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劍門的張英在十萬城內(nèi)發(fā)現(xiàn)周天宇和唐龍關(guān)系親密,就一直跟隨著周天宇,要調(diào)查清楚。
他敢肯定,這其中一定有大秘密。
周天宇回到云夢大澤,張英也進入云夢大澤,這里亂糟糟的地界,詭異的云霧,遍地的毒蟲都沒有對他產(chǎn)生影響。
張英本身就是云夢大澤的人,自然無懼這些,遠遠地跟隨周天宇,進入永恒仙門范圍內(nèi)。
周天宇因為喜悅,倒也沒有太大的警惕,他也不會想到有人就根據(jù)他和唐龍關(guān)系親密一些,就判定他們之間有交易。
所以周天宇是一點都沒有在意身后,就這樣進入永恒仙門。
而張英還是先等了一會,確定四周沒有人后,才登上了永恒仙門的山門。
不過,一踏入永恒仙門的山脈,張英臉色就變了。
“怎么可能這么干凈漂亮?”張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一切,和記憶力的永恒仙門完全不一樣。
同是云夢大澤里的門派,張英以前也來過永恒仙門,那個時候,永恒仙門的什么模樣,他還私底下嘲笑過。
作為云夢大澤三大門派之一,永恒仙門是最破敗的,占據(jù)的地方也是最險惡的,房屋老舊,山脈險惡,毒氣瘴氣彌漫,只有作為宗門根基的主峰稍微好一點。
這種山門,也是其余兩大門派不想搭理永恒仙門的原因。
但這一次,張英看到的完全不一樣的永恒仙門。
山脈不在險惡,反而是開滿鮮花,一團團,一簇簇,姹紫嫣紅。
也有高大的樹木,樹干挺拔,翠意盎然,隨風(fēng)搖擺。
更有各種形象各異的怪石,擺成了各種姿勢,坐落在各處。
而在山脈的中心,有一條臺階,蜿蜒而上,達到主峰。
遠遠看去,主峰上被云霧遮掩,那云霧五彩斑斕,十分美麗,直插天際的山峰,只能看到半山腰,仿佛身處仙境一般。
“永恒仙門不是才死了掌教,怎么還有靈石,把山脈整修了?”張英嘀咕,感覺疑惑。
他察覺到,永恒仙門的秘密,越發(fā)的龐大,他一定要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登上臺階,逐漸往上,來到半山腰,看到了無數(shù)的房屋,院落,干凈異常,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檀香。
“這些房屋都沒有人居住,還翻修干嘛?”張英一頭霧水,看了看四周,來到主峰。
在他眼里,永恒仙門似乎沒有那么多的靈石啊,怎么還將宗門翻修了?
山巔上,永恒仙門大殿坐落在這里,在大殿四周,有延綿的房屋,精致無比,像是一條蜿蜒的巨獸,臥在這巨大的山巔上。
張英小心翼翼的進入永恒仙,十分肯定了:“永恒仙門肯定是發(fā)財了,不然的話,他們干嘛要翻修宗門,還和巨神商行的唐龍執(zhí)事來往密切,就是不知道這發(fā)財是哪一方面,我如果能得到準(zhǔn)確的消息,那就好了。”
張英在永恒仙門內(nèi)小心翼翼的走著,沿著陰影,開始思考。
如果他一個能吃得下,那就一個人吃,誰也不告訴。
如果一個人吃不下,那就回鐵劍門,稟告門主,拿下永恒仙門,分一杯羹。
不管怎么樣,他都不吃虧。
在月色下,張英想進入永恒仙門的大殿探索一下。
不過,當(dāng)他來到永恒仙門的廣場上后,立即瞪大眼睛,大吃一驚。
他看到了一副奇異的景象。
在月色下的照射下,廣場看得一清二楚。
一個年青道人正在盤膝打坐,面色肅穆,黑發(fā)飛舞,渾身籠罩了白色的氣體,這白色氣體,壓制了四周的靈氣,涌入年青道士的身體里。
在年青道士的背后,有一株三米高的枯木,開出新枝,誕生綠葉,匯聚成為人的手掌,放在年青道人的頭頂,那白色氣體就是這一顆樹木散發(fā)的。
枯樹每隔幾秒,就誕生一片綠葉,每誕生一片綠葉,它身體枯死的部分,就剝落一些。
按照這樣的速度,在張英的眼里,枯樹很快就徹底褪去原本模樣,變成一株古意盎然的大樹,枝椏盛開,綠葉滿樹,晚風(fēng)拂過,嘩啦啦的搖晃,散發(fā)著奇異的光芒,把這一顆神奇的樹木和道人渲染的,仿佛仙界大佬一樣。
“這肯定是寶貝?!睆堄⒀劬α亮恕?br/>
他仔細觀察,那個道人不過才剛剛修煉,達到凡人一變的境界而已。
這一刻古樹,散發(fā)的白色氣體,竟然壓制靈氣,還有這么大的奇效,可想而知多么厲害。
“殺了他,拿走這一顆古樹?!睆堄⒘⒓礇Q定了,眼里兇芒一閃,拿出自己的法寶。
一柄黑色長劍,是一件法器,閃爍著法寶禁制。
法寶分為法器,靈器,寶器,道器等等……
法器也分上中下,張英手上的黑色法器,就是一件中品法器,叫做黑膠劍,蘊含劇毒,一旦被這柄長劍擊傷,毒氣就會滲透進入,逐漸麻痹敵人,毒死敵人。
這是張英拿手法寶,十分厲害。
他像個獵豹,在盯著年輕道人和古樹。
古樹褪去枯死的身體后,就不在變化,和年輕人相輔相cd在安靜的成長。
張英等了十分鐘,依舊毫無動靜,心里確定了,不再猶豫。
他雙腿用力,體內(nèi)法力猶如大海奔騰,呼啦啦一下,席卷出來,黑色的真氣猶如一條毒蛇,那黑膠劍就是毒蛇的獠牙,狠狠的咬在了法無仙的身軀上。
張英臉色一喜,暗道:“這一下你必死無疑,凡人一變的修為,根本抵擋不了我的攻擊。”
可是,張英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根枝椏就抽打過來。
啪!
他的身軀,立即一顫,被抽中了,張英只覺得自己好似被上天的懲戒鞭子擊中,一口鮮血觸不及防的吐出來,臉色漲紅,體內(nèi)的丹田,竟然在這一抽之下,咔咔碎裂。
“這到底是什么,一顆古樹,一根枝椏,就把我擊敗了?”張英摔倒在地上,渾身劇痛,根本站不起來,臉色猙獰。
樹下的道人依舊安靜的修行。
道人背后的古樹,好似生氣一般,再次探出一根枝椏,帶著兩片葉子,抽打過來。
呼哧!
這一根枝椏,在空中劃過,蕩起空間漣漪,猶如水花,蔓延四周。
張英眼神驚恐,立即就想爬起來逃走,但他身體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枝椏抽打下來。
啪!
又是一下,張英連一聲慘叫都無法發(fā)出來,就被抽打的昏死過去,奄奄一息。
世界之樹見狀,收回了枝椏,繼續(xù)和法無仙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大道呼吸。
就這樣,天亮了。
法無仙經(jīng)過這一夜的修行,終于領(lǐng)悟了大道心跳,呼吸和心臟的跳動保持一樣的頻率。
“我突破了?!碑?dāng)早上法無仙站起來后,感應(yīng)體內(nèi)的真氣,驚訝道。
凡人第一變凝練真氣巔峰,他仔細一看,丹田里的靈液匯聚成海,足足有一萬米的范圍。
這一片靈液至少也是幾十萬滴。
法無仙意識到這些后,神情一呆,喃喃道:“有人能在凡人一變境界就達到幾十萬滴靈液的嗎?”
吸收靈氣,一百縷靈氣化為一縷真氣,一百縷真氣化為一滴靈液,而需要多少靈液才可以填滿萬米范圍的丹田?
“不對,有誰能在凡人一變的境界里,達到萬米丹田?”法無仙搖頭,還是不敢相信,他之前的丹田還只是幾百米而已,怎么突然就變這么大了。
不過當(dāng)法無仙扭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枯死的世界之樹殘片,復(fù)活了。”
似乎知道法無仙的驚訝,世界之樹竟然還搖晃樹葉,對著法無仙露出一絲笑容。
它的笑容,就是幾十片葉子拼湊起來,弄出一個笑臉。
法無仙明白了,自己為什么丹田會變這么大,為什么靈液會這么多,肯定是因為世界之樹。
“系統(tǒng),世界之樹殘片復(fù)活了,我的任務(wù)也完成了吧?”法無仙問道。
“當(dāng)然,獎勵已經(jīng)到賬,隨時可以領(lǐng)取。”系統(tǒng)回答。
“那這個世界之樹殘片,我該怎么辦?”法無仙在問。
“煉化,成為你的武器?!毕到y(tǒng)回答。
“一棵樹成為武器嗎?”法無仙好奇道。
“世界之樹是天然的武器,全盛時期的世界之樹,一己之力,可以擊碎仙界,它還擁有治療,恢復(fù),解毒等等功效,你擁有世界之樹,等于是擁有一個源源不斷的后勤補給?!毕到y(tǒng)道。
法無仙眼神一亮,這個好啊。
他身后撫摸世界之樹的軀干,道:“世界之樹,我想煉化你,你愿意嗎?”
世界之樹再次擺出一個笑臉,表示很愿意。
法無仙笑了,剛準(zhǔn)備煉化世界之樹,眼角看到一個黑點,在廣場上。
“一個人,一個死人?”法無仙眼神一凝。
他走過去看了看,張英已經(jīng)因為傷勢過重,死亡了。
“他是誰,怎么會在這里,為什么死亡?”法無仙臉色一下子變得嚴(yán)肅起來。
左看右看,法無仙還是不覺得這個廣場上有什么能殺死這個人的。
特別是看到張英手上的黑膠劍,這可是法器啊。
等等……
法無仙看著了世界之樹,問道:“這是你殺的?”
世界之樹再次擺出一個笑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