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小超市的商品,單價已經(jīng)漲到了每件200兩銀子,木錦繡早有先見之明,除了空間小超市中有賣的藥品之外,還購買了在這里買不到的日常用品,毛巾、肥皂、牙刷、牙膏、沐浴乳等等,她和伍飛把這些東西分門別類,貨倉里幾乎堆滿了。
空間無限期的保鮮,連在室外放置的冰塊也不化,就算囤積一輩子也不怕東西放壞變質(zhì)。
空間里的十一塊花田,除了茉莉、玫瑰,還有制作胭脂的花田有用,另外八塊幾乎不怎么用,做出來的香精、香膏、香料、香水,皆是獨一無二的好東西,但從和蘇幕樓合作,給他們提供胭脂這件事之后,和伍飛商量過后的木錦繡決定,空間里的東西不再外露,只給自己家里人用,就連蘇幕樓的生意,也因為有了戴明夏以及邵祈(伍飛的大哥)幫忙頂著,等到合約期滿,就不再做任何人的生意。
這樣一來,剩下的八塊除了觀賞別無它用的花田看起來就有些不順眼了,兩個人花了幾天的功夫把這八塊花田的花卉一半做成香膏,一半做成香水,然后把花卉連根鏟除,耕地、翻土,種上買來的各種蔬菜水果的種子,無論是哪個季節(jié)、無論是溫帶或者熱帶的蔬菜水果,只要重在空間的土地中就能茁壯健康的成長。
只有一條,花卉不用人工澆水依然能正常生長,但外來的蔬菜每隔一陣子就要澆水灌溉。
伍飛在田地里挖了水渠把河中的水引進(jìn)來,第一次灌溉費些力氣,之后幾次就輕松容易了很多。
把兩個小的打發(fā)到宋氏那里之后,木錦繡進(jìn)到空間里,種下的草莓已經(jīng)成熟了,顆顆飽滿水靈,香甜誘人,她摘了一籃子直接在空間里把干凈的草莓洗了一遍,又提了一罐自制的酸奶,這才從空間里出去。
暖閣熄了火,棉布窗簾和門簾拆了下來,換成了漂亮的珠簾和雅致的竹簾,木錦繡提著籃子和罐子從門口經(jīng)過,往里瞄了一眼,宋氏正在帶著兩個小家伙玩積木,小豆子眼尖發(fā)現(xiàn)了木錦繡,哇的一聲小腳丫子踩著軟軟的地毯跑過來,小胳膊把珠簾揮到了一邊,仰著小臉眨著大眼睛,期待的問:“娘親,有好吃的嗎?”
貓貓也跟著跑過來,小姑娘的腳一直都有請大夫治療,效果卻不明顯,還是跛的,她抓著木錦繡的裙子,黑溜溜的眼睛盯著她胳膊上挎著的竹籃看,天真的問道:“草莓嗎?”
木錦繡皺皺鼻子:“你們兩個小吃貨?!卑压拮臃诺厣现?,從籃子里挑了兩個草莓放他們手里,“諾,娘親要用草莓給你們兩個小饞貓做好吃的,所以只能吃一個,好不好???”
貓貓捧著草莓乖巧的點點頭,小豆子啊嗚一口,滿嘴草莓汁,笑瞇瞇的點點頭,使勁兒的“嗯”了一聲。
“娘親快點,小豆子肚肚餓了?!?br/>
宋氏正認(rèn)真的幫小家伙堆積木,完全沒理會門口的三個,聽到小豆子喊肚子餓,抬頭看過來,頗有些抱怨的意味軟綿綿的說道:“姑爺太慣著他們了,我說要多吃點,不然肚子會餓的,姑爺說不想吃就不要吃,你還沒過來的時候小豆子和貓貓就已經(jīng)喊了一次餓了,娘叫廚子做了吃的給他們,他們非得等你過來親手做……哎呀!”她沒注意,袖子拂到了堆的高高的積木上,嘩啦啦一聲積木小房子轟然倒塌了。
“房子塌了!”小豆子大驚失色,抱著啃了一半了草莓撒丫子跑過去,貓貓慢條斯理的把草莓給吃完,然后仰起小臉,眨巴著眼睛看著木錦繡。
木錦繡無語,又給了她一個,貓貓?zhí)蛱蛐∽彀?,沖著木錦繡羞澀的笑了一下,滿足的摟著她的草莓不緊不慢的回身走了。
木錦繡失笑,彎腰提起罐子,到了庭院那頭的小廚房。
小廚房干凈整潔,砌的灶臺不是燒木材用的火灶,而是土磚和水泥砌成的煤爐子,外層鋪著瓷磚,木錦繡親自下廚開小灶的時候,燒的就是自家動手用細(xì)煤末和土加工成的煤磚,平時吃的還是后廚師傅動手做的飯菜,這個小廚房主要是給倆孩子做吃的用的。
更重要的是,小廚房里還有經(jīng)過多次試驗才制作成功的烤爐,當(dāng)然不能和電烤箱之類的烤箱比,但烘烤點心什么的卻不成問題。
她現(xiàn)在要做的是草莓派,面粉、油、鹽、水揉搓均勻做酥皮,面粉和黃油做酥心,酥皮包酥心,搟開,對折,反復(fù)多次,然后把搟好的派皮撲在充當(dāng)派盤的折腰潛腹碗中,烤制半刻鐘后,完全冷卻。
草莓制成糊狀加入水,再摻入糖和玉米,放入鍋中攪勻加熱,到鍋中的草莓玉米糊糊開始冒氣泡,出鍋加入白杏仁末。
白杏仁末來自于她冬天來臨之前儲存在空間里的各種干果,玉米和糖自然不用說,空間里的儲藏是木錦繡這個主人也想象不到的龐大,花了他們不少的家當(dāng),但木錦繡覺得很值。
做好的內(nèi)餡倒在派皮上,多余的派皮切成條交織成網(wǎng)固定在最上層,刷蛋黃,然后放入烤爐中開始烘烤。
說實話,最后做成什么樣子她心里沒譜,但之前烤餅干的時候結(jié)果還不錯,而派的做法本來就簡單,沒有一個固定的路數(shù),喜歡什么樣的隨心情隨創(chuàng)意,只要烤熟了,外型好不好看無所謂了,不過她有自信味道肯定不會太差。
剩余的草莓切成丁,放在漂亮可愛的小碗中,然后倒入粘稠的酸奶,果粒酸奶就做好啦,每一只碗配上一只調(diào)羹,放在盤子上后給暖閣里的三個人端過去。
還沒到門口就聽到小孩子開心的笑聲,似乎還有大人的說話聲,木錦繡以為是伍飛回來了,一腳踏入房間里,只聽一個爽朗親切的聲音笑呵呵的喊:“弟妹??!”
木錦繡訝異的抬起頭,對上一張笑容燦爛的俊臉,旁邊是自家相公笑呵呵傻兮兮的笑臉,房間里的小孩子除了小豆子和貓貓多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干凈清澈的大眼睛看到木錦繡瞬間亮了,開心的喊:“嬸娘!”張開手臂就要撲過來。
木錦繡手里還端著托盤呢,哇啊啊的連忙躲開,戴小軒嘴巴一扁,控訴:“嬸娘不疼軒兒了?!?br/>
小豆子豁然起身,氣勢洶洶的跑過來,張開手臂擋在自家娘親身前,對剛才還好的不得了的小伙伴兇道:“娘親疼豆豆!”
戴小軒呆了呆,鼻子抽了一下,張開嘴巴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小豆子被他的哭聲嚇到了,也跟著哇啊的大聲哭起來,貓貓眨眨眼腈,歪歪腦袋,咬著手指頭好奇的看著面對面站著哭的天昏地暗的堂兄弟。
戴明夏急急忙忙的把他的寶貝兒子抱起來哄,宋氏也趕緊跑過去抱起小豆子哄,伍飛摸摸鼻子,幫忙把木錦繡手中的盤子接住,低頭看了看,稀奇的問道:“你怎么把草莓加酸奶里了?”
木錦繡扯著他袖子瞟了戴明夏一眼:“這位怎么又來了?”
伍飛呵呵笑:“帶軒兒來和豆豆玩,給娘送了好多補(bǔ)身子的?!?br/>
木錦繡嘀咕:“順便蹭吃蹭喝?!?br/>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終于哄好了戴小軒的戴大公子狀似好奇的問:“弟妹呀,這碗里的是什么呀?”
戴明夏上一次來的時候,酸奶還沒有做出來,草莓還沒有成熟,不認(rèn)識是正常的。
自從和伍飛相認(rèn)之后,他沒少帶著戴小軒往這邊跑,開始的時候是單純的跟自己血親的兄弟交流感情,每一次來木錦繡總要給孩子們做些好吃的,戴明夏偶爾也跟著沾沾光,然后惦記上了木錦繡的小吃食,時不時帶著兒子找借口過來蹭吃蹭喝。
當(dāng)然,每一次上門必然帶著禮物,戴大公子財大氣粗,出手闊綽,哄的家里上上下下老老少少見了公子他習(xí)慣性的笑瞇瞇,一口一個戴公子叫的比伍飛和木錦繡這兩個正牌主人都親,戴明夏也根本沒把自己當(dāng)外人,一有空就往這兒跑,忙碌的時候就叫人把寶貝兒子送過來住一兩天,所以三個小家伙關(guān)系挺不錯的,就是小豆子一見他娘跟戴小軒親熱就撅嘴巴,今天戰(zhàn)爭貌似升級了,小家伙面對面的比誰嗓門大,震的木錦繡腦子里嗡嗡直響,再一看戴姓父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饞貓表情,頭大如斗。
“果粒酸奶,大哥要不要嘗一嘗?”
“那多不好意思?!贝髅飨闹t虛了一下,木錦繡不接話,果然,下一刻此人立馬無比痛快的說道,“那為兄就不客氣了?!?br/>
放下戴小軒,高高興興的端了一碗,隨便找個地方坐著,和他兒子你一口我一口歡快的開吃。
“廚房還有……相公,你和我一起去?!?br/>
把剩下的三碗分給宋氏、小豆子和貓貓,木錦繡臉皮抽搐著拉著丈夫遠(yuǎn)離了“是非之地”。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可能更不了了,如果有意外更新了,那一定是在下午或者晚上,不過還是不要抱太大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