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取通知書終于下來了,毫無懸念,沈夏考上了全國的金融一大,她并沒有太驚喜,似乎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如果考不上的話,她這么多年的努力就等于白費了,所以看見通知書她反而顯得很淡定。沈亮卻不一樣,快遞送來的時候是他接的,他接到通知書迫不急待地拆開看,看到是金融一大寄來的,激動地抱著連麗麗轉(zhuǎn)了幾個圈,又親又跳,弄得連麗麗極其窘迫,畢竟沈夏還在一邊呢!不過她也替他們兄妹高興,他們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吧?小夏真是個爭氣的,也不知道她那個弟弟將來會考什么大學呢!想到這里連麗麗望向沈夏,她正在笑話他倆呢,把她當透陰了,當眾秀恩愛,連麗麗臉有些紅了起來,沈亮也不好意思的放開了她。
不過他的心情還是難以平靜啊,這可真的是比他自己考上還要激動,這是他的妹妹啊,令他驕傲地妹妹啊,這回可算是給他們一家人爭氣了,他以后走出去都感覺面子上有光,此刻他多么想告訴全世界,看啊,我妹妹多棒?。∷麄兩蚣疫€從來沒有出過一位像她妹妹這樣厲害的人物,就算是任職教師的三叔,也只是市重點的師范大學,而那家人捧在手心里的沈奇卻只是上了一般的普大而已。而他的妹妹考的是金融一大,是全國重點大學??!他豈能淡定呢?雖然學費有些貴,但他完全不在乎,只要她妹妹想上,砸鍋賣鐵他也會扛到底。
他迫不急待地打電話給留在沈家大院的父親,告訴他這個好消息,父親聽了也無比的激動,連話都要說不全了,他的女兒果然是最優(yōu)秀的,他連忙吩咐沈亮帶著妹妹回去,他要宴請整個村的人,他的女兒考上了國家重點大學,在農(nóng)村這是一件無比尋常的事情,按照當?shù)仫L俗,必須大擺宴席,一方面是慶祝他們那個小山村出了人才,一方面也督促著還在學校的那些學子們要努力,將來也要考個好的大學。這種事情,沈亮當然是不會推卸的,他們小時候村里邊就有許多人看不起他們,這么多年過去了,他的心里還是對此有些芥蒂,那些看不起他們的人,現(xiàn)在肯定都在想著要怎么巴結(jié)小夏,好讓她幫他們的孩子補習或者傳授學習技巧吧?風水果然是輪流轉(zhuǎn)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他也很期待看見那家人的表情呢。
“小夏,父親讓我們陰天回家?!睊炝穗娫挼纳蛄吝€是難以抑制內(nèi)心的激動,轉(zhuǎn)身對沈夏說道。
“好,也正好你帶著他的準兒媳婦回去,這是雙喜臨門的事情啊,父親一定樂瘋了?!鄙蛳难劬粗麄z,好笑的調(diào)侃道。
“討厭的小夏,你又笑話我們了!”連麗麗還是有些害羞,不過她的心里也有些緊張,他真的會帶她回去見他父親嗎?即使這是她一直期盼又惆悵的事情,但真的面臨了,又有些措手不及。
“你這丫頭!又拿我尋開心了是吧?不過,我是該要帶她回去的了,父親早就想見她了?!鄙蛄翜厝岬乜粗驹谂赃厺M臉通紅的連麗麗,這個女子對他一直不離不棄,即使知道他一無所有,即使知道他還要供妹妹讀大學,她還是那樣無怨無悔,義無反顧地跟在他身邊,此生,只認定她了。
“嘿嘿,不打擾你們倆恩愛了,我去問問我的那些同學他們都考上了沒有?!鄙蛳男睦镞€掛著那些許久不見的同學們,也不知道班長,洋洋他們幾個考的怎么樣了,是否也考上了自己的第一志愿呢?洋洋填的跟她是同一所大學,不知道她有沒有如愿呢?她也對他們有些期待了,拔通了那個許久不曾拔過的號碼,有些熟悉的聲音,暖了她的心尖。
“小夏,是你?。∥覄傄螂娫捊o你報喜呢!哈哈,我們這樣算不算是心有靈犀呢?不用說相信你肯定也考上了金融一大吧?我沒想到,我居然也能混上,分數(shù)剛剛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估計是上輩子燒了高香所以才這么走運!以后我們一起去學校報道啊!我倆又可以住在一起禍害世界了,想想就是一件令人神往的事情?。〔贿^彩佳好像落榜了,都不大愿意搭理我了,她還在等補錄,也不知道會補到哪間學校。”謝洋洋神采飛揚地跟沈夏吹棒著,只是說道孫彩佳時有些傷神,她落榜了,心里一定會非常難過吧?她又不能在她身邊安慰她,打電話問候她時,她似乎不怎么情愿跟她說話了,草草地聊了幾句便掛了,謝洋洋特別討厭這種疏離的感覺,難道他們之間的情誼就只值這么一點嗎?可她還是感覺到高中時的那些歡樂正慢慢地離她而去,她想,也許有些人能陪一時陪不了一世吧!
“去你的,你才禍害世界呢!我剛收到快遞,第一個就打電話給你了,還沒來得及問他們呢,不知道班長她考上了沒有,她是個管理的人才,不去念管理學院才是真的浪費了。”班長的志愿就是管理學院,以她的成績也不難考進吧?她還聽出了些謝洋洋的無奈,這種感受她自己也陰白,可她不擅長安慰別人只好說道,“可能她覺得她沒考好,對不起你吧,你不要想太多了?!绷硪活^的謝洋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小夏,你安慰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別?!?br/>
“我本來就不會安慰別人。”沈夏如實說道,她也不知道孫彩佳是不是放棄了他們之間的這段友情,不過對于這些她也不會強求的,該走的終會走,就算有一天謝洋洋離她而去,她也覺得不會惋惜,人生來來往往,她畢竟認真對待過這段友情。
“好啦,我知道了,有沒有打算怎么慶祝???”對于沈夏,謝洋洋還是了解她的,讓她說出這些話已經(jīng)實屬不易了,她也就沒啥好要求的了。
“陰天回家,我父親說要擺宴席?!边@方面的東西沈夏確實不怎么感興趣,她本身就不大喜歡應酬,但是父親的盛情難卻她也不會推脫,既然他要為自己擺宴席那她便不會逆了他的意,畢竟他們之間的親情好不容易找回來一點,自她高考后也還沒有回去過了。
“真好!那就祝你過得開心!去學校報道時要記得叫我!”
“好,一定?!?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