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陳浩謙同寧靜表白了心思,倆人經(jīng)過最初的羞澀后,很快就進入熱戀狀態(tài)。
而陳太太觀察著寧靜,越發(fā)覺得自己的決定沒有錯,浩謙的眼光也沒有錯。
等到半個月后寧靜回家還帶著陳家母子后,張父與張母雖然已經(jīng)提前收到寧靜的信了,信里也詳細交代了事情過程,但父母二人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倒是三妹開心的不得了,圍著陳浩謙轉來轉去。
張家已經(jīng)提前幫忙給陳浩謙母子買了宅子,地契什么的都交接過了,陳浩謙將錢也給了張家,這才安定了下來。
而張家父母本就很中意陳浩謙,只是覺得遠不一定能成而已,現(xiàn)在這唯一的擔憂也解決了,在陳太太提出讓兩個孩子訂婚的時候,便欣然應允,于是寧靜與陳浩謙的婚事就這么定了下來。
北方的戰(zhàn)火越發(fā)激烈,好在南方雖然物資方面緊張起來,但并未真正成為戰(zhàn)場,所以寧靜還是能繼續(xù)上學。
但是半年后,天空已經(jīng)飄雪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找上門來,竟然是林蒿。
她裹著毛茸茸的白色圍脖,在滿天冰雪中看上去格外的冰清玉潔。
寧靜那時候正與陳浩謙牽著手在走路,倆人一起出去玩雪了,看到林蒿也是完全出乎意料。
林蒿看到他們二人的親密模樣,目光閃了閃,然后便笑了。
“早就聽聞二位已經(jīng)訂婚,如今不告而來,不知道你們還認不認我這位老朋友?”
她看上去并不像來找事的樣子,再加上陳浩謙也確實是把她當朋友的,寧靜便沒有說什么,招呼她進去了。
林蒿說她是一個人來這邊的,因為北方戰(zhàn)亂,有人看上了她的美貌想將她獻給一個軍閥,她不愿意便逃了出來。
“如今我也是無家可歸了,實在是不知道要去哪里了,便只能來投奔浩謙了。”
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楚楚可憐的樣子。
她一個人孤身來這里,陳浩謙也不能不管她,但他雖然性格好,但人也不糊涂,所以并未將她留在家里,而是幫忙租了個房子讓她暫住。
林蒿倒是沒說什么,但是她身上沒錢,吃喝用度便都是花陳浩謙的錢了,寧靜一看覺得不對勁了,看林蒿這意思并未打算出去工作,而是理所應當?shù)淖岅惡浦t養(yǎng)著了。
她去問林蒿,林蒿還哭唧唧的說外面這么亂她一個女的找工作不安全什么都話,言語之中還有譴責她一點都不知道體貼的意思,還說她花的是浩謙的錢又不是她張家的。
可把寧靜給惡心透了。
她想了想,冷笑幾聲,這半年她可一直讓人騷擾著沈夏冰呢,沈夏冰搬到一個新地方她就讓人繼續(xù)騷擾,也算是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此時也是時候拉出來用用他了。
于是,寧靜托人假裝成欣賞沈夏冰才華的人,資助了他一筆錢讓他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樣的,然后讓他搬到林蒿這時候住的地方隔壁,還要求他每日需得大聲吟詩,務必吸引隔壁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