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9章驚到了第(1/2)頁
說到這里,曲煒看著傅華說:“我看你對我說的這個女下屬的事情并沒有感到十分的驚訝,你又跟孫守義干過很長一段時間,他究竟做過什么事情你應該多少知道一些的,關于這個女下屬,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傅華心說我當然知道孫守義背后做了什么了,他欠我三十萬到現(xiàn)在都還沒還呢,不過這個他真是不能跟曲煒說的,就笑了笑說:“我并不具體知道什么事情,只是現(xiàn)在這些官員很多都有這種事情的,只是區(qū)別在于有人被抓了,有人沒有罷了?!?br/>
“對啊,丑事家家有,沒被抓到就是好手。”
兩人聊到傍晚的時候,曲煒請傅華吃了頓便飯,吃完便飯之后,傅華就坐上了晚班到北京的高鐵,他想連夜回北京。
晚上九點鐘的時候,孫守義去了劉麗華家,一進門劉麗華就迎了上來,將孫守義的手包接了過去,然后鼻子嗅了一下,說:“你身上怎么這么大的酒味,你喝酒了?”
孫守義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跟劉麗華基本上就像夫妻一樣在一起生活,這主要是孫守義覺得現(xiàn)在在海川基本上已經(jīng)是他的天下了,以前的那些對手基本上都已被降服了。雖然他并沒有那么光明正大的跟劉麗華在一起,卻也不像以前那么怕這怕那的。
他笑了笑說:“傅華那家伙從北京回來了,為了陪他我多少喝了一點,不過我沒喝多。”
劉麗華是知道傅華的情況的,就笑著問道:“這家伙回海川干什么,不會找你辦什么事情吧?”
“找我辦什么事情,”孫守義冷笑了一聲,“你想錯了,不是他找我辦什么事情,而是我讓人把他請回來,幫我解決那些即將退市的上市公司的事情。人家現(xiàn)在牛的很,今天不是胡俊森通知我趕過去見他,這家伙可能就溜走了。所以今天這個場合,我不得不喝的,誰叫我求到他了呢?”
劉麗華有些納悶的說:“我好像記得他離開海川市也沒多久啊,現(xiàn)在怎么就這么牛了???他真有那個實力能夠重組一家上司公司嗎?”
“這個應該沒什么問題的,我聽原來駐京辦的那些人講,原本他是想重組復閩集團的,只是因為他們公司內部負責這件事情的人出了問題,重組才不得不終止下來了。我聽到這個情況之后,就讓邵依玲出面請他回來看看?!?br/>
劉麗華笑了,說:“你派我們的美女市長出面是想干什么啊,色誘他???”
“有點這個意思了,我知道邵依玲跟傅華的關系很親密,傅華曾經(jīng)陪著她去過一趟香港,那一次要不是傅華幫忙,她根本就無法將陸伊川帶回來的。這一次也是,先前我讓胡俊森去找傅華,結果這家伙連茬都不接。邵依玲一出馬,不幾天傅華就自己跑海川市來了?!?br/>
“這么說這兩個家伙之間肯定是有什么曖昧關系的?!?br/>
“好了,別去管人家之間究竟有沒有什么曖昧關系,我們就管我們自己,來吧,我們也曖昧一下?!睂O守義也許是喝了酒有點小興奮,加上說起傅華跟邵依玲的關系也讓他有些騷動,就伸手將劉麗華拽過來,伸手就去解劉麗華的衣扣。
劉麗華伸手就把他的手打掉了,嗔笑道:“你腦子里想的究竟是跟我曖昧呢,還是跟邵依玲啊?”
孫守義笑著說:“這種干醋你也吃啊?邵依玲哪有你好啊?”
“你就別來暈我了,誰知道你心里究竟想的是誰,行了,你先去洗澡去,一身的酒味熏死個人了?!?br/>
孫守義就脫了衣服進了浴室,出來的時候,劉麗華已經(jīng)鉆進了被窩,被子沒蓋住的地方若隱若現(xiàn),春光無限,孫守義安耐不住自己,就掀開被子撲了上去……
正當兩人激戰(zhàn)正酣的時候,孫守義放在床邊的手機響了起來,百忙中他往手機那里掃了一眼,看到手機上顯示的是老婆兩個字。頓時就停下了動作,伸手去抓自己的手機。他知道沈佳從來就不是一個膩膩歪歪的人,這個時間打電話來絕對不是跟他聊家常的,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孫守義就對劉麗華說:“別出聲,我老婆的電話?!?br/>
劉麗華也很清楚她和孫守義之間的關系絕對是不能被沈佳知道的,就很乖巧的躲到了一邊。孫守義就接通了電話,說:“小佳啊,這么晚打電話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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