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婭寧愿聽到的是歐陽安辰知道,只是他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
可沒想到歐陽安辰會選擇裝傻。
“那天人事部送過來資料的時候我確實沒看呀!”
歐陽安辰無奈地攤開了手,所有的事情都擠在一塊朝他涌來,就是九連環(huán)般環(huán)環(huán)緊扣著。
韓婭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心里的疑慮也打消了些。
最近歐陽安辰有多忙,她都是看在眼里的,或許是真的沒注意到吧。
“那你現(xiàn)在知道了吧?怎么處理?”
韓婭徑直做到了歐陽安辰的總裁椅上,擺弄著他桌子上的相框。
相框里的人除了韓婭還能有誰呢?
“她暫時還不能離開公司?!?br/>
并不是因為歐陽安辰害怕?lián)p失,只是因為要顧及設(shè)計部員工的情緒。
真不知道方圓給這些人吃了什么藥,竟然一個個都那么向著她。
不惜拿自己要辭職這么重要的事來威脅歐陽安辰。
“不能離開?”
韓婭重復(fù)著他這幾個字,直接把照片反扣在了桌面上。
她從中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所以,歐陽安辰準備留下他的初戀情人在公司了?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方圓帶著幾份設(shè)計稿走了進來,看見韓婭坐在這里連連就要往外跑。
“你站??!”
韓婭喊住了她,這做賊心虛的模樣想讓人不懷疑都難。
方圓倒是也聽話,老老實實的就走進來,還時不時地看歐陽安辰一眼,仿佛是在求救。
呵,可笑,難不成她還能吃人不成?
“你來干什么?”
韓婭盯著她懷里的設(shè)計稿。
“我拿總裁讓修改的設(shè)計稿過來。”
方圓的謊話張口就來。
她之所以會急匆匆地來總裁辦公室,不過就是因為知道韓婭出現(xiàn)了,所以她才來特地露個臉,讓韓婭知道她的存在。
順便為韓婭和歐陽安辰的感情加點佐料。
“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讓你修改設(shè)計稿了?”
歐陽安辰緊蹙著眉頭,惡狠狠地盯著方圓,這不就是變相的往他頭上潑臟水嗎?
最重要的是還是當著他本人的面。
“你閉嘴,你讓她說完?!?br/>
韓婭強忍住怒火,冷冷地看著方圓。
方圓這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也沒什么……就是我之前拿到安辰這的設(shè)計稿他不太滿意,讓我修改了下?!?br/>
也就是說歐陽安辰之前是見過方圓的,什么剛剛知道,都是騙人的!
哪里有這么巧的事呀!
話不投機半句多,韓婭站起身來直接走到了某人面前,狠狠地踩了他的腳。
隨即往門外走去,任憑歐陽安辰怎么喊她,韓婭也毫不猶豫的走出門,帶著馨兒離開了。
等到歐陽安辰追出來的時候,韓婭已經(jīng)坐著電梯下樓了。
“姐姐,你是和叔叔生氣了嗎?”
馨兒輕輕咬住下嘴唇,疑惑地看著她。
畢竟韓婭還沒有當著孩子的面這么生氣過,盡管內(nèi)心已經(jīng)涌起了一場海嘯,她還是不愿意把自己的壞情緒影響到孩子的身上。
“要不要吃好吃的?”
韓婭蹲在身來溫柔地問,轉(zhuǎn)移話題這一招可以說用得是爐火純青了。
“要!”
兩個人說走就走,韓婭開車帶著馨兒去了自己經(jīng)常去的那家夜市。
馨兒盯著那么多好吃的眼花繚亂,最終選擇了上次韓婭吃得那家烤串店。
也就是第一次見到云寒的那家店。
兩人要了幾把肉串,坐了下來,韓婭當著孩子的面也不能喝酒,便要了兩瓶北冰洋。
沒一會兒,馨兒就吃的滿嘴流油了。
如果不是她沒生過孩子,韓婭都快要懷疑這是不是她的親生女兒了。
不然怎么這吃香和自己那么相符呢?
韓婭熟練的從包里掏出來嬰幼兒綿柔紙巾給馨兒擦嘴,小孩子的皮膚都比較滑.嫩,所以韓婭一直都是裝兩包孩子用的紙巾放在包里的。
“好了,馨兒,你不能再吃了?!?br/>
韓婭最后又拿起一串遞給她,便把盤子向自己懷里拉了拉。
這真不是她小氣不給孩子吃飽了!只是馨兒的年紀還小,讓她吃也是嘗嘗鮮,她可不想看馨兒把身體吃壞了。
“孩子想吃就讓她多吃點吧?!?br/>
云寒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雖然口罩、墨鏡和帽子一樣都不少,可是但憑這聲音韓婭就完全可以判斷出來身后的人是誰了。
“馨兒,我們走?!?br/>
韓婭拉起馨兒就要走,今天讓她心煩的可不止歐陽安辰一個男人,還有云寒這個怎么都說不通的人。
可是卻被身后的人一把按住了肩膀,強行坐在了原位上。
“怎么遇見我就著急走呢?”
韓婭翻了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不走等著跟你糾纏不清?
“對不起,我還有事?!?br/>
這話語冷冰冰,可以說是扎透了云寒的心。
“你有什么事?難不成婭婭連陪我吃頓串的時間都沒有了嗎?”
云寒洋裝失落地低下了頭,可是這招對于韓婭來說根本沒用。
“是的,沒有。”
韓婭仍然毫不客氣的拒絕,雖然愧疚于云寒,但是她也是不愿意再給云寒留一絲機會了。
否則到頭來傷心的只有云寒自己。
大彪接到歐陽安辰的指令后,就動員所有力量來尋找韓婭的行蹤,好不容易找到,趕緊陪著歐陽安辰趕了過來。
結(jié)果剛到就看見韓婭和云寒在那里吃燒烤……
雖然歐陽安辰一言不發(fā),但是大彪也能清楚的感覺到了無名怒火在燃燒著。
“大哥,你別誤會,我相信大嫂在這肯定是因為有事?!?br/>
大彪連忙拉住了他的胳膊,不愿意讓歐陽安辰再往前走一步,免得事情鬧得難看。
可是歐陽安辰哪里能忍得住心底的怒火,邁著大步走了過去。
“跟我鬧別扭就是為了來見他?”
歐陽安辰低沉的聲音極有辨識度。
鬧別扭?云寒心下一喜,連忙回答道:“是啊,既然你不能讓韓婭開心,就放過她吧?!?br/>
“云寒!”
雖然韓婭還在生歐陽安辰的氣,但是她也不愿意聽云寒在這里搬弄是非,破壞她們兩個之間的感情。
“我的女人,也是你可以覬覦的?”
歐陽安辰的怒火從眼睛里迸發(fā)出來,好像要將對方吞噬掉。
“韓婭只屬于她自己!你沒有資格決定她的自由!”
云寒堅持著,他對韓婭一片赤誠之心,絲毫不畏懼歐陽安辰的權(quán)勢。
他想要看到的只是個平安快樂的韓婭,哪怕陪在韓婭身邊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