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問題了。品書 ”雖然不甘心,但是他還是不得不低頭,因為人家是主考官。
“各位老師,我想知道林煜的藥方和我的藥方不同之處在哪里?!碧K子葉看了一眼林煜說。
“你們不同的地方在于藥引?!蓖踹B之說,“本草有記載,南星性溫味苦辛,功能在于燥濕化痰,袪風(fēng)定驚,對于這種病癥來說以它做藥引是最合適不過了,而你的雖然不錯,但效果不如制南星明顯?!?br/>
“另外林煜的方子遵循的是君臣佐輔方法,他的藥和用量簡直可以說是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所以我們考官決定,他排第一?!?br/>
“原來如此,受教了?!碧K子葉看了林煜一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十一點多了,午考這兩場,下午還有針灸和實踐的考試,其針灸是必不可少的,因為這是每個醫(yī)必備的知識。
午發(fā)揮的還算不錯,林煜走出醫(yī)協(xié)會,正要考慮是不是要回八診堂,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他身后傳來:“你是林煜?”
林煜回頭一看,只見蘇子葉緩緩的走了過來。
“不錯,我是林煜。”
“你來八診堂應(yīng)該不久吧,楊老倒是收了個好徒弟啊?!碧K子葉笑道:“認(rèn)識一下,蘇子葉,杏林堂的?!?br/>
江南有八大診堂,杏林堂是其之一,蘇家世代醫(yī)傳承,尤其是蘇老的一手千金劑方,更是神乎其技,林煜早有耳聞。
“林煜,我并不是楊老的徒弟,我只是楊老的伙計。”林煜笑了笑,伸出手和蘇子葉握了握。
她的手很細滑,很柔軟,而且林煜明顯的感覺到她的骨節(jié)與別人的不同,她的骨質(zhì)特殊,在古代,擁有這種特殊骨節(jié)的手,一定是位針灸高手。
“原來你不是楊老的徒弟?”蘇子葉愣了愣,她下意識的問道:“你的醫(yī)術(shù)?”
“傳承自鬼谷醫(yī)門,不過我?guī)煾敢粔m真人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所以說了你也未必知道?!绷朱险f。
“名師出高徒,從那一味藥引,我看出來了自己和你的差距,以后多多指教。”蘇子葉笑了笑道。
“客氣,我也只是略懂一二,以后共同探討進步是了?!绷朱闲Φ?。
“你不是江南本地人吧。”蘇子葉微微一笑道。
“不是,我是外來的?!绷朱险f:“不過如果以后不出意外,我在這里扎根了。”
“呵呵,來者是客,今天我請客?!碧K子葉微微一笑道。
“那好,我不客氣了?!绷朱闲Φ馈?br/>
一家湘菜館,林煜和蘇子葉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蘇子葉問了下林煜的口味,然后點了幾個小菜。
菜雖然簡單,但很別致,湘菜的特點一是辣,二是臘,幾樣小菜雖然簡單,但因為其特色的緣故,所以十分的下飯。
“不知道你的口味,所以自做主張了,希望你不要介意?!碧K子葉微微一笑道。
“呵呵,我對于吃沒有什么要求,吃飽行,謝謝你今天的盛情款待。”林煜拿起筷子笑道。
“下午的針灸考試,是難度較大的?!碧K子葉說。
“不過對你來說,難度應(yīng)該不大吧,你天生柔骨,又是醫(yī)傳承,一定是位針灸高手?!绷朱险f。
“你怎么知道我屬于柔骨?”蘇子葉愣了愣說。
“摸出來的,剛才握手的時候,我感覺到了?!绷朱险f。
蘇子葉微微的一怔,當(dāng)下越發(fā)越對林煜好了起來,僅僅只是握了一下手,他知道自己天生柔骨,這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人?
“蘇老的湯劑千金方向來不錯,有時間還想門請他指導(dǎo)一二。”林煜說。
“我爺爺向來重視醫(yī)人才,如果你有疑問,隨時可以去問?!碧K子葉微微一笑道。
兩人邊吃邊聊,蘇子葉在醫(yī)道的造詣著實不低,兩人的共同話題不少,一時間聊的熱火朝天的。頗有幾分相見恨晚的意味在里面。
在這個時候,旁邊一張桌子的一位老太太突然按著心臟倒了下來。
這一桌子人應(yīng)該是一家人,老太太今天過壽筵,她的年齡至少在九十朝了,本來是喜事,可是沒有想到突然犯病了。
“媽,你怎么了,快,快叫救護車?!?br/>
“有人懂醫(yī)術(shù)沒有,快來人啊,救命啊?!?br/>
一家子馬慌了,家里的老太太是古稀之年,本來今天她過生日,一家人歡歡喜喜的來這里聚餐,可是沒有想到身體一向硬朗的老太太竟然犯病了,這讓一家人立馬慌了手腳。
店老板是熱心人,馬叫了救護車,然后找來硬紙皮和被子等東西讓老人家先躺下,老太太的兒女們圍在一側(cè)一個個束手無策。
“過去看看吧。”林煜站了起來,和蘇子葉一起走了過去。
兩人都是醫(yī),遇到這種情況當(dāng)然要去看看究竟。
“林煜,你站住?!痹谶@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林煜回頭一看,卻是在考場里面遇到的吳風(fēng),他臉色不善的走了過來。
“什么事?”林煜說。
“我要和你試醫(yī)術(shù)?!眳秋L(fēng)喝道:“你憑什么得第一?我不服氣?!?br/>
“不好意思,我的醫(yī)術(shù)不是用來試的,是用來救人的,恕不奉陪?!绷朱瞎傲斯笆?,繼續(xù)向前走去。
“你今天不跟我試醫(yī)術(shù),休想離開這里?!眳秋L(fēng)檔在了林煜跟前臉色不善的說。
“吳風(fēng),你這種人配稱做醫(yī)嗎?”蘇子葉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我……”吳風(fēng)愣了,他和蘇子葉同樣是江南八大診堂的傳承者,八大診堂大部分的醫(yī)都是家傳,他認(rèn)為兩人同樣做為新一代醫(yī)的皎皎者,蘇子葉是一定會支持他的,可是沒有想到蘇子葉竟然會這樣說。
“做為一名合格的醫(yī),首先你的醫(yī)德要有過人之處,林煜說的沒錯,醫(yī)術(shù)是用來治病救人的,不是攀的,你沒有看到那邊有病人嗎?”
“你學(xué)醫(yī)是干什么用的?是醫(yī)人的,還是試的?如果你不想我看不起你,那先去把病人看好再說?!碧K子葉說著和林煜一起走到了那位老人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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