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不知道他怎突然間眼神就埋怨起來了。
若說起反常,他比她更甚!
秦薄桓看她站在床邊,兩手交握,一副防備的姿態(tài),勾唇哼了哼。
然后,起身去了浴室。
南煙疑惑的盯著浴室的門,看了幾秒,微微有些出神……
“你過來!”
浴室門突然打開,秦薄桓衣著整齊的出來,站在門口叫她。
南煙不明所以,走了過去問他,“有什么東西忘記拿了?”
“是忘記了!”秦薄桓一把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間,勾唇壞笑道,“不過不是東西,是這個(gè)!”
退衣服的時(shí)候,他倒是想起荊向南說扒褲子那段。
他聽了很生氣!
生氣姑娘用手去碰別的男人。
他還嫉妒,吃虧了!
她從來都沒對他那樣過!
現(xiàn)下正有機(jī)會,他得找補(bǔ)回來才行!
“秦薄桓!”
手指被強(qiáng)制按在皮帶扣上,南煙低叫,一仰臉,看見男人唇角興味的笑容和眼底興奮的光芒,有點(diǎn)急了!“你往哪放呢?”
怎么她就看出那人眼里的光芒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和激動(dòng)呢?
試什么……
他現(xiàn)在帶著這么明顯意圖的動(dòng)作,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怎么?扒別的男人你愿意,我就不行了?”
看她攥著手指抗?fàn)幉幻Э鄣哪樱乇』敢还创絹砹司洹?br/>
還聽出些酸溜溜的傲嬌呢?
南煙瞬間震驚的瞪大了眼!
吃醋了?這是?
這人一回來就不對勁!
南煙在心里總結(jié)。
“南煙!”
看她這種時(shí)候還出神,秦薄桓語氣不悅,低頭咬了下她的臉頰。
“秦先生今天好不要臉!”
南煙噘嘴嘲諷他,手指慢慢伸開,抓住皮帶扣輕輕一按
兩人僵持著也不是辦法,何況她也知道這人的脾氣。
不達(dá)目的不罷休,耐力和體力上,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不如干脆點(diǎn)!
“啪嗒!”一聲清響。
南煙動(dòng)作心的一點(diǎn)點(diǎn)抽出皮帶,“好了!”
原本應(yīng)該高興她乖巧聽話的,可此時(shí)秦薄桓卻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一下黑了臉!
姑娘好像對男人的皮帶解法很了解……
“秦薄桓,再這樣我就真生氣了!”
變臉!變臉!又變臉!
懷疑的眼神看的人心里想橫著跟針,好不舒服!
“以后再跟你算!”
秦薄桓瞥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進(jìn)了浴室。
水聲想起。
南煙瞪著眼看著浴室的門,狠跺了下沒受傷的那只腳,氣呼呼的走了。
算什么算?哪來的什么以后!
回到自己房間,洗完澡出來,那人正穿著睡衣大大方方的躺在她床上。
聽到開門的聲響,翻了個(gè)身,撐額側(cè)臥,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笑著看她走過去。
好整以暇的模樣,還拍了拍身側(cè)留出的空位,意圖明顯!
南煙對他越發(fā)得寸進(jìn)尺的行為感到無語,草草吹干了頭發(fā),從他眼前晃過,然后從柜子里抱出一床備用的褥子,放到窗邊的榻榻米上和衣躺下。
他既然喜歡那張床,她不爭,讓給他算了!
那人也沒說什么,就是……空氣稀薄了點(diǎn),壓抑了點(diǎn)。
南煙輕哼了哼,轉(zhuǎn)身背對著他,不怕,她扛的??!
夜深入睡時(shí),南煙聽到那人起床輕步走近的腳步聲……
秦薄彎身,動(dòng)作心的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