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也替她隱瞞就是在幫她？”

    “……”

    “假如她真犯了罪，跑得了和尚，還跑得了廟嗎？”

    “她沒犯罪?！鳖櫪谌滩蛔￠_口。

    “沒犯罪為什么要跑？”

    “也許，她是怕見你們吧?！?br/>
    “我們有什么好怕的，她如果心里沒鬼，只要把事情說清楚就行了，何必故意躲著我們？”

    顧磊張口結(jié)舌，回答不出。

    陸小棠審視他，發(fā)現(xiàn)他除了外形長得高大成熟，內(nèi)心也還是個大男孩，反而看似柔弱的張子欣心機更深沉?！澳阃瑥堊有澜煌硕嗑?？”她問。

    “兩個……兩個月吧……”顧磊疑惑的回答。

    “才兩個月，你了解她多少？你幫著她一起撒謊，自己根本不知道為什么?！?br/>
    “我沒撒謊。”

    “真沒撒謊？那我問你，她到底因為什么住院？”

    “因為……”

    “別跟我說什么胳膊骨折。我剛才看她兩只胳膊都好好的。但她卻帶了一副手套……”

    “……”

    “……她住院是骨科，看來受傷倒是真的。我問你，她是不是右手缺了一根手指，才故意戴手套遮掩？”

    顧磊垂下頭，無疑等于默認。

    “我不清楚她是如何向你解釋的，不過她失去的這根手指我早在見到你們之前就見到過。它和盧佳被肢解的尸體混在一起，因為涂著相同顏色的指甲油，讓我們一度認為那是盧佳的手指。等到把尸體拼湊完整之后才發(fā)現(xiàn)多出了一根手指。我確信那就是張子欣的手指，至于她為什么會斷了一根手指，為什么這根手指會與盧佳的尸體混在一起，恐怕只有張子欣自己最清楚吧……”

    聽完陸小棠這番話，顧磊完全傻在那里。

    “現(xiàn)在你還相信她她沒犯罪嗎？”

    “我不知道，”顧磊抓住頭發(fā)痛苦的說，像是要哭了，“她跟盧佳那么好，我真不能相信她會害盧佳?！?br/>
    “看起來她們并非像表面看到的那樣親密，或許有一些外人看不到的矛盾。你好好想想，你和張子欣在一起的時候，她與盧佳之間是不是發(fā)生過一些什么事情……”

    顧磊嘆口氣，“盧佳性格特別冷，在學(xué)校里朋友少，也就欣欣這一個朋友。但她們她倆一直都要好，早在我和張子欣交往之前她們就是好姐妹了。平時也沒什么矛盾，就是偶爾拌兩句嘴。但就是有件事……我猜……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關(guān)系……”他忽然變得支支吾吾，似乎難于啟齒。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不肯說的。張子欣有罪你也袒護不了，如果沒罪，我興許還能幫到她?！?br/>
    “好，我說。但我只是聽說啊，也沒有親眼看到?！鳖櫪谛⌒囊硪淼恼f，“我聽說她們……她們曾經(jīng)做過那種事……”

    “什么事，說明白一點兒?！?br/>
    “就是出校找男人做那種事兒，然后賺些錢……”

    “你是說她們出去援/交？”陸小棠很是吃驚。

    顧磊愁眉苦臉的點下頭。

    “你沒阻攔嗎？”

    “那時候我和欣欣還不熟，這種事兒也不好開口問。反正我跟欣欣開始交往之后，她沒做過什么過分的事兒，我就想不管傳聞是真的還是假的，權(quán)當(dāng)做沒發(fā)生過吧。”

    “那盧佳有沒有男朋友你知道嗎？”

    “好像在校外是有一個，但我想肯定不是什么正經(jīng)關(guān)系?！?br/>
    “怎么這么說？”

    “那男的從來沒到學(xué)校來過，都是盧佳偷偷摸摸出校和他見面，每次回來都能帶一些高檔衣服或者化妝品什么的。欣欣好像知道那個男的，特別反對盧佳和他在一起，為這事兒還和盧佳吵了好幾次。但每次都是兩個人單獨在一起時吵，連我都不讓聽。要是光明正大的處對象何至于這樣啊?！?br/>
    “那你聽張子欣說起過那個男的嗎？”

    “她生氣盧佳的時候倒是在我面前只言片語的嘮叨過幾句，我其實不太確定盧佳是不是只交往一個男的，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