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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被外國男人操的感覺 會議室內(nèi)的時鐘

    會議室內(nèi)的時鐘,這個時候指向了凌晨一點。

    上半夜,李俊成剛跟幾名妙齡美女做完多人運動,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趕來了派出所。

    這時候,他有點吃不消了,一陣陣困意朝李俊成襲來。

    方才要不是馬正君這個蠢貨插話,他便準備直接給這個案件定性。

    先定古鋒一個防衛(wèi)過當、襲警的罪名。

    等把人抓緊看守所之后,慢慢再收集證據(jù)把案件辦成鐵案。他相信以馬寶國的本事,這個肯定是沒問題的。

    開玩笑,一個鄭城的大佬級人物,搞不過一個沒什么身份背景的大學生,這不是打他們這些人的臉么。

    張清源跟梁濤一直在維護這個當事人古鋒,在李俊成看來,想來也是有熟人托關(guān)系到了他們那里。

    要不然的話,他倆憑什么這么賣死力跟自己硬杠。

    正義,這玩意多少錢一斤?

    誰要在李俊成面前說這個詞,他一定會啐對方一臉。

    為了早點結(jié)束這無聊的爭論,李俊成決定向張清源妥協(xié)一下。

    張清源所說的再慎重調(diào)查一下,說白了就是想施一個緩兵之計。

    答應他便是了,在一干下屬們面前,張清源這個副局長的面子李俊成還是要給的。

    于是,李俊成先是忍不住打了個呵欠,然后說道:“各位,時間也不早了,老張剛才說的,我覺得也有些道理,要不今天先就這樣吧,等明天慎重調(diào)查之后再下結(jié)論?!?br/>
    說完后,李俊成便合上了面前的筆記本,準備起身走人。

    “李局,我這邊有一個突發(fā)情況?!瘪R正君急忙喊了一聲。

    “嗯,什么事?”見馬正君又站了出來,李俊成臉色有些不悅。

    “李局,送到醫(yī)院去搶救的那位肖占剛,搶救無效死了?!瘪R正君一臉的菜色,聲音有點打顫。

    他能夠想象得到馬寶國此時的憤怒,如果今晚就這樣收場的話,估計馬寶國會發(fā)瘋。

    李俊成聞言,當即也是感覺這事有點棘手了。

    那位死去的肖占剛,李俊成清楚地知道跟馬寶國是什么關(guān)系。

    一時間,李俊成有些犯難了。

    “砰……”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人暴力的推開。

    李俊成正準備發(fā)火的時候,他看到進來的正是馬寶國。

    馬寶國此時的臉色陰沉得十分嚇人,讓一名準備呵斥他擅闖會議室的民警,當場嚇得把話吞了回去。

    “堂哥,你怎么闖進來了?”

    馬正君害怕馬寶國盛怒之下作出不理智的行為,連忙迎了上去攔住他。

    “啊,我怎么闖進來,我兒子殘廢了,我所有徒弟都躺在醫(yī)院,現(xiàn)在我外甥也死了,啊,你說,我為什么闖進來?!?br/>
    馬寶國這時候內(nèi)心憤怒到了極致,就像是一個炸藥桶一般,一點就著。

    “堂……堂哥,你冷靜一下,我們正在討論定案呢……”

    馬正君是真害怕馬寶國這時候會作出一些過激行為,只好硬著頭皮安撫著。

    “啊……人都死了,還研究個屁,我告訴你們,我要那小畜生殺人償命?!?br/>
    馬寶國一把撥開馬正君,走到會議桌邊上拍著桌子狂吼起來。

    見馬寶國這樣,李俊成眉頭緊皺,臉色有些難看。

    本想呵斥馬寶國幾句,但一想到馬寶國今晚的遭遇,以及兩人之間的親近關(guān)系,李俊成便暫時忍了。

    他準備等馬寶國發(fā)完火,冷靜下來以后再勸他。

    但是,他這樣想,會議室里面可是有人不這樣想。

    嘭……

    “放肆,這是什么地方,你有什么資格在這大呼小叫?!睆埱逶串敿疵团牧艘幌伦雷樱瑢︸R寶國大吼道。

    隨即,張清源又大發(fā)雷霆一般大聲道:“人都死了么,來人,把這家伙轟出去?!?br/>
    張清源話音落下,幾位民警趕緊動了,準備去執(zhí)行張清源的命令。

    “且慢……”

    正當幾名民警準備將馬寶國‘請’出去時候,會議室門口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

    隨即,一位約莫五十歲左右,一身西裝革領(lǐng),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的男子,施施然走進了會議室。

    “唐市長……”

    “唐市長……”

    李俊成跟張清源看清楚來人后,馬上雙雙起身迎接。

    唐市長,名唐建仁,鄭城市副市長,主管司法部門這一塊。

    馬寶國看清來人后,頓時如同見到救星一般,三步并兩步走了過去。

    他分分秒秒等待的重要人物終于來了。

    “唐市長,你要給我這個老百姓伸冤啊,我兒子被人打殘廢了,外甥也被人打死了……”

    馬寶國變臉很快,前一刻還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這一瞬間,馬上換上了一副悲情的臉孔。

    見馬寶國這番作態(tài),張清源馬上心里一沉,他知道事情麻煩了。

    “哦,還有這種無法無天的事么?”唐建仁眼睛看向李俊成,故作驚訝說道。

    跟隨唐市長一起來的還有一位秘書,秘書很有眼力勁,馬上給唐市長搬了一張椅子坐下。

    唐建仁坐下后,隨即雙手下壓,說道:“都坐吧,坐下說。”

    “嗯,你也坐下,想反應什么情況,慢慢說?!碧平ㄈ蕦︸R寶國說道,一副很親民的做派。

    他這樣一說,自然是沒人敢再請馬寶國出去了。

    接下來,開始了馬寶國的表演。

    等馬寶國說完后,唐建仁淡淡地掃了一眼李俊成,說道:“李局長,這位受害者家屬說的屬實么?”

    “唐市長,他說的跟案情基本相符?!崩羁〕煞誓伒哪橗?,裝出一副沉痛無比,與馬寶國同悲的神色說道。

    唐市長來的目的已經(jīng)是很明顯了,李俊成知道自己這時候該怎么做。

    “那行,那你們就宣布定案吧?!碧剖虚L點了點頭。

    “我堅決反對,我認為應該再慎重調(diào)查一下。”見大勢已去,張清源不甘這樣認輸,仍堅持道。

    “張局長,你有意見可以保留,但是要尊重集體的決定?!?br/>
    有唐市長在,李俊成馬上變得強硬無比。

    “還有人反對么?”李俊成威嚴的目光四顧環(huán)掃,繼續(xù)問道。

    “我反對這樣倉促定案?!绷簼€是選擇站了出來。

    “還有誰……”李俊成臉色陰冷,繼續(xù)問道。

    在李俊成的壓迫下,會議室再也沒人出來說話了。

    “我宣布,該案件案發(fā)經(jīng)過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明白,人證物證具備,當事人古鋒有防衛(wèi)過當、襲警、失手傷人致死等犯罪行為,馬上立案,明天直接上報監(jiān)察部門審核批捕?!?br/>
    李俊成直接宣布了結(jié)果。

    這一刻,馬正君跟馬寶國相視而笑,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梁濤跟張清源則是相視眼神黯然,苦笑著搖了搖頭。

    “唐市長,您還有什么要補充的沒有?”李俊成最后還不忘請示了一下。

    “嗯,辦案是你們的事,你們決定了就好。”唐建仁淡淡說道,一副漠不關(guān)己,云淡風輕的樣子。

    他渾然忘了方才他進來后,是如何急切推動定案的情形了。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張清源實在不想再看這些人的嘴臉,也不管唐市長在場,直接起身走人。

    他這一動,梁濤也緊跟著合起文件起身走人。

    “哼……”

    唐建仁鼻孔輕哼了一聲,顯然對這兩人的行為很是生氣。

    “馬所長,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派人去把嫌犯抓起來?!崩羁〕神R上給唐市長找場子。

    你張清源跟梁濤不是很不爽么,那我就讓你更不爽。

    張清源跟梁濤徑直來到了看押古鋒的辦公室,熊天還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見兩人一臉難看的走進來,熊天馬上想到可能事情有些不妙了。

    “老熊,對不起了,市里面唐市長過來了,已經(jīng)督促定案了。”張清源苦笑了一下,一臉的歉意表情。

    熊天眉頭輕皺,身體微微前傾,嗡聲道:“給的什么定性?”

    梁濤這時候接上話,沉聲道:“熊局,定的是防衛(wèi)過當、襲警、失手致人死亡罪名?!?br/>
    “呵呵,這一手真狠啊,如果真按這個來判的話,沒有個十年有期是下不來的。”熊天被梁濤的回答給氣笑了。

    熊天掃了一眼古鋒,發(fā)現(xiàn)這時候他反而是顯得十分的平靜。

    “你小子,聽清楚沒,要判你十年呢。”熊天看著古鋒戲虞道。

    “嘿嘿,熊叔,十年怕什么,十年后我出來也才二十八歲,還年輕?!惫配h淡淡一笑,臉上的表情很是平淡。

    只不過他眼中一閃即逝的一抹殺意,卻是出賣了他內(nèi)心中的想法。

    古鋒怒了,這次是真的怒了。

    梁濤看著眼前這兩人一說一答,神情均是顯得很輕松的樣子,心里面很是不能理解。

    難不成這兩人還留有后手么?

    這時候,這間辦公室的門再一次被打開,馬正君帶著兩名警察走了進來。

    “帶走,直接送看守所。”馬正君一副得意至極的樣子,很牛逼哄哄的下著命令。

    “熊叔,把你電話給我用一下?!惫配h連看都沒看馬正君這貨一眼,說道。

    古鋒的電話進來時就被收走了。

    熊天聞言,點了點頭,他知道古鋒要動用底牌了。

    馬正君并不認識熊天,兼之熊天穿的是一身便裝。

    于是,當熊天準備給古鋒那電話時候,馬正君說話了:“你是誰,他現(xiàn)在是嫌疑罪犯,不準打電話?!?br/>
    “嫌疑你麻痹……”

    嘭……

    古鋒一個側(cè)踢踢出,馬正君直接飛了出去,將辦公室的門砸倒了之后,滾落在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