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哎,這樣就可以了。
還是你厲害啊,婉婉?!卑⒈炭吹角赝裢窠o出的結(jié)論,當場佩服不已鼓起掌來。
但秦婉婉只保持淡定搖搖頭說:“這道題沒什么難度,重點就是考驗人會不會頭腦轉(zhuǎn)彎。
一但轉(zhuǎn)過了那個彎,而不是只用單一思維思考,這題就很好解決了。”
“嗯,的確,如果只放在帶一樣物品去,而沒想到能再帶回這點。
那就會跟我剛剛一樣,直接陷入到誤區(qū)中。
唉,不過這個問題,到真像是九玄會出的風(fēng)格。
他確實是喜歡耍一些這樣的心思?!?br/>
聽此,秦婉婉淡漠一笑回復(fù)。
“但這問題難度并不高,所以我想,這應(yīng)該只是個開胃菜吧?!?br/>
結(jié)果,后面出現(xiàn)的第二題,果真印證了秦婉婉的猜測。
第二題題目如下:
在一個半徑為r的圓形湖面上,一只兔子在劃船,另一只饑腸轆轆的狐貍在岸上專注盯著兔子,想抓住兔子吃掉。
雖然兔子在岸上奔跑的速度,比這只狐貍快,但它此時在水里劃船的速度,只有狐貍在岸上速度的四分之一。
狐貍不敢下水,但可以圍著圓形湖的岸邊跑。
因此問:兔子要如何在避免被狐貍抓到的前提下,安全上岸呢?
“額,我說你們這狐貍,到底是有多喜歡兔子?。俊笨赐觐}目后,秦婉婉整個懵掉問。
阿碧對此只尷尬撓頭一笑說:“嘿嘿,可能是天性,天性吧。
所以這道題,婉婉你?”
“這個我徹底投降?!辈辉肭赝裢翊丝套龀鲞@種回答。
“哎,不是吧,你這次放棄的這么快?”阿碧聽聞?wù)痼@,秦婉婉則誠實補充。
“畢竟這牽扯到關(guān)于圓的計算問題,這東西,確實不在我擅長范圍內(nèi)。
也可以說,完全是我的弱項,如果唐小……”此時秦婉婉下意識脫口而出。
她原本想說,如果是唐小五,應(yīng)該會很快解決這個問題吧。
可當她提到這個名字,只第一時間想起唐小五先前,與自己冷漠道別的模樣。
為此,秦婉婉這時面上,也不由得落寞下來,咽下了后面的話。
但阿碧此時,卻完全猜到她想說什么,便緊跟著她的話語補充。
“唐?。堪?,你是想說唐小五嗎?
就上次跟你在一起的,你那個男友?”
“喂,他不是我男友。
我們只不過是在進入這里后,才意外相逢的陌生人而已。”秦婉婉一聽這趕忙糾正。
但見她這時面上的神情尤為復(fù)雜,阿碧只低頭淺笑一下,隨后甚為不解問。
“怎么,看你提起他時這么糾結(jié)痛苦。
你們難道,吵架鬧矛盾了嗎?”
然而秦婉婉此刻對此,并不想過多解釋,于是她只快速搖搖頭,繞過這個話題回應(yīng)。
“眼下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xiàn)在,要如何解這道題?”
秦婉婉說話間,下意識望一眼,不遠處那計時大沙漏。
此時沙漏里的沙子,已經(jīng)漏到只剩很少部分了。
而靈徽因聽了秦婉婉與阿碧的對話后,只是緩慢揚起一抹遺憾微笑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只能再次宣布,阿碧小姐,你這次的挑戰(zhàn),還是以失敗告終了?!?br/>
“啊!要不要這么衰啊?”阿碧聽此,崩潰以頭搶桌面。
靈徽因快速拿出哄小孩的語氣,沖她安慰:“沒辦法,畢竟這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必須得一起答對三道題才管用?!?br/>
“嗚嗚,我知道,但我就是不甘心。
要這么算,我可是第七次挑戰(zhàn)九玄失敗了?!卑⒈虜€緊小拳頭,不斷輕錘著桌面哭嚎。
秦婉婉見此,立刻滿面愧疚沖她不住道歉。
“對不起啊阿碧,這次是我沒用了。
你放心,我回去后,一定會找時間好好鞏固我的計算能力。
我保準下一次,一定幫你拿回勝利,好不好?”
然而,面對秦婉婉這時的道歉,阿碧很快從桌面上抬起臉。
滿面寫著不允許,對秦婉婉高聲回應(yīng):“哎呀你道什么歉啦,這也不是你的錯。
你本來就是幫我的,我當然知道你盡力了,我也不會因此否認你的實力。
我只是擔心……如果我們下次再來,那可就又得換新題目,不可能再是這題了?!?br/>
聽阿碧這么說,秦婉婉此刻,也只能露出一絲尷尬之笑。
而此時,另一邊展播大廳內(nèi)。
那少統(tǒng)主看到這場面后,只悠悠然開口說:“看來這秦婉婉在這計算方面,確實是有致命死穴啊。
哼,有點可惜了,原本以為她會是個很有潛力的苗子。
但如果連這么簡單的判斷計算都完成不了。
那這種人,肯定不是我們需要的?!?br/>
在少統(tǒng)主說這話時,一邊的九玄,只快速又調(diào)出秦婉婉的個人履歷,回顧一番后對少統(tǒng)主解釋。
“這也不完全是吧。
主要這秦婉婉自小,因為一直被多個人販子轉(zhuǎn)手轉(zhuǎn)賣,直至后來去了孤兒院。
她都基本上沒受過什么同齡孩子該有的教育。
而這理科方面的思維啟蒙培養(yǎng),小的時候是很關(guān)鍵的。
但她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當初還是很拼命考上了一所不錯的大學(xué)。
雖然最終,她又被他人頂替了名額沒上成。
但這已經(jīng)足夠說明,她是個有巨大潛能的人才了吧。”
然而面對九玄這番解釋,少統(tǒng)主那聽了,只靜默沉默兩秒。
隨后,他以毫無感情的聲音冰冷回復(fù):“我說九玄,我們這里什么時候開始講,考慮各種主觀客觀影響因素了?”
“這……”九玄被懟到無話可說,只能快速低下頭。
這時那少統(tǒng)主快速從座椅上起身,在展播大廳內(nèi),邊來回踱步,邊輕聲低喃起:“我們‘瑰麗之城’選擇最優(yōu)人才,可謂算這整個宇宙內(nèi)最公平的了。
因為我們不看出生背景,不看名校資質(zhì),也不看有無錢財。
我們唯一需要看得,是這個人本身,有沒有具備成為勝者的超強潛能實力。
而在這超強潛能實力中,記憶、觀察、識人、判斷力、計算能力和勇氣,還有運氣都缺一不可。
但這幾日,就我對這秦婉婉的觀察來說,她顯然只具備記憶、觀察和一點點魯莽的勇氣而已。
而剩下的,她全都不具備,尤其是,自小到大運氣特別衰弱這點,可是我們這世界,最不歡迎的特質(zhì)。
畢竟這世上絕大多數(shù),能獲得最終勝利的強者,都是六分靠命,三分靠運,唯一分靠努力。
而具備如此衰運的她,顯然并不是被勝利之神垂青的人。”
“額這……好吧,少統(tǒng)主說得是。
所以我們這邊,是準備放棄她嗎?”九玄聽此,雖心中不認同少統(tǒng)主這番理論。
但他也不能反駁反對,而只能妥協(xié)應(yīng)和。
聽九玄這么問,此時就見那少統(tǒng)主,緊盯屏幕一陣。
接著幾秒后,他長長深吸口氣,對九玄吩咐:“放棄到先不必,畢竟眼下,她還蠻對那些氪金大佬們的胃口。
所以,以盈利為主來利用她吧。
等她這次七天現(xiàn)實體驗獎勵結(jié)束后,再回來參與游戲時,你根據(jù)這個方向,多給她設(shè)計有針對性的,能引發(fā)氪金大佬們瘋狂砸錢的游戲就好。
這種事情,我想你應(yīng)該很擅長,就不用我再教你了吧?!闭f到這,少統(tǒng)主丟過一絲冷冽眼神望向九玄。
九玄聽此,微愣一秒,緊接著便快速點了點頭。
但下一秒,他又不自覺冒出一股莫名不舍感。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面對那秦婉婉,九玄總感覺,秦婉婉有莫名想讓他親近的能力。
但他不能違背少統(tǒng)主的命令,也不能破壞“瑰麗之城”長久以來立下的規(guī)矩。
所以他也只能滿眼惋惜,再望向屏幕中的秦婉婉。
于心中替她祈禱,希望今后的她,能堅強挺過即將到來的難關(guān)。
而就在九玄獨自落寞出神間,原本準備離開,走到展播大廳門口的少統(tǒng)主,忽然停下腳步。
再一次轉(zhuǎn)頭,望向九玄說:“對了,放棄這秦婉婉后。
我們可以把下一個重點關(guān)注目標,放到那唐小五身上?!?br/>
“什么,唐小五?”
“嗯,畢竟他也是從一開始,就展現(xiàn)出很亮眼一面的人。
只不過他習(xí)慣性低調(diào)隱藏自己,所以這后面同樣的,等他七天現(xiàn)實體驗獎勵結(jié)束后。
之后的游戲方向,交給你安排。”說完這句,少統(tǒng)主快速走出門去。
唯獨只留下滿面為難的九玄,站在空闊寂寥的展播大廳內(nèi)。
一邊哀嘆抱怨,這打工狐的命可真苦,一邊望向秦婉婉和阿碧,走出了南域閣大門。
他便也快速動身,去完成自己該完成的工作任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