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行駛在前往機場的路上,同學們都很興奮,但是楊松卻輕松不起來。
那夢中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實,就如同發(fā)生在昨天一樣。而現(xiàn)實生活中所發(fā)生的一切更是撲朔迷離,竟然與夢境完全一樣。
‘不!仔細想的話有些地方是不一樣的。比如,夢境中的李偉澤并沒有插進我與李修賢的對話。但是剛才卻不一樣?!瘲钏傻哪X海中閃過各種念頭。
“楊松,你沒事兒吧?我看你的jīng神狀態(tài)不怎么好,吃退燒藥了嗎?”下車的時候李修賢擔憂的問道。
楊松聞言,詫異的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李修賢眉頭微皺,對楊松的問題感到不解。他講得很清楚啊,難道楊松發(fā)燒已經(jīng)到了腦子迷糊的狀態(tài)了?
楊松見李修賢的表情怪異,知道自己表現(xiàn)得太明顯了一些。他聳聳肩,指著自己的腦袋道:“你知道,我有點發(fā)燒,所以注意力不怎么集中?!?br/>
“嗯哼!”李修賢看了楊松一眼,表示明白。
楊松自然不是因為發(fā)燒而無法集中jīng神,雖然他確實有些疲憊。他現(xiàn)在想的是,似乎可以憑借某種力量改變夢中事情的發(fā)生軌跡。
之前,因為楊松的反應和夢中的不一樣而引得李偉澤的意外插嘴。現(xiàn)在,又因為楊松jīng神不在狀態(tài)而使得李修賢說出夢境中沒有說過的話語。
‘似乎,一切都是可以改變的。'楊松想到這里,心情稍微好了點。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昨晚的夢就是一件好事。因為他可以憑借自己的力量去改變某些事情,比如夢中爆炸的飛機。但是,夢中那枚潔白的拳頭和蝴蝶刺青卻始終讓楊松感到不對勁兒。
‘算了,現(xiàn)在也管不了這么多了,如果有機會阻止飛機的爆炸,我就要去試一試?!瘲钏傻男闹邢露Q心。他可記得,那第一架爆炸的飛機上坐滿了乘客。
‘難道做夢也是我的能力之一?’楊松的心思飛到另外一件事情上去了。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和楊松夢境中所發(fā)生的事情大同小異,有些對話都是一模一樣。但是楊松也嘗試過去改變事情的發(fā)生軌跡,并且獲得了成功。這加大了楊松的信心。
“老師,我去個廁所。”楊松向魏成明請假。
魏成明看了一下手表,現(xiàn)在是九點四十,時間上還來得及。他道:“快去快回?!?br/>
楊松點頭,向廁所的方向走去。
楊松的目的自然不是去上廁所,他找到了一個保安。
“聽著,十點鐘的時候會有人炸飛機。我不論你用什么辦法。必須在十點鐘之前將所有的乘客召回機場大廳?!睏钏傻捻臃褐墓猓趯Ρ0彩┘觠īng神暗示。
“ok.”保安點頭,隨后向某個方向走去。
“呼~希望可以成功?!睏钏砷L出了口氣,他能做的也就這么多了。
“轟!”楊松一口氣還沒緩過來,停機場那邊就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然后就是女人的尖叫聲與男人的怒吼聲,再過后就是機場播音員的安撫聲。
“怎么可能,現(xiàn)在還沒到十點鐘??!”楊松看了一下手表,確定現(xiàn)在離十點鐘還有十幾分鐘。
在楊松的夢境中,停機場事故是在楊松等人登機的時候發(fā)生的,而楊松等人登機的時間正好是十點整。而現(xiàn)在,沒有到十點,事故卻發(fā)生了。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提前?”楊松以最快的速度向同學所在的方向跑去,那股夢境中出現(xiàn)過的不祥預感再次出現(xiàn)了,而且這次的更加強烈。
“楊松,你可算回來了,剛才……”李偉澤看見楊松回來后,yù言又止。
楊松知道,李偉澤一定在顫抖,因為夢中的李偉澤就是這種反應。他話不多說,坐在李偉澤的身邊,用手攬著他的肩膀,希望可以減少李偉澤內(nèi)心的恐懼。
‘接下來就是冰冷的注視感,和那個人了么?’楊松神經(jīng)緊繃,甚至將jīng神力量外放,隨時觀察這周圍的一切。
事情的發(fā)生超出了楊松的意料,或者說,事情的發(fā)展從來就沒有在楊松的掌握之中過。
楊松心中的不詳之感越來越強烈,暗中似乎有一頭洪荒猛獸在盯著他一般,很不舒服。
“你怎么看上去有點緊張?”李修賢疑惑道。
楊松看了李修賢一眼,對這種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次的話語已經(jīng)免疫了,他道:“小心點,我覺得有人在注視著我們?!?br/>
李修賢坐下來,安慰道:“楊松,別想太多,我們會沒事的。”
“希望如此?!睏钏刹⑽匆驗槔钚拶t的話語而放松下來,反而更加緊張了,因為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暗中的人不會向夢中那樣出現(xiàn)一次就完了。
“同學們,不要緊張,好好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看身邊的人都在不在?!蔽撼擅鲝膭⒁惠喣抢锬眠^點名冊,邊點名邊說道。
“轟!”爆炸聲適時響起,將魏成明的話語淹沒。
“不行,在這呆得越久危險就越大,我要出去?!庇腥舜蠛?,向機場的大門處走去。在其身后,一個又一個的人站起身來,開始朝機場大門處聚會。
一切的一切都和楊松的夢境一樣,人們開始焦躁不安,要沖擊機場大門。而在楊松的夢境中,他就是這個時候請假去廁所的。
‘不管如何,都要去面對?!瘲钏烧酒鹕韥?,再次向魏成明請假,并且通過暗示控制得到了魏成明的允許。
路線一模一樣,楊松還是在那個拐角處轉(zhuǎn)移方向,朝夢境中的那個地方走去。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冰冷的注視感越來越強,越來越強。心中那種不祥之感也越發(fā)的強烈。
“來吧!這次不會像夢里那般狼狽了?!睏钏珊莺莸赝铝艘豢谕倌?,他其實很介意夢中一拳就被干倒的事情。
“轟!”楊松夢境中的最后一次爆炸聲響起,讓焦躁不安的人群完全爆發(fā)了,成百上千的人開始沖關(guān)。
“就是現(xiàn)在!”楊松大吼,將jīng神力量放大到極致,瞬間呈圓形擴散出五十米。這已經(jīng)是楊松目前所能達到的極限。而且,這是楊松昨晚在游樂場中突破極限之后達到的一個新高度。
“找到你了!”楊松眸子泛著幽光,以最快的速度向黑影追去。
這一次,白牙不僅僅是看到一道黑影,而是捕捉到了那個人的背影,是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年齡大概是二十多歲的樣子。
“站??!”楊松大吼,jīng神力量運用到極致,全身的肌肉有規(guī)律的收縮,以達到最大的效率。
可是,楊松最擅長的終究不是**方面,怎么也無法追上那個人。
還好楊松在夢境之中早就將這一切經(jīng)歷了一遍,知道黑衣男子逃走的路線。
依然是那道門,楊松在打開的一瞬間,便猛的將身子低下去,躲過了黑衣男子準備好的一拳。
“喝!”楊松還沒反應過來,那黑衣男子的右腳便斜插而上,向楊松的面門招呼過來。
楊松大吃一驚,哪里料得到黑衣男子還有這種招式。按理說,黑衣男子的拳頭還沒有收回來,這個時候不適合再次進攻了才對。
“咚!”楊松再次飛騰起來,而且比夢境中的更慘,是被黑衣男子踢飛的。
“咚!”楊松狠狠地摔在地上,意識開始模糊,只能朦朦朧朧的看到一個遠去的背影。
‘有了準備,竟然還是這么容易就被……’之后楊松的意識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這是夢嗎?’楊松問自己,他像是陷入了黑暗的深淵,努力的向上爬,卻無濟于事。
“轟!”那是爆炸聲。
“啊~”那是女人的尖叫聲。
“咚!”那是**撞擊的聲音。
“楊松,醒醒,快醒醒~”那是李偉澤的聲音。
‘慢著,李偉澤?’楊松驟然睜開眼睛,入目的是潔白sè的天花板和李偉澤的半顆腦袋。
“呼~你終于醒了!”李偉澤見楊松醒來,長出了一口氣。在他的身邊,李修賢也在。
“這里是哪里?”楊松摸摸腦袋,發(fā)現(xiàn)自己的半邊臉頰都被紗布包裹著。
“醫(yī)院,你受傷了,劉老師讓我們把你送到醫(yī)院來檢查?!崩钚拶t熟練的削著蘋果。他看了楊松一會兒才道:“不打算告訴我出了什么事嗎?那個時候,魏老師怎么會允許你一個人脫離隊伍?”
楊松靠在病床上,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幕又一幕的情景。其中之一就是李修賢注視著他離去。
“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但是那個時候魏老師就是同意了。”楊松撫著額頭,到現(xiàn)在依然可以感受到受傷處傳來的鈍痛。
‘那家伙出腳可真重。’楊松心道。
“ok,那你為什么會暈倒在機場雜貨間外?還有,你臉上的傷怎么解釋?”李修賢問道。
楊松答道:“你也知道,當時機場的情況很混亂。我本來是想去上廁所的,可是被人群不知不覺的就擠偏了軌道。而后發(fā)生的事情,你也應該猜得到?!?br/>
“事實上我不怎么猜得到!”李修賢聳聳肩,將削好的蘋果放在果盤里,道:“你先休息,佳佳也在這家醫(yī)院里,我去看看她?!?br/>
“去吧!”楊松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