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咬傷星河的那只黃鼬?”
“是它?!?br/>
“來人,去請古河道長!”
“古河道長不在府里?!?br/>
星月說:“古河道長不在房間,也不再府里,人不知去向?!?br/>
說罷,星月目光落在朱蘭笙身上,“朱姨娘,古河道長是你的師父,你應(yīng)該知道,他去了哪里吧?”
朱蘭笙平靜地搖搖頭,說:“我不知道。”
星月漫不經(jīng)心地說:“那就奇怪了。古河道長不在府里,去哪也沒有知道,難不成,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兒,躲了起來?”
朱蘭笙瞥了眼被冰封的黃鼬,目光微微閃爍,說:“可能只是出去走走?!?br/>
星月說:“是嗎?”
朱蘭笙衣袖下的手緊握成拳,手心濕噠噠的全是汗水,內(nèi)心猶如天人交戰(zhàn),仿佛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看向凰桀說:“爵爺,這只黃鼬咬傷大少爺,罪孽深重,依我看,不如把它殺了替大少爺報仇!”
黃鼬雖然被冰封,可它還是有意識的!
聽見朱蘭笙勸凰桀把它殺了,恨的它眼睛發(fā)紅,恨不得一口把朱蘭笙吞入腹中!
“殺了?”
星月看向朱蘭笙,說:“朱姨娘,怎么就不問問,這只黃鼬是從何處抓的?”
朱蘭笙說:“不是今天白天抓的那些嗎?”
星月說:“白天抓得那些,全讓這只放了。這一只黃鼬,是從古河道長住處所擒獲。”
朱蘭笙故作鎮(zhèn)定,說:“這只黃鼬要對師傅不利?”
星月微笑說:“有可能?!?br/>
朱蘭笙說:“那就更不能放過這只黃鼬了,我看現(xiàn)在就把它殺了,省得它到處害人!”
星月說:“現(xiàn)在還殺不得。我還要從它身上,找到救我哥的解藥。天色也不早了,阿爹,朱姨娘,你們也回去休息吧?!庇址愿腊渍嬲?,“真真,把這只黃鼬拿去藥閣放好?!?br/>
“是?!?br/>
看到白真真拿走黃鼬,朱蘭笙目光眼底閃過殺意。
凰桀和朱蘭笙走后,星月給鳳流墨倒了一杯茶水,笑著說:“師傅,喝茶。”
鳳流墨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說:“肩膀有些酸?!?br/>
星月立馬屁顛屁顛的給他捏肩膀。
還沒捏幾下,鳳流墨又開始腰酸腿疼走不動路了,直接往星月香香的床上一趟,不起來了!
星月有些傻眼。
“師傅,我睡哪?”
“我旁邊?!?br/>
“您倒是一點都不客氣啊?!?br/>
“我們是一家人?!?br/>
鳳流墨拍拍他身旁的空地兒,淺淺勾唇,“上來。”
星月立即搖頭后退,說:“我們都沒成親,睡在一張床上,不好。”
鳳流墨一眼就看穿星月的想法,目光溫和道:“我不會碰你的。”
星月還是搖頭,說:“那也不好。”
鳳流墨含笑說:“小東西,我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沒想到,你也有怕的?!?br/>
星月可不吃他這一套,微笑說:“您老就別費口舌了,激將法對我沒用。您老要實在累的走不動路了,床我就讓給你,也算是做徒弟的對您盡的一點孝心?!?br/>
鳳流墨勾唇,“小東西,挺有孝心的嘛。既然如此,過來給為師捏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