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泉出錢安排六人一起吃了頓早飯,總結(jié)了一下昨天晚上行動的成果,雖然沒有抓到歹徒,但是也震懾了壞人的囂張氣焰,保護了女同學的安危,大家都覺得這一夜的罪受的值得。
陸魚跟著一起嘻嘻哈哈,腦子里卻想著奇怪的邢露,和昨晚的黑影。
上午課程結(jié)束之后,張豆拉著陸魚跑到盧飛寢室補覺。兩人躺下后卻睡不著了,和盧飛一起又聊了起來。
“我想送王玲個禮物你們說送什么好?”
盧飛現(xiàn)在生活主題就是王玲,弄得張豆和陸魚都很不適應(yīng)。
畢竟以前一起聊足球的談體育的哥們現(xiàn)在口口聲聲都是女人,而自己還是單身狗聽起來特別別扭。
“送她套內(nèi)衣文胸啥的,學?,F(xiàn)在到處都流傳那個內(nèi)衣色魔是為了尋找最完美罩罩!”
張豆順嘴胡說。弄得盧飛一臉尷尬。
陸魚其實也在想這件事,如果闖禍的真是個色魔他還理解。
但現(xiàn)在他確定那東西是個魔化的動物,為什么非要對內(nèi)衣下手。
自己想不明白,微信里跟陸米說,老姐也想不通。
“既然那東西喜歡內(nèi)你,就用內(nèi)衣把它勾引出來,抓住了在研究就容易了?!?br/>
陸米給他的回復(fù)很霸道,既然對手不是人,那就不用瞻前顧后了。
“關(guān)鍵是怎么抓???那東西來去如風,現(xiàn)在還不知道破壞力怎么樣!要是力大無窮那危險性就太大了。”
“這一點不用擔心,那東西昨天竟然面對一面玻璃止步不前說明力量不大,但是確是狡猾得很,知道事不可為立刻遁走。
所以我們要抓它只有一次機會,如果失敗了它有了警覺以后在想下手級更麻煩了?!?br/>
姐弟倆聊著微信,張豆跟盧飛已經(jīng)侃的熱火朝天。
“我說盧飛,你天天王玲王玲的,看到別的女人有沒有感覺?”
“別的女人,誰?。课矣X得王玲挺好的,我倆約好了以后考同一所大學,成家立業(yè)指日可待啊,哈哈!”
盧飛撒狗糧,張豆想逗逗他都找不到門路。
“我就不信你看到更漂亮的沒有想法!”
“咱們班還誰比王玲漂亮啊?別看王玲長得粗壯了點,但是在我們老家這種女人才金貴,哈生養(yǎng)嗎,哈哈!”
盧飛越說越遠,張豆越聽越氣。
“我說的是美女,大美女,邢露老師那類的?!?br/>
“邢露?呵呵,你們都被他外表迷惑了,有個秘密你們別跟別人說,咱們迎新晚會那天晚上我送王玲回家,回來的路上我看到邢露老師在校門外不知道為什么跟一個男的起了爭執(zhí),結(jié)果一個掃堂腿接著一個下劈就把那男的撂倒了。
這種女人你還感興趣,不怕惹毛了把你拆了?”
盧飛這么說陸魚一聽也爬了起來。
“邢露打人?不能啊,你看錯了吧?她上課的時候連大聲訓斥搗亂的學生都不敢?!?br/>
陸魚還以為盧飛看錯人,或者動手那位是她姐姐邢娜。
“絕對沒錯,她那天穿的衣服和昨天給咱們上課穿的一樣,而且說實話,呵呵,那種級別的美女,我哪能認錯呢?!?br/>
看來盧飛還沒因為王玲目空一切,聽說那些一半是真情流露,一半是故意氣張豆呢。
“我的乖乖,嬌柔的美女老師還有那么兇悍的一面?!?br/>
張豆只是吃驚。
“那男的長什么樣?他們說什么了嗎?”
陸魚確是想了解問題的細節(jié)。
“黑了咕咚的我沒看清長相,不過那男的個子不矮,聲音有些沙啞,好像是說什么讓她回去,還說什么太危險。
我也看出來了那男的沒什么歹意,就是被邢露干翻了也沒反抗?!?br/>
“后來呢?”
“后來我就不知道了,我當時是在站點等公交車,我看女的沒危險,男的坐在地上一副很沮喪的樣子,好像在求那女的不像是要動手打人的樣子我就走了。
我估計可能是邢露老師的男朋友求她回心轉(zhuǎn)意吧,那種級別的美女,有幾個死忠的最求者也正常?!?br/>
盧飛點著頭自以為是的說道。
“看來咱們這位邢露老師真是深藏不露,我看那你們也別天天用邢露當話茬了,要是不心犯到她手里用不好會出大事。”
陸魚這話基本是對張豆說的,不過看張豆無所畏懼的樣子估計也沒往心里去。
下午第一節(jié)是體育課,體育老師安排大家在操場上跑了兩圈基本上就自由活動了。
李泉借著這個機會又安排了一組人馬晚上守夜。
不過有了昨天晚上累了一宿卻沒什么收獲的經(jīng)驗這次他也學乖了,不在說那些高大尚空話,但在暗示了兩次可以看到對面無限春光以后第二組這三位立刻眼睛都亮了,紛紛拍胸脯保證完成任務(wù)只要抓住色魔功勞是大家的。
陸魚沒在跟著這些人起哄,捧了個人場后就拉著張豆跑到體育館休息區(qū)聊天。
“有事嗎?消磨時間不去踢球可不是你的風格?”
張豆伸了個懶腰往椅子上一靠問道。
“有正事,想不想抓住那個入侵女寢的家伙?”
“想啊,咱們這幾天不就忙乎這事呢嗎?怎么你有內(nèi)部消息?”
張豆以為陸魚從程峰那里套取了什么重要情報,當即不困了,伸著短粗的脖子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問道。
“你聽我說,這次你們都想偏了,作案的不是人,應(yīng)該是什么動物?!?br/>
“啥?不是動物搗亂的可能已經(jīng)被推翻了嗎?”
“那是大家用常規(guī)思維終結(jié)的結(jié)果,可是你知道,咱們學校可是出現(xiàn)過非正?,F(xiàn)象的例子?!?br/>
陸魚沒明說盧飛變化事件,張豆也能心領(lǐng)神會。
“還真鬧妖精了?難道李泉說的咱們學校鬧鬼傳聞是真的?”
“別聽風就是雨的,世上哪有妖魔鬼怪,不過是未知科學罷了?!?br/>
陸魚用陸米的口氣解釋了一句接著說道。
“這次搗亂的最大可能是一只變異的貓,我昨天晚上看到它的身影,速度很快,行動敏捷?!?br/>
“貓?一個動物對女生內(nèi)衣感興趣干嘛?”
這也是陸魚和陸米一直想不通的關(guān)鍵點。不過按照陸米的說法,抓住了自然就明白了,現(xiàn)在研究也沒什么意義。
“這次行動我不打算弄得沸沸揚揚,所以還是跟上次救治盧飛一樣,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
陸魚拉張豆一起行動也是沒辦法的選擇,自己在學校信得過的人不多,盧飛王玲現(xiàn)在打得火熱打擾人家不好,尤其是這事兒會讓盧飛想起不愉快的回憶,這就更沒必要了。
“行,你安排把,可惜這事不能弄得風風光光少了咱爺們露臉的機會。”
張豆也知道如果作案的是只變異的野貓,那就不能太過宣言,無主的動物可不是人,要是抓住了有研究價值賣出去那一定是比不菲的收入。
抱著這種想法的張豆也加入了陸魚轟轟烈烈的抓貓大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