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筱月落在南宮羽的掌心上,在他的掌心翩翩起舞。
時而旋轉(zhuǎn),時而下腰,甚至在掌心翻了幾個跟頭,動作非常的流利,非常的柔美。
真得宛如一只蝴蝶在飛!
收尾的動作,她低頭雙手摟著南宮羽的脖頸,隨后,一個轉(zhuǎn)身跳下了掌心。
可是,在她落地之后,她依然雙手摟著他的脖頸,雙眸凝視著他的雙眸。
溫筱月此刻看著他那深邃的眼眸,好像自己的心要被他的目光吸進(jìn)去一般。
這一刻,她的心跳得好快!
南宮羽那邊也沒比她好多少,他的心也莫名的有些慌亂,她那清澈如水的雙眸仿佛在敲打著自己的心。
二人的凝視,被一個他們都很討厭的聲音給打斷。
“幾位真是好興致!只是,南宮兄弟二人眾目睽睽下是在做什么?”上古玄聽護(hù)衛(wèi)說南宮羽他們幾個人一下午都在湖邊,他覺得無聊就過來看看。
沒想到竟然看見南宮羽和他妹妹摟住一起的畫面,更過分的他妹妹還光著腳站在那。
他有些生氣,心想他們可還真的是不把他當(dāng)回事。∶髦肋@個郡主會嫁給自己,還讓她做出這樣傷風(fēng)敗俗的事情。
南宮羽聽到了上古玄的聲音,下意識的反應(yīng)將溫筱月攬在了自己身后。
“上古玄,你不要說話那么難聽!”南宮嵐怒喝道。
“哼!”上古玄根本不把他的怒氣的當(dāng)回事,“本太子說話難聽?這里沒有其他人,她一個女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下,在這么男子面前赤裸著雙足,還和自己兄長摟摟抱抱的,這就不難看了?雖然,貴國皇帝還沒指婚,不過是本太子一句話的事情!
溫筱月在南宮羽身后依然光著腳,她的鞋襪都在遠(yuǎn)處的湖邊。
她雖然臉皮略有點厚,可是,這樣的被人指責(zé)還是臉上有些掛不住。
緊咬著嘴唇,手也緊緊地拽著南宮羽的衣衫。
“上古太子,你這話有些嚴(yán)重了吧?”陌琰邊說邊給陌睿使了一個眼神,示意他去把溫筱月的靴子拿過來。
“不嚴(yán)重嗎?我不知道沐國的風(fēng)氣已經(jīng)如此開放了!在我們的蘭國,女子的腳只能給她的夫君看,若是被其他男人看了,男人要是不娶,女人就要以死明志,守護(hù)自己的清白,莫非沐國不是了嗎?”
上古玄覺得自己頭上被這個女子戴了一個超級大的綠帽子。
他走到南宮羽面前,對著他身后溫筱月就伸出了手。
南宮羽一把就拽住了他的手臂,“她不是你能碰的人!除非有圣旨,你離她最好遠(yuǎn)點!”他狠狠地甩掉了上古玄的手臂。
眼中是殺人的怒火。
“呵!好個我碰不得!我碰不得的人還沒生出來呢!我碰不得,你就碰得了?”上古玄眼中同樣是狠厲的目光看著南宮羽。
“哦?你真是好大的口氣!那我們就走著瞧!”南宮羽此刻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心,一定不會讓溫筱月代嫁給這個人。
“好!”上古玄凜冽的目光看向南宮羽身后的女子,看她極力的掩藏自己的樣子,他心中更氣!“還躲著做什么,都被那么多人看了,倒是防著本太子了!”
溫筱月看見陌睿扔給自己的靴子,她急忙低下頭將鞋襪穿好。
或許是有南宮羽他們在的緣故,她有了一點勇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她沒選擇在躲在南宮羽的身后。
她走到了上古玄的面前,二話不說對著他的俊臉就是一巴掌!
她這一巴掌不只是打蒙了上古玄,包括在場的所有人。
別說上古玄會吃驚地呆在了那里,其他人驚訝程度更不亞于他。
“你太過分了!你的每一句話都在詆毀我的清白和人格!你是一個思想齷齪的人,不要把別人也當(dāng)成你!他們看得是我的舞蹈,不是我的腳!”溫筱月不卑不亢的說道。
上古玄目光冰冷地看著面前比自己足足矮了一頭的女子,這輩子她是第一個敢對他動手的女人!
此刻,他真想將她撕碎,讓她付出代價!
可是,他卻沒有動手,他卻笑了!
“哈哈!果然是本太子的女人!這樣的膽識才能配得上我太子妃的位置!”他說著再次用手捏住了她那小巧的下巴。
溫筱月本能的反應(yīng),她對著他的手臂再次下了口。
上古玄卻松開了她的下巴,輕松地躲過!俺砸淮翁,若本太子還不記得,那真是太蠢了!”
溫筱月怒瞪著他,然后,她跑去了湖邊,蹲下使勁洗著自己的下巴。
上古玄看著她,簡直被她氣得快吐血了!
南宮楓他們看見上古玄當(dāng)著他們的面那么對溫筱月,他們怒火中燒正要出手的時候,可還是比溫筱月晚了。
如今看見溫筱月的動作,上古玄黑得如碳的臉,他們覺得解氣了。
他們做為男子,也對上古玄有那么一絲的同情了!
“你這個女人!你等著,早晚讓你乖乖地做本太子的女人!”上古玄怒吼道,想他什么時候被一個女人如此羞辱過!拔易屇阌肋h(yuǎn)也洗不掉我的痕跡!”一甩袖子離開了湖邊。
上古玄邊走邊在心中算計著,他還沒有想要而得不到的東西,他若真的得不到的時候,他會毫不留情的毀掉那個東西或者人。
南宮嵐走的溫筱月身邊將她扶了起來,看著她已經(jīng)發(fā)紅的下巴,他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對不起,讓你在我們的面前還是被他欺負(fù)了。”
“沒事,就當(dāng)被狗撓了。我也給了他一巴掌,看他那生氣的要死的樣子,心里也挺解氣的!睖伢阍碌Φ馈
“你那一巴掌真的很解氣!”白一寒也附和說道,“你可真敢打!他是太子,你不怕掉了腦袋?”這個女人膽子應(yīng)該挺小的。≡趺唇裉鞎龀鋈绱舜竽懙氖虑槟!
“我沒想那么多啊!反正,我知道你們都在呢,他應(yīng)該傷不到我。”溫筱月說道。
“日后,你不可以這樣沖動,我們也有保護(hù)不了你的時候。”陌琰淡淡說道,他覺得這個女人對他們有了依賴,這樣的情況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他這句話有另一層的意思:我們保護(hù)得了你一時,卻不能保護(hù)你一世!
溫筱月明白的點點頭,“我知道,可是,我不是隨便讓你欺負(fù)的女孩,就算有日你們已經(jīng)不在我身邊。我面對不好的人,不好的事,我還是會反抗,會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