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欺負了我小弟?”
為首的男人一頭黃發(fā),眼角處一道月牙形的刀疤尤為的顯眼。
一看就是這里“有頭有臉”的痞子混混。
盛淮安將自己的包緊緊地護在懷里,眸子里的警惕絲毫不敢松懈,生怕自己稍稍倦怠了一下,自己一整天的辛勞掙得錢就被這些人搶走。
“老大,就是她,我看到是她欺負的老三,現(xiàn)在老三被關(guān)在局子里,這筆賬一定要跟這個娘們算清楚了!”
站在黃毛身邊的小弟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樣子。
盛淮安看了眼周圍,除了眼前的五個男人外,那些過路的人都是步子加快,生怕被連帶似的。
而這一次,景寒年并不在她的身邊。
“你們就不怕都被抓進局子里嗎?”
盛淮安沒辦法了,她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說話都帶著顫抖,也很清楚自己一個女人根本就不是這五個人的對手,若是想要跑,根本就不可能。
武的不行,那就只能智取。
看眼下的情景里,不論盛淮安說什么,這五個人似乎都不會聽進去,畢竟這幫人就是沖著她來的。
“你這個殘疾娘們,哥哥我也不跟你廢話,把你那個包給我,我就放你走?!?br/>
黃毛一眼就看出盛淮安把背包捂得緊緊地,里面肯定藏著不少錢,想到自己兄弟老三因為她進局子吃苦,更是生氣。
盛淮安是真的慌了神,要是今天掙得錢再被搶了,她可能就要連房租都要交不上了。
不,絕對不可以,她死也要護著這點錢。
看著這幫人逐漸逼近,盛淮安眸子里氤氳的緊張,恐懼,絕望一瞬間全然涌上心頭。
“我可告訴你,你要是乖乖拿出來,我們保證不會動粗,可要是你不聽話的話,那就怪不得哥哥們了?!?br/>
黃毛眼神示意,身邊的四個小弟當即上前從盛淮安的懷里搶走了她的背包。
背包打開,只有一個小小的錢夾子,黃毛拿出來了所有的現(xiàn)金后很是鄙夷的看著被兩個小弟架著的盛淮安。
“就這么點錢,你這娘們可真夠窮的?!?br/>
盛淮安仿佛看到了希望,此刻也顧不得自己的形象,哭訴著,“大哥,你行行好吧,我要是有錢肯定會給你的,可是我真的沒錢啊,我所有的錢都在這里了?!?br/>
盛淮安把自己最近遭遇毫不夸張的說了一遍,可眼前的黃毛絲毫沒有同情,反倒是將錢全部都裝進口袋里。
“你甭給我賣慘,也不去打聽打聽大爺我的名號,我警告你,你要是還敢在我面前出現(xiàn)的話,我見你一次,就搶你一次,滾吧。”
黃毛伸手示意,架著盛淮安的兩個小弟這才松開手。
五個人揚長而去,只留下盛淮安一人頹然的坐在地上。
而這一幕被坐在車里的沈曉然看的清清楚楚。
女人眼神里流露出嘲諷和鄙夷,她坐在車里靜靜地看著盛淮安一個人坐在地上狼狽不堪,卻沒有一個人愿意伸手上前幫她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