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的,母妃也會喜歡?!?br/>
他眼神真摯,帶著一抹星星般的柔光,鳳雪歌詫異了一下,想說話來反駁,可是千言萬語都卡著喉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鳳雪歌如潭水般的內(nèi)心,撩起一絲絲的漣漪。
算了,不想了。
鳳雪歌抬頭,微風(fēng)徐徐地吹過來,撩動樹梢,花瓣紛紛揚揚地落下:“這櫻花雨真好看!”
“若是你覺得好看,以后的每年,本王都帶你看!”
“”
-
是夜。
子規(guī)和暮雨,悄悄地潛入祁丹逸的院子,悄悄觀察著。
只見,祁丹逸看了會書,然后洗漱、熄燈,上床睡覺。
第二天,又在院子里面看了會書,然后上街,在藥鋪里面,買了一些藥材,接著又在院子里面磨藥材。
子規(guī)和暮雨對視一眼后,從祁丹逸的院子悄悄離開。
感覺到院子里面的氣息弱了些,祁丹祁的嘴角,揚起一抹與其儒雅氣質(zhì)不相符合的妖冶笑容。
“呵,還想監(jiān)視我?有點意思!”
聚生軒里面,銅爐里面,香煙裊裊升起。
整個屋子都被渲染出雅致。
虎皮榻子上,躺著一個紅色的男人,他的雙眸輕瞌,墨色的發(fā)絲恣意散落下來,紅色的錦袍露出精壯的胸膛。
遠遠看著,就像一株盛開的妖冶的曼珠沙華,妖孽無雙。
他纖長的手指,摸著手中的那枚紅色的戒指。
“扣扣!”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嗯!”墨景燁的鼻腔里,低低地傳來一聲。
子規(guī)和暮雨就走進來,然后恭恭敬敬地鞠躬。
“說?!蹦盁畲桨晡?。
他霸氣凜然,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君臨天下的霸氣氣息。
“爺,我和暮雨在祁丹逸的院子外觀察了一天一夜,可是沒啥異常,他看起很安分,除了去過藥店買了些藥材外,也沒去過其他地方!”
“藥鋪?”墨景燁睜開眼睛,露出那一雙狼眸、
暮雨接過話:“我已經(jīng)去查過那間藥鋪了,發(fā)現(xiàn)這間藥鋪,已經(jīng)在鎮(zhèn)上開了二十幾年了,沒有可疑的現(xiàn)象!”
“嗯?!?br/>
“那爺,還繼續(xù)觀察下去嗎?”
“不必了?!?br/>
墨景燁的眼里,一絲精光劃過。
這個祁丹逸,應(yīng)該不是普通人,既然他有意收斂自己的行為,那就務(wù)必不會隨隨便便露出蛛絲馬跡。
派人盯了也是白盯。
“還有就是,影追蹤調(diào)查了很久發(fā)現(xiàn),上次來刺殺鳳姐的殺手,是鳳將軍派來的?!?br/>
“鳳望成?”
“嗯,可是按理說,這鳳將軍不是鳳姑娘的親爹嗎?為什么要買兇來殺鳳姑娘?”
“這個”墨景燁嘴角勾起一個笑容,“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鳳丞相是深刻明白這個道理。”
“???”這高深莫測的話。
媽耶,子規(guī)是聽不懂的!
暮雨倒是能夠理解墨景燁的話,于是道:“爺,鳳家倒是有個嬌養(yǎng)的鳳家大姐,叫鳳輕舞,據(jù)說才貌雙全有鳳命!”
聽見暮雨的話,墨景燁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就是暮雨可以理解他。
子規(guī)是個大老粗,武功高強,可是吧卻沒有多少腦子!
“爺,屬下聽不懂!”
暮雨敲敲子規(guī)的腦袋:“你咋就像個榆木腦袋???”
子規(guī)瞪了暮雨一眼。
子規(guī)嗤笑:“其實吧,大概就是這個意思,鳳家有兩個姑娘,而鳳命的傳說是說西北角鳳家有個鳳命的女兒,這鳳丞相這些年孤注一擲,就把希望押注在這個鳳傾舞身上,而現(xiàn)在,在鳳家默默無名被遺忘多年的風(fēng)雪歌治好了皇上,這個是個大功!鳳家的眼睛里面,怎么會容得下她半路殺出來的眼中釘。”
“所以,就派人來殺鳳姑娘!我想通了!這親爹還真的糟心!”
“好好保護鳳姑娘,加強她院里的尋護。”墨景燁道。
“好!”子規(guī)和暮雨同時點頭,“那屬下就退下了!”
門關(guān)上,墨景燁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容,帶著詭異到死的妖冶。
前幾天,這鳳望成和夜千玨剛剛上門來要鳳雪歌,說要要女兒回去,現(xiàn)在看來,就是想弄死她?。?br/>
看來上次在夜府那把火放輕了!
這次,鳳府的火,他去放!
敢欺負他的女人!
找死???
墨景燁懶洋洋地起身,然后走到鳳雪歌的院子里面,夜深了,鳳雪歌已經(jīng)睡著了。
自從發(fā)現(xiàn)墨景燁經(jīng)常在晚上潛入她的院子以后,她現(xiàn)在一般情況下,都不去藥靈空間里面睡覺了。
這時,墨景燁悄無聲息地潛進鳳雪歌的房間里面。
輕輕地躺在她的旁邊,然后,溫柔地把她攬入懷中,輕輕地拍拍她瘦弱的肩膀,手指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丫頭,前面十幾年,你在夜府是怎么過來的?你放心,以前欺負過你的,本王都會給你討回來!”
誰傷她一根頭發(fā),他就廢誰一根手指。
誰動她一根手指,他就要誰的狗命!
鳳雪歌感覺今天很累。
所以睡得很沉,她感覺到,昏昏沉沉間,有一股子溫暖把她環(huán)繞,她就忍不住往墨景燁的懷里鉆進去,她的手臂,攬著他的腰。
然后毛茸茸的頭,蹭啊蹭,蹭啊蹭,像只奶狗!
墨景燁的嘴角,勾得越來越明顯,帶著一絲絲如溫暖的弧度。
“丫頭啊,你啥時候才能明白我對你的喜歡??!”
“是不是你太了啊!”
“如果是因為太了的話,不著急,我等你長大!”
“等你長大!”
鳳雪歌的這個夢,居然夢見了未穿越時的那個時候總愛反反復(fù)復(fù)重復(fù)的夢。
就是在一片桃花源里面,桃花花瓣雨紛紛揚揚的,然后有個穿著紅色衣服,帶著全銀面罩的男人,坐在涼亭里面,彈琴的人。
“是你?你到底是誰?”她著急地跑到紅衣男子的面前。
男子露出邪氣妖冶的一抹笑容:“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等我?你到底是誰?”
她跑上前,著急地扯下他的面具。
時間秒殺放慢
露出了男人驚為天人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