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進屋之后,何遠志再次見到了商陸的書童,和第一次見相比臉色不太好,應該是沒好利索的原因。
“甘松,身體怎么樣了呀”何遠志笑著問道。
“回何公子,甘松已經(jīng)好多了,請公子稍等,甘松馬上就去為公子倒茶”著甘松就退了出去。
甘松很快就端著兩杯熱茶進來,商陸就吩咐甘松去研磨。
“不知何公子想要回復什么內(nèi)容呢?”商陸問道。
“我想給她回一首藏頭或者藏尾詩,但是奈何我暫時沒有頭緒,不知道商兄能否替我作詩一首,弟不勝感激”何遠志觍著臉道。
對于何遠志直接稱呼自己為商兄,商陸也沒有過多糾結(jié),畢竟人家?guī)瓦^自己,一個稱呼而已。
不過他對何遠志的稱呼也該改一下了,要不就顯得自己太傲氣,看不起人了。
“何兄,這不合適吧,你心怡的姑娘,本就應該你與她之間的交流。我只是個外人,代你回信,本就已經(jīng)不合適了,現(xiàn)在再替你作詩,那真的太逾距了”商陸委婉的想要回絕何遠志。
追求女子,本來看的就是自己的一腔真心實意,現(xiàn)在這樣不就是等于欺騙人家姑娘的感情嗎。
商陸自認為是正人君子,斷斷是不能做這種事情的。
“商兄,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也只是想讓她明白我的心意,并不是要欺騙于她。我和你保證,只此一次,商兄就幫我這一次,待我他日抱得美人歸,定會和她登門拜謝”何遠志言辭鑿鑿的道。
話已經(jīng)到這個份上,商陸實在不好再拒絕,只能對那個女子了句抱歉,硬著頭皮作詩了。
“何兄,希望你能記住,僅此一次,下不為例。我這次幫你,是為了成你一片赤子丹心,希望你們能夠有情人終成眷屬”商陸正色道。
“借商兄吉言了。商兄請放心,我話絕對算數(shù),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忽見過客問何我
宣室夜思前席對
漢箭朝飛金仆姑
天應乞與點酥娘
含嬌含態(tài)情非一
移船相近邀相見
墜何故以東南傾
向誰分付紫檀心
商陸寫完之后,把詩的內(nèi)容拿給何遠志看。
“何兄,這是一首藏尾詩,愚兄才學疏淺,希望你不要嫌棄”
何遠志根本不懂這些,既然是有求于人,自然是對著商陸的詩一頓猛夸。
達到了目的,寒暄了片刻何遠志就起身告辭了。畢竟他還得趕去常樂候府送情書。
托鴆羽辦事,肯定還是得給些好處的。鴆羽是堂堂侯府嫡女的貼身婢女,和一般婢女肯定是不同的,所以一般的東西必定看不上。
想到這里,何遠志又是一陣的肉疼,連姨娘上次給的銀子已經(jīng)被他揮霍的差不多了。
京城天子腳下,本就是天底下最繁華的地方。京城的衣食住行肯定也不是他原來待的那個地方能夠比擬的。
花街柳巷,賭場酒館,酒樓茶肆,熱鬧非凡。
每天流連于各種場合,雖然連姨娘給的銀子已經(jīng)很是豐厚,可是也經(jīng)不住何遠志的揮霍無度。
忍著心疼,何遠志去了一趟比較有名的珍寶齋,給白芷買了一枝三翅鶯羽珠釵。就一只珠釵,就把何遠志所剩不多的銀錢去了一多半。
又去了一家一點的玉器行,給鴆羽買了一只綠玉鐲子。雖然不是什么上等貨色,可是也能抵得上平常人家兩三個月的開銷了。
何遠志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今天他付出的這些。以后以及一定要在白芷的身上加倍討回來。
準備妥當之后,何遠志在申時三刻就已經(jīng)到了。畢竟是要追求侯府姐,他必須得在丫鬟面前表現(xiàn)的積極一點,才能讓丫鬟在白芷面前給他多幾句好話。
何遠志沒想到,他等到了子時都沒有等到鴆羽。
本來興致盎然的期待著鴆羽的到來,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何遠志越來越不耐煩,越來越生氣。
從申時一直等到戌時,何遠志連鴆羽的影子都沒看到。
何遠志試圖上前詢問,可是剛剛走到門就會被門的侍衛(wèi)趕走。
丫鬟在下午的時候基本也不出府,想找個能傳遞消息的人都沒有都沒有。
回去吧,已經(jīng)等了這么久,實在是不甘心。不回去吧,他已經(jīng)餓的前心貼后背,胃都開始抽痛了。
夜里的氣溫降的厲害,因為來的時候還暖和,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長衫,為了顯示自己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現(xiàn)在凍的都開始發(fā)抖了。
‘秋葵一定是被什么事情拌住了,絕對不是忘了,自己可是使了美男計的,所以她一定不會忘記的’何遠志在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
而此時的鴆羽已經(jīng)回房間休息了。白芷一般都是亥時就寢,在白芷睡下之后,鴆羽基本就沒什么事了,就可以下去休息了。
守夜的事情是不需要鴆羽的,有專門的丫鬟負責。
在回去休息之前,鴆羽專門去看了一眼何遠志??春芜h志還堅定不移的守在樹下,鴆羽放心的回去睡了。
打從一開始,鴆羽就沒想過要出去。答應何遠志只是為了要整一整他,鴆羽可沒那么好心幫著自己的敵人給自己制造麻煩。
何遠志一直等到了子時,守門的侍衛(wèi)都換班回去休息了。才終于相信鴆羽不會出來了,拖著已經(jīng)凍僵了身子回住的地方了。
第二天何遠志就生病了,因為前一晚在侯府外面等的太久,本就寒邪入體,他又時常流連**,被掏空了身子,所以直接就病倒了。
請大夫,吃藥,何遠志把僅剩的為數(shù)不多的銀子花的一分不剩,無奈之下他只好又聯(lián)系了蓮姨娘,和蓮姨娘討要生活費。
對于他一點進展都沒有,蓮姨娘本就生氣,現(xiàn)在還又要銀子,蓮姨娘自然對他沒有好臉色,好好的敲打了他一番。
因為還指著他辦事,所以蓮姨娘雖然生氣,還是把銀子給了他。
不過給他下了最后通碟,要是一個月內(nèi)還沒有任何進展,那么就把他趕回去,換別人來。
盡管心里恨得牙癢癢,何遠志面上還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一再向蓮姨娘保證,一定盡快完成任務。
幾天之后,鴆羽再次出現(xiàn)在了何遠志的住處。
何遠志的身子還沒好利索,看著還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看到鴆羽,何遠志的火氣騰的一下就冒了上來,如果不是因為她,那么自己也不會病的這么重,也不會被蓮姨娘那樣羞辱。
不待何遠志發(fā)作,鴆羽先一步給他道歉了。
“何公子,實在抱歉,那天我回去后,侯爺夫人突然要帶著姐到寺廟祈福。我也沒來得及通知你,沒想到居然害的公子大病一場,我真的是愧對公子的信任啊”鴆羽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還硬是擠出了幾滴鱷魚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