!難道還說,在血劍現(xiàn)身的時候說,這有什么啊,不就是一柄顏色稍為深了點的劍而已么?有什么大不了的,這點程度對喔是不起作用的。這不可能??!
虹皇這時更加將血劍緊緊的握在手中,右手不停地擦拭這劍身,不忍割舍,道:“想知道它叫什么?”虹皇已經(jīng)沉沉地閉上了眼睛,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似乎很是享受這種感覺,可以說是他完完全全的愛上了劍!
“什么?”楊霄懵懂道。
“血霄!”
“什么!”楊霄驚訝了,因為他的腦海中突然的閃現(xiàn)出一道記憶的場面,這個畫面仿佛追溯到了十萬年之前……:
長長的天空。血液彌漫在空氣中,陰霾迭起!無數(shù)的巨大的魔獸在天空之上飛舞,鳥類魔獸拼命地拍打自己的雙翅,發(fā)出一陣陣的悲鳴,哀轉(zhuǎn)久絕……讓人聽去也是毛骨悚然!
嗷。
就在這時,一個巨鷹魔獸,在急速地滑翔。
悚。一聲穿梭在虛空??墒牵簿驮谶@時,當它很自豪地沖向一處空間時……
敖。
這一道令人毛孔豎起的尖叫傳來。巨鷹的身上沒有任何一點的異樣,但是它的眼睛里充滿著恐懼、絕望、不干、不解!卻并不夾雜痛苦,或者說它根本感覺不到痛苦!這樣復雜的神情結(jié)合在一起,讓人不忍心看下去。實際上他的恐懼實際上是因為它感覺到了絕對的威壓,它根本生不起半點反抗的念頭!它絕望,是因為他的命就此終結(jié),沒有半點生還的可能!它不干,它不解,是因為它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像這一類的情況現(xiàn)在時常發(fā)生!
原因究其根本是一把劍以極快的速度穿過了巨鷹的胸膛,快得讓它自己也沒感應到!這把天外飛劍,向大地直插下來,氣勁十足,沒有魔獸可以抵擋它的鋒芒!而此地就有一個頭發(fā)紅的去比鮮血還深的冷峻男子站在山谷之間悄悄的仰望它的鋒芒劍意。就這樣悄然的,等血劍的落地。
啨的一聲,血劍筆直的從天空飛來,筆直的插在地上。根本沒有魔獸可以改變它飛行的軌道。而如今這血色長劍就這么硬生生地正好插在血發(fā)男子的跟前,靜靜的。
“感應到了么?從這兩個字里,你感應到了什么?”近在楊霄眼前的的虹皇道。
楊霄有些愣愣的看向虹皇,他震駭了,他在幻境中看到的血發(fā)男子的相貌與眼前的這位虹皇不謀而合,剛好就這么溫吻合了,這是巧合。之后,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方才大吃一驚,那柄無情的劍不就是眼前的么?
之后,楊霄再度陷入了幻境當中:
血發(fā)男子細細地拔起血劍,朝著天看了許久許久,一點也沒有被天空上怒吼的魔獸們的噪音影響到,即便是有些不開眼的魔獸想為它們死在這血劍下的朋友“報仇”,但一接近血發(fā)男子一仗距離都會灰飛煙滅!
這時,血發(fā)男子豪情萬丈得吼道:“血色的長劍,既然你血洗九霄自天外而來,那便叫你‘血霄’如何?”
劍身自此發(fā)出一陣陣顫鳴,看上去很是欣喜的模樣,就像是很認可眼前的渾身充滿霸王之氣的男子,這是與自己的主人產(chǎn)生的人劍共鳴,可以代表血劍已經(jīng)完全認定了它的主人便是血發(fā)男子。此時從劍體里飄出一道回音不絕的強者的聲音,道:“得此劍者,當護此劍百萬年!……”之后便再無回音。
“什么?!毖l(fā)男子也些驚訝,旋即看了看血劍,“為什么只有百萬年,不如讓你一身一世都跟著我好了,你說是吧,血霄?”
劍體越發(fā)地顫抖起來,好像是贊同血發(fā)男子的意思!
這共鳴太默契了點!
“呵呵!”血發(fā)男子突然一聲笑,“或許你的先主還不知道我的實力吧,不管你是何階別。光憑你帶給我的親切,我都會守護你的。放心,也不管你的先主是何等實力,我也決計不會割舍你的?!毖l(fā)男子朝劍的飛來方向看去,憑他的大神通,眼瞳中閃現(xiàn)處這片大陸之外的一個大陸掀起了血雨腥風。當然,“這可不關(guān)我的事!”血發(fā)男子嘴角撇起,持劍而舞,沉浸在血劍的劍意當中……
楊霄一愣頭地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環(huán)境的逼真,自己都快陷入其中了!他可以確定,他幻境中的血發(fā)男子與血色長劍就是眼前的虹皇與他所持有的血霄!
“呵呵,那都是我創(chuàng)造的幻境,但那些都是曾今真實存在的,可以稱之為記憶幻境。知道我的血霄是如何得來的了吧?”虹皇的目光依舊不忍離開血霄,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劍體。
“除此之外,我還要告訴你的是:這柄劍的品階?,F(xiàn)在大陸上被公認的理念,將修煉者使用兵器、魔法師使用的法器,當然也可以泛稱兵器、煉藥師的藥鼎、鑄劍師的煉劍工具、組毒師的組毒盤等等法寶一般被分為:凡、靈、圣、帝四階,每一階又分上中下三等。這也就是一般的分法,而我的這柄血霄初始也不知道它的等級,直到有一天,那名劍云老祖用他的那柄君階級別的‘徹云劍’清清楚楚地告訴了我,血霄劍的品階應該還要在那柄‘徹云劍’之上!因為我用血霄把他的徹云砍出了一個大大的缺口,那并不是巧合,而是真正的撞擊給他帶來的損壞。你可知道,一般就算是身配的兵器品階相對較低,相撞起來也就是稍微的磨損一些而已。而血霄卻是可以破出一個缺口,所以我才會有這樣的推斷:血霄劍的品階應該還要在徹云劍之上!也就是說,它至少也是君階!”虹皇說的去也謝瘋狂了。
君。這個神秘的境界,無論是什么東西一接觸到“君”,它的價值都無可估量。君境界的強者,可以說已經(jīng)站在了宇宙的至高。無人可以再超越!君階的兵器,更可以說是傳說中的存在,令君階的兵器破損,不可能還達不到君階!
楊霄迷糊了,“什么劍云老祖?什么魔法師、鑄劍師,還什么組毒師?。俊?br/>
“這些等你接受我的記憶傳承之后,便什么都知道了,現(xiàn)在你還沒必要問。另外,這是關(guān)于血霄的一個內(nèi)在的秘密,哪怕連我天之巔峰的修為,都也解不開其中的奧秘這君階不愧稱得上是神秘莫測,即使是像我這樣極致天之巔峰也不能探測!那就是?!焙缁释O率种械膭幼鞯?,“它可以容納無限的奧義??!”虹皇的聲音都有些發(fā)顫,即便他早就知道,如今說出口還是帶著不敢置信。
“至于奧義又是什么東西,給你記憶傳承之后,你全部都將明白?!?br/>
“好了,我們的最后一個主題,我血霄神龍的終極——神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