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向平回過神后,傾身替段嘉欣把脈,他是懂點醫(yī)術,但是不精,所以并未能真正察看出什么,只能得到這樣的結論——
他抬起頭,看向段嘉艾,“七小姐,你醫(yī)術高超,可否替三小姐一看究竟?”
嘉艾扯出一抹冷笑,“應捕頭,你看她如此待我,覺得我有必要替她看的必要嗎?”
聽到段嘉艾的話,應向平攢起了眉頭,“你們畢竟是親生姐妹?!?br/>
一句話,說明了一切!
段嘉美猛吞著口水,一雙眼睛死瞠著往向段嘉艾,不知在想些什么。
“姐妹又如何,此等畜生般的惡毒姐妹,我段嘉艾不屑要?!倍渭伟哪樕蝗蛔兊闷談C冽無比,渾身透出一股絕冷的寒意。
應向平暗自心驚,沒想到段嘉艾竟有這般的氣勢,那種氣勢并不輸于任何的王者。
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他只從一人身上看到過,那人便是鳳國的傳奇,鳳離墨。
沒想到除了他之外,這世上竟還有人能與與匹敵,而且還只是個女人。
段嘉艾的名聲雖大,但在很多人眼里,畢竟也只是個女人,所以就算心里對她些敬仰,但聞名不如見面……
沒想到如今這一見面,她光在氣勢上就已經(jīng)是不輸任何的男人。
更甚者,他還可以肯定的說,司空伯逸未必都有這樣的氣勢。
屋里陷入一片死寂,隨著她那決絕的話一落,所有人都不敢吱聲,亦不敢動彈,就怕會戳破什么點似的……
“段嘉欣?!?br/>
突然,段嘉艾看向了段嘉欣,眼里只有冰冷,“如果你還想找打,盡管自己動手過來,你不是很能甩鞭子嗎?”
段嘉欣的臉色一變,不知何為的,一對上嘉艾的眼神,打心底里涌出一股恐懼感。
怎么以前她就沒有這樣的感覺?
一旁始終安靜的段嘉美突然開口了,“應捕頭,請還我和我妹妹一個公道,若說我們姐妹二人曾經(jīng)得罪過誰,那么也只有一個人,便是她?!?br/>
一根手指頭,不穩(wěn)的指向了段嘉艾的方向,直挺而毫不猶豫。
段家三小姐和四小姐與庶出的七小姐不合,在碧河城里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段嘉美所說的并沒有錯。
但是迄今為止,也沒出現(xiàn)過七小姐報仇的傳言……以前傷得那般厲害時,都沒有下這么重的手,若說因為幾句辱罵才招來這等禍事,也就太夸張了。
況且,從段嘉艾此時那滿臉的嘲諷與不屑,亦能看出她根本沒在段嘉欣和段嘉美身上上過什么心,又何需設局害她們?
司空伯逸讓他進宮查此事,應該也是不覺得這是段嘉艾所為,是要他進宮替她洗刷冤屈的。
自然,這也只是他自己的理解。
段嘉欣被嘉艾這一激,整個情緒又高漲起來,她的情緒一大,又是一口大血的吐,那地上的血跡是越來越濃,屋里的血腥味也越來越重。
屋里幾個女宮人都不敢看不敢聞下去了,個個低頭捂鼻的,催眠著自己什么都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