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得到光頭和卷毛一幫人被逮住的消息時,我和癩頭已經(jīng)押著康一梁一伙人來到了金蘭娛樂中心。
寒哥,他們那邊有人要跟你說話。癩頭將手機遞給了我。
我將身子深深地陷進真皮沙發(fā)里,翹起二朗腿接過了電話,一邊滿足地喝夠了一口水。md,讓這兩兔崽子受點罪也好。
鬼影寒先生。電話里傳來了一個很柔媚的女人聲音。
我想,不會是蝴蝶會的大姐吧。
尊敬的夫人,你好,不知找我有什么事?我的語氣帶著調(diào)侃。
對方可能是因為我調(diào)侃的語氣愣了一下,呼吸隨著急促,似乎在生氣,但很快又將憤怒壓制了下去,老娘還沒那么老,你應該稱小姐才對。
廢話少說,你是蝴蝶會的大姐?
哼,要我們大姐跟你打電話,你還不夠資格。
我啞然失笑,曾經(jīng)鼎鼎大名的張小寒,以往只有我這樣跟別人說,沒想到現(xiàn)在一個小小的三八都可以這樣跟我說。
老娘金鳳凰,現(xiàn)在就在維拉斯等你,帶上你從我們這里俘虜去的人。時間十分鐘,十分鐘不到,你的這些兄弟就只好去見閻王了。電話那頭,自稱金鳳凰地三八接著道。
我冷哼一聲,我的兄弟死了,你們這些兄弟就活得了嗎?
哈哈哈。金鳳凰一陣大笑,鬼影寒先生,我務必要提醒你一下,你抓的那些人中,有金氏財團的大少爺,有黑木社的重要人物松本。你殺了他們,他們背后的勢力會放過你嗎?恐怕這些人要發(fā)起威來,你十個雙棍黨都不會是對手吧。
我也笑,是嗎,這么說我倒想殺殺看了。
很好,那么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計時,十分鐘你不到,你殺你的,我殺我的,如何?
我頓住了,***,那幫兔崽子,雖然心里對他們惱火,但是畢竟兄弟一場,我又怎么能見死不救。
最后我嘆了口氣,算你贏了,十分鐘后我立即到。電話那頭立即傳來了得意而囂張的尖笑聲。
掛了電話后癩頭急忙湊了過來,寒哥,事情怎么樣?
我嘆息一聲,便將電話里的事說了。癩頭立即道:寒哥,我立即召集人手。
我一擺手,不用了,你給我十幾個人就行了。
這怎么行?
必須這樣。我用命令的口吻道:而且你必須親自留下看場,以防蝴蝶會的人趁機抄我們的老窩。這一手,我們自己就曾用過很多次,你應該很清楚。
癩頭沉默了,可是寒哥,你就帶十幾個人,這……。
已經(jīng)足夠了。我打斷癩頭的話,別廢話了,去準備吧。
癩頭無奈,只好照吩咐去做。
維拉斯賭城外面寬廣的廣場上,我?guī)е畮讉€人押著張董、康一梁等俘虜剛下車,就被足有兩百多人圍了過水泄不通。
這些人我并不放在眼里,吸引我的是前面十一個女的。
全部穿著黑色緊身夾克,將女人完美的線條盡情展露。臉上也跟我現(xiàn)在一樣,帶著面具,讓人看不住她們真實面容。
最前面一個,戴的面具稍有不同,是紅色的,比之其他灰色的面具更加顯眼。這就讓我在第一眼的時候就知道了這紅面具女郎就是她們的頭。或許就是剛才那個在電話里,自稱金鳳凰的娘們。
鬼影寒,有膽量,就只帶這么幾個人來。紅面具女郎走上前來,圍住我們的人紛紛閃向兩旁。
你是金鳳凰?我望著她,淡然問道。
正是老娘。語氣非常的囂張,鬼影寒,你的臉又不是屁股,干嗎要戴著面具,害怕人看見嗎?
我望著她臉上的面具,一陣冷笑,你很白癡。
你什么意思?聲音突然變得嚴厲。
難道你忘了,你自己也戴著面具嗎?你不會說你那張臉也是屁股吧。我依然冷笑,冷笑中帶著嘲諷。
鳳凰被我的話噎住,半天才憤憤地道:廢話少說,放人。
我們的人呢?我反問了一句。
金鳳凰冷笑著朝后一招手,光頭、卷毛等二十幾個落在后面的人被推了出來。一個個衣衫破爛,鼻青臉腫,狼狽不堪。想也不用想都知道,剛才肯定被人狠揍了一頓。
最難看的是光頭和卷毛。
光頭自以為酷斃了的那副行頭沒了,槍沒了,墨鏡沒了,那件整日里在兄弟們面前炫耀的風衣也沒了,估計是被哪個家伙看上,整個給人拔下去了。
卷毛呢,自稱是西門街第一帥哥,現(xiàn)在左看右看不知道帥在哪里,不過跟豬比起來,還是帥那么一點點。
放開老子,放開!***,有種殺了老子,否則我殺你全家。被人推出來還不老實,一幫家伙嘴里罵個不停。當然,罵得痛快的代價就是被人狠狠地拳打腳踢。
你這幫兄弟倒是挺橫的。金鳳凰冷笑著將目光從光頭一伙人的身上收回來,又望向了我。
我沒有回答,只是朝后一招手。身后的十幾個小弟也將對方的人推上前來,手槍頂在他們的后面。
好了,換人開始吧。金鳳凰帶著陰笑,讓人將光頭一伙推上前。
我沒有多說什么,很爽快地交換了各自的人質(zhì)。
光頭一過來后,湊到我面前狠狠地道:寒哥,你怎么不多帶點人來將這里踏平,讓我出口惡氣,***,這次真窩囊。
活該。我幸災樂禍地道。小子,這就是好色的代價。提到好色,我想起了這次他們被抓的原因郭青青,對了,郭青青呢?
卷毛耷拉著個難看的腦袋走過來,寒哥,你一定要救救她,她被人扣下了。下場一定很凄慘。
凄慘你媽個頭。我憤憤地罵了一句,郭青青是誰,對方看在金鴻文的份上估計也不會將她怎樣,再說郭青青還算是他們請來的,和我們沒有一點關系,他們沒有必要為難她。這家伙這么著急救人,還不是想抱得美人歸。
怎么,你們都不舍得走嗎?是不是想繼續(xù)留下來。金鳳凰冷冷的話傳來,光頭等人猛一抬頭,憤怒地盯著她,臭三八,你等著,老子總有一天會將你x到死。
是嗎?金鳳凰突然大笑,笑聲中,她身后的十名女郎紛紛掏出手槍,沖上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們。其他的人看這動作,自然轟地包圍上來,全都亮出了家伙。
光頭大怒,臭婊子,你不講信用。
哈哈哈。金鳳凰一陣得意地大笑,信用?你們也配老娘講信用。要怪就怪你們太愚蠢,竟然這么輕易地就跟我們交換了。更要怪你們膽大包天,竟敢到我們的地盤來撒野。聽著,鬼影寒,將你們搶劫去的財物全部還會來,少了一分一毫,老娘讓你們生不如死。
很遺憾,錢不是我搶的,我現(xiàn)在身上還有幾百塊,要不全給你。我撒賴似的說道。這話氣得對方就差沒沖上來將我掐死。
鬼影寒,老娘不是在跟你開玩笑。聲音越來越嚴厲,周圍的槍卡卡卡全打開了保險。
我掃了周圍一圈,接著朝后面道:打開車廂。
砰砰聲中,隨著我開來的五輛轎車的車廂全部被打開。里面全裝滿了烈性炸藥,還有手雷。
轟的一下,周圍的人急忙后退,臉上露出驚懼的神色。
三八,有種你就叫你的人開槍,這幾車炸藥足夠將這里夷為平地的了。說完話我掏出一支煙,啪地打開火機,火苗瞬間跳騰起來。
轟的一下,周圍的人又退了丈把遠,光頭則急忙湊過來,小聲道:寒哥,你的火小心點,可別真的點著炸藥了,那樣的話我們就全上西天了。
我白了他一眼,點燃了煙。
舒服地吐噴出一口煙霧,笑著對金鳳凰道:臭三八,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讓你的人退下去,否則大家同歸于盡。
金鳳凰望著我,突然又是大笑,我就不信你真敢點,要知道,你們離炸藥最近,要死你們最先死。
那是自然。我點點頭,不過真要死的話,你們死的人肯定比我們的多,死了也值了。說著話,我轉身走向了一輛車子的車廂。嘴里的煙狠狠吸了兩口,火星閃耀幾下后,取了下來。
寒哥,不要!光頭卷毛一幫人轟地沖過來,驚恐地大叫著。
怕什么,有這么多人陪葬,死了還不值得嗎?我很不屑地道,似乎真的是視死如歸。比之當年的革命先烈有過之而無不及。我的話一說完,煙頭猛地一沉。
嘩啦啦周圍的人包括光頭等人四散奔逃。別看這些混黑社會的表面上很兇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熊樣,真的面臨死亡的時候,一個個膽子比老鼠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