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馨怡一直沒有醒來,葉雄心因為不放心也不好離開,他想等艾馨怡的室友來了再走。
可直到半夜,艾馨怡的室友也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到她未婚夫哪里去了。
葉雄心并沒有要輕薄艾馨怡的意思,他的愛沒有那么膚淺。
可是,心愛的人就在眼前,那真的很難克制,他只是想悄悄親親她如玉的臉頰、光潔的額頭。然而,最后卻神使鬼差的吻住了她嬌艷粉嫩的唇瓣,并輾轉(zhuǎn)反側(cè)。
昏睡中的艾馨怡下意識的反應(yīng),而且把丁香小舌伸進了葉雄心口腔中。
葉雄心呼吸緊促的捕住,有些生澀的翻卷、吸吮著。
他以前雖然也有過初戀女友,但并沒有這么深吻過??墒牵@樣的吻太美好,他一吻上癮,并且顫栗的伸手攀上了她高聳入云的豐滿。
艾馨怡因為喘不上氣而睜開眼醒來。開始,她以為是曼申又來了,可是,感覺有點不對,她猛然一把推開他,翻身按亮了床頭書桌上的臺燈。
燈光刺破黑暗,橘黃色的光瞬間明亮了室內(nèi),她一眼看清眼前踉踉蹌蹌摔坐在對面室友床上的人竟然是葉雄心!
艾馨怡立即拉下臉來,冰冷如寒霜般質(zhì)問:“葉雄心,你在干什么?發(fā)瘋嗎?你的小命還想不想要?”問著,她飛快的扯起毛巾毯蓋住自己胸前的凌亂。
“我、我……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蓖蝗恍盐蜻^來的葉雄心垂著頭不敢看她。
“你出去!”艾馨怡氣憤之極的伸手一指房門,“今后不要來這找我了!太無恥了,我真是看錯你了!”
“……”葉雄心渾身一震,既羞愧又懊惱又沮喪又痛恨,他微微抬起頭瞥了盛怒冰冷的艾馨怡一眼,“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冒犯你,我、我大概是情不自禁。你也知道,我其實是很喜歡你的,喜歡的幾乎可以不顧一切。”
“不顧一切就是趁我暈倒之后輕薄我嗎?你真的讓我失望透頂!還不滾出去?!”艾馨怡再次伸手指著房門低吼,她的臉氣得都變形了。
葉雄心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快步走到房門口,旋轉(zhuǎn)開門,立即閃身關(guān)門離開。
走廊里,傾斜的月光照著他眼角有液體晶瑩的滑落。而且,他原本光潔的下巴處竟然長滿了胡子茬。
這是剛才艾馨怡也沒有注意到的。
葉雄心邊離開邊內(nèi)心痛楚到抽搐。他的“不顧一切”是指在三疊泉不顧一切的撲上去救她好不好?可她現(xiàn)在是怎么冤枉自己的?
難道非要他破開胸膛,把心掏出來給她看,她才明白嗎?
算了,我既沒有姓曼的長得妖孽,也沒有他家的財勢,更沒有那種有超能力的哥哥幫忙。就死心吧!以后隨便找個女孩子結(jié)婚算了,管他愛不愛的。
“愛情”兩個字太痛苦了,我葉雄心玩不起!
葉雄心含淚跑回宿舍,直接關(guān)門倒在了床上。
早上,他的室友驚訝的看到仍然昏睡未醒的他長出了一圈長長的胡子,而且頭發(fā)和胡子都是花白的,恍惚是一夜之間老了二三十歲。
***
葉雄心走后,艾馨怡下床撲到房門邊將房門關(guān)死、反鎖上。她下意識的一拉胸前的衣服,卻恍然發(fā)現(xiàn)那對掛在胸口的耳環(huán)就剩一只了。
那一只呢?她趕緊在衣服里和床上翻找,卻沒有看到蹤跡。
“不會是嘔吐之后掉到外面了吧?不然葉雄心怎么可以抱我回來、還順利輕薄我?”她迷糊的記起葉雄心被刺得甩手的時候,好像帶到了她穿耳環(huán)的紅繩。
金子都比較軟,莫非那小金環(huán)的接口在甩力之下正好張開了,所以就滑下紅繩掉了?
“不行,得趕緊回去找回來!”艾馨怡說著就欲打開房中出去。
可是拉開房門之際它又愣住了:不行,現(xiàn)在只剩這只耳環(huán)保護不了我,萬一碰到一伙流氓什么的……
再說這會去找也看不清,還是明天早點起床去找吧。于是,她又重新關(guān)上門,反鎖住,然后洗洗上床睡。
突然,她又驚駭?shù)谋犻_了明亮如深潭般的眼睛。
五月份的時候,就是因為葉雄心擁吻了自己,海生才打了他。然后,海生帶自己騎摩托車追列文·洛夫斯基的藍鳥到富商高級別墅區(qū)的山腳下,并強行侵犯了自己。
而自從那之后自己的大姨媽就沒有再來過!
既然曼申說他現(xiàn)在還沒有達到生育的要求,那海生呢?
我們地球人可沒有這個限制,這孩子會不會是海生的?
艾馨怡一時被自己這個念頭驚傻了。
如果是這樣,孩子不是已經(jīng)有三個月了嗎?而且不是曼申的,他會不會不高興?。?br/>
怎么辦?我是不是應(yīng)該馬上把孩子拿掉?
可是,這剛來就做人流,怎么向呂總請假???
而且似乎三個月以上就不好做呢,會不會有危險???
還有,萬一這期間曼申來了,該怎么跟他說?
艾馨怡感到真是頭痛欲裂。
可輾轉(zhuǎn)思量了一個晚上還是決定:后天星期六下午去把孩子拿掉。
因為廠里的行政科室都是休周六下午和星期天的,她周六下午去做起碼星期天可以休息。
然后,自己小心一點吧。反正是夏天,自己的體質(zhì)又很好,應(yīng)該沒有事的。
不然太大了要引產(chǎn)就更麻煩了。
早上,艾馨怡來到昨晚嘔吐的地方,低頭尋找了好一會,終于在一片樹葉地下找到了丟失的紅寶石耳環(huán)。
她一看,果然是鏈接耳釘和寶石的小金環(huán)接口張開了。于是趕緊回去洗洗按緊接口重新穿在紅繩上。
她感覺這也不是個辦法,看來還是中午請室友幫忙帶自己去打耳洞,以后戴耳朵上算了。
因為晚上沒睡好,艾馨怡上午有點頭疼。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去食堂打飯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議論新來的姓葉的研究生從昨晚睡到現(xiàn)在都沒醒來,而且一夜之間長滿胡子,連頭發(fā)都花白了,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要不要送醫(yī)院去看看?
艾馨怡一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