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之前他們邀請自己加入他們的時候答應就算了,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打進了他們的內(nèi)部了。
現(xiàn)在不能貿(mào)然的加入,這樣只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最好是能通過某件事讓他們再次邀請自己,這樣他們也就不會懷疑了。
只是自己好像真沒什么事能夠幫得上他們的。
人家那有武王境,需要他區(qū)區(qū)一個武宗境來幫忙嗎?
時間過去了三天,秦逸依舊沒有見到機緣的影子,倒是見到了不少有借機報仇的事件。
這是一個很好報仇的場所,在這里殺人,別人也不知道是誰干的,只會以為在搶奪機緣當中犧牲掉的而已。
就是這么一個地方,充滿殺戮和仇恨。
“打開這座石門,你們兩個上。”
下令的是寶和林,這可是一尊強者,一身修為到達了恐怖的武王境二重。
而且,他跟穹蒼皇室還有點關系。
這個人就是秦逸先前見到的武王境強者。
他帶這么些的武宗境來,純粹就是想讓他們打下手。
見到機緣,一定沒有武宗境的份。
如今擺在他們面前的是一道石門,上面有非常古老的紋路。
他的,命令沒有人敢不從,只能上去將石門打開。
很快,石門就被他們給搬動,并且移到別的地方去。
打開石門后,里面居然明亮得好像那里面也有一個太陽一般。
屆時,秦逸也正好來到。
“各位,我們還真是有緣,沒想到那么快我們就再次相見。”
他們紛紛回過頭,死死地盯著秦逸。
“各位不用緊張,我只是路過,沒想到還能遇上你們,實在是緣份?!?br/>
秦逸一點緊張的氣息都沒有,并且還走上前去跟他們說話。
可他們都死死地防著秦逸,害怕秦逸別有用心。
“又是你,如果我要殺你,簡直易如反掌?!?br/>
“我來呢,不是為了拉仇恨,我只是碰巧路過,不喜歡,我走就好?!?br/>
秦逸當然不是真的要走,就看看這些人是怎么樣一個態(tài)度。
“這倒不必,難道你還有能力對付我?”
寶和林對自己的實力十分有信心,區(qū)區(qū)一個武宗境七重,他還真沒有放在眼里。
既然他已經(jīng)不反對,秦逸就要跟他們一起進去看看。
秦逸進去之后,里面就好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石洞。
如果是什么藏寶的地方,不可能一點陣法的痕跡都沒有。
隨著他們越來越深.入,他們也就越來越不耐煩。
這里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洞穴,他們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們要的是機遇,不是來看風景找秘密的。
“大人,這好像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山洞,要不然我們就撤出去?!?br/>
寶和林沒有說話,繼續(xù)帶著他們深.入進去。
秦逸一直在跟著他們,這里也沒有他開口說話的份,自然也就不會開口了。
走了好一會,寶和林定住了腳。
“后面那個小子,你跟著我們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后面那小子,自然不會是別人,很明顯指的就是秦逸了。
“我敢在比我強數(shù)倍的人面前?;ㄕ袉??”
這話還真的不是恭維,秦逸真的比人家弱,這點不得不承認。
秦逸當然也知道其中的道理,所以也沒有說跟他硬碰硬。
寶和林心里也是這么認為,只不過他還是不太放心,必須要提醒秦逸一句,免得秦逸待會犯傻。
他不是不想殺秦逸,只是他認為秦逸翻不起什么大浪,也就無謂殺不殺。
寶和林沒有再說話,他們要繼續(xù)進入深.入。
這洞府里面有什么他們也不確定,可就算是有,這里那么容易進入,估計也被之前進來的人給掠奪一空了。
走到了盡頭,他們只看見了地上的幾具尸體,其他的什么都沒看到。
這些尸體早就被人給掠奪過,身上一點東西都沒有了。
寶和林非常失望,他來這里本來就是要尋找資源的,結果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
“看來早就已經(jīng)有人把這里面的東西給拿走了?!?br/>
寶和林表面上看起來毫無波瀾,但心態(tài)早就已經(jīng)跟崩了。
“這個洞府那么容易進入,里面的東西怎么可能還有保留,一定會被人清洗一空。”
“小子,你看出什么了沒有?”
“沒有,這里早就被人掠奪過,就是一個空洞,沒什么價值了?!?br/>
秦逸搖搖頭,轉(zhuǎn)身便離去。
寶和林看著秦逸離去,就覺得更加奇怪了。
之前他要求跟著進來,現(xiàn)在自己就出去了。
“大人,這小子怎么跟著進來,現(xiàn)在卻有一個人出去?!?br/>
“別管他,區(qū)區(qū)武宗境七重,能夠干什么。等我武王境五重之時,你們也就飛黃騰達了?!?br/>
寶和林給跟著自己來的人出了一張空頭支票。
要兌現(xiàn)的話,那也得等到他武王境五重。
他們這次來,主要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想盡快到達武王境五重,那就必須要去冒險,這就是一個不錯之地,畢竟渡化過兩位皇帝,這其中肯定有他需要的機緣。
如果他也能夠成為武王境五重,那么就算是皇帝,也不敢對他怎么樣,而且要畢恭畢敬的供著他。
畢竟武王境五重的戰(zhàn)力,那可是凡界最強橫的。
“大人為什么不殺掉那個臭小子,留著他終究不是太好?!?br/>
“他很有天賦,如果日后能為我所用,對抗皇帝,我也多一分底氣?!?br/>
這不是惜才,只不過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達到自己的目的。
如果秦逸成長起來,可能也會是一尊能夠能夠跟皇帝對拼的恐怖存在。
這樣的人,如果不能拉攏,那當然是要做掉的。
“如果不能呢?”
“如果不能,那就殺掉。”
寶和林可不是一個有良心和善意的主,自己不能用的人,其他人也別想得到。
他們也不繼續(xù)在這個洞里面呆著,里面的東西都被洗劫干凈,他們繼續(xù)留在這里就是浪費時間。
他們剛出洞口就看見秦逸早就已經(jīng)跟在外面等著他們。
“你怎么還沒走,你想加入我們?”
“不是,我只是覺得跟著你們比較有安全感?!?br/>
秦逸表達簡明,以一個安全感概括一切。
寶和林自然是不相信秦逸所謂的安全感,現(xiàn)在他覺得秦逸是有目的地接近他。
只是他也猜不透秦逸究竟有什么目的。
“你喜歡跟著,那就跟著,如果我發(fā)現(xiàn)你有什么不對勁,我一定誅殺你!”
寶和林帶著人馬繼續(xù)前進,前面早就已經(jīng)被封.鎖。
而此時,穹蒼的大軍已經(jīng)開始掠奪神昊邊境的城池,將這些城池搞得民不聊生。
神昊皇急匆匆地來到盧王的府邸。
“皇叔,秦逸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皇上找他作甚?現(xiàn)在他的實力還不能幫皇上的忙。”
“只有他能調(diào)動云玉樹,朕根本調(diào)動不了。”
“皇上想要調(diào)他去做什么呢?”
“邊境穹蒼頻頻發(fā)動攻擊,皇叔你也是知道的,現(xiàn)在朕需要一個人來幫朕穩(wěn)住邊疆?!?br/>
盧王若有所思地轉(zhuǎn)過身去。
后面的神昊皇著急得上躥下跳,可就是想不到一個辦法來應對當前的局面。
邊境這次一定要送一個武王境五重過去,只有這樣才能稍微鎮(zhèn)得住。
“皇上,現(xiàn)在秦逸已經(jīng)前往先帝得道之處,如果他得到機緣歸來,必定是我神昊一大助力。”
神昊皇一臉懵逼,秦逸什么時候去的他都不知道。
那個地方兇險萬分,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話,云玉樹肯定不會留下來幫他們神昊。
“皇叔,是你告訴他那個地方的嗎?”
“是微臣。”
“皇叔,糊涂,如若秦逸有所閃失,云玉樹還會站在我神昊一邊嗎?他只聽秦逸的,連朕的面子他都不給。”
神昊皇幾乎是要暴跳起來,這次盧王做的事他非常不贊同。
秦逸背后還有別的勢力,如果秦逸沒了,秦逸背后的勢力也不會理會他們神昊。
盧王還是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的,秦逸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他想要做什么,沒有人能夠強迫他。
他不過是提供了一個消息,而且他也希望秦逸去,武者必須冒險。
“皇上息怒,微臣覺得秦逸能夠活著回來,他是一個有著大氣運的人,必定能夠逢兇化吉。”
“皇叔,難道你以為你是一個算命先生嗎?這種話騙騙普通百姓還可以,但凡是一個武者,都不會相信這一套?!?br/>
“說命運,他身為神昊的皇帝,最不相信的就是這一套?!?br/>
“皇上,如果秦逸不思進取,那他也不是一個值得讓我們期待的人?!?br/>
神昊皇閉上雙眼,忍住自己的脾氣。
“那也不是這個時候去冒險,穹蒼馬上就要進攻,那時候秦逸沒回來,我們依靠自己的力量真的能擋得住穹蒼嗎?”
誰都知道不可能,風月說滅就滅。
依靠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斗不過穹蒼。
秦逸還在的話,說不定能夠請來許多強大的外援。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無效的,無非只是延緩死期而已。
“他一定會回來,而且這次穹蒼還沒有正式進攻,只是試探性的攻擊我們的邊境。”
“只是?是不是要等他們打到帝都,那才算是正式進攻?”
神昊皇真的忍不了自己的脾氣了,盧王今天讓他十分不爽。
秦逸不在,云玉樹他調(diào)不動,邊疆的事總不能讓他親自出馬,他要親自出馬了,帝都誰來守。
杜慶生這時候也走了過來。
“你來得正好,天策司,我給你了,以后你就是天策司的統(tǒng)領,秦逸朕有另外的安排?!?br/>
杜慶生一下子就愣住了,秦逸最近也沒犯什么錯誤,怎么一下子就被人撤掉了官職。
要是秦逸回來看到是這樣的結果,心里會如何做想?
“皇上為何急著撤掉秦逸,難道我們神昊不需要秦逸了嗎?”
杜慶生還是壯著膽子問了神昊皇一句。
神昊皇黑著臉,緊緊地盯著杜慶生。
“不是不需要,而是對他朕有別的安排,你就安安心心地當你的統(tǒng)領,日后有什么消息,盡快呈報給朕。”
盧王意味深長地看了神昊皇一眼,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說的,都到這個時候了,難道皇叔還是不愿意開口嗎?”
“皇上,如今天下都快落入穹蒼之手,人心渙散,就這樣裁撤秦逸,他日秦逸歸來,我們?nèi)绾胃忉???br/>
神昊皇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到時候。
下令裁撤的人是他,盧王可沒有給過任何建議,而且還幫忙勸阻。
“皇叔一世英明,難道還看不懂朕為什么要這么做嗎?”
一時間,盧王真的不知道神昊皇心里是怎么想的。
撤掉秦逸,把杜慶生推到統(tǒng)領的位置,這種做法到底是為了什么。
“皇叔,秦逸回來,你讓他立刻來見我?!?br/>
神昊皇也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離去。
盧王和杜慶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今天的神昊皇實在是太奇怪,讓他們感覺有些不真實。
“王爺,皇上今天這是怎么啦,突然撤掉秦逸。”
盧王也不知道,神昊皇今天讓人的感覺十分看不透。
“皇上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只是我們無法看穿。”
“可要是秦逸回來了,我怎么跟他交代,他會不會以為是我搶了他的位置?!?br/>
“這個你可以放心,秦逸雖然不是什么君子,但也是一個聰明人,而且他志向遠大,絕對不局限于此?!?br/>
“唉,算了,等他回來再說?!?br/>
皇帝的安排,他們也沒辦法改變。
這段時間,天策司真的為神昊皇提供了許多消息,他也發(fā)現(xiàn)了天策司的作用,制衡地策司十分有必要。
現(xiàn)在的地策司可比以前積極多了,也不太敢欺上瞞下。
“邊境到底有多大的損失,你們天策司偵查到了嗎?”
“這次進攻,一共有三個點,三座城池都被屠城了。里面的資源,也被掠奪一空。最重要的是,我們又損失了一名武王境二重的將軍?!?br/>
三座城池被掠奪還不算什么,武王境二重,那可是強大的戰(zhàn)力,就這樣被人給滅掉了。
“看來,不久之后,兩國就要決戰(zhàn)了。你絕對不能放松,仔細做好每一個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