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女00002被留在堡壘之中以便于通訊,我將其他拾荒者安頓下來后,便和劉復(fù)準備出發(fā)。
老鼠突然攔住了我,“請把我也帶上吧,長官?!?br/>
“我理解你心中的仇恨,孩子,但你去了什么也做不了?!?br/>
“我可以的,長官,我是一個拾荒者,我能從地面的蛛絲馬跡尋找出敵人的蹤跡,相信我,我派的上用場的。”我思索了一陣,轉(zhuǎn)頭沖貓鼬要了一把步槍丟給他,看著他手忙腳亂得抱著步槍,我心中不由一陣嘆息。
關(guān)押著的喪尸被釋放后,它們憤怒的情緒被劉復(fù)很快安穩(wěn)下來,沒有出現(xiàn)什么意外情況,我們這一行人浩浩蕩蕩得走出堡壘,這些家伙一直在低聲咆哮,嘶吼,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靜悄悄得接近敵人的指揮部,而且,他們實在太扎眼了。
“聽著,我們得分開,你帶著這些孩子游離在四周,我發(fā)現(xiàn)敵人位置會給你消息的。”
我準備將啞女00001留下,但卻遭到了她強烈的不滿,“我討厭周圍這些臟兮兮的生物,啞女00001對H79666完全不民主的做法表示出強烈的抗議。”
“那你想怎么樣!”
啞女00001看向初號機,兩人眼神一陣交流,在我思索她們會如何商討的時候,兩人同時出手了,“石頭剪刀布!”
“我贏了!啞女00001因為自己的好運氣而沾沾自喜?!?br/>
一旁,啞女盯著自己的手,一會兒攤開一會握緊,似乎在思考為什么要出石頭?!斑@個方式真是裁決一切爭端的好方法,如果萬州民主國和我們也能這么友好得裁分矛盾那就太棒了?!眲?fù)翻了翻他的眼珠子,對于自己遭到嫌棄渾不在意?!澳愕每禳c,高珉,我怕過一會就會忘了自己待在這里要做什么了?!?br/>
“……”
老鼠確實如他所說的那樣,在搜索上特別有一手,我們順著那些搜索隊遺留的記號倒著追索,他總能在臟兮兮的土地上找出對方遺留的腳印,比起過去具有追蹤功能的機器還要厲害。每一次信息中斷,他也能很快找到新的。漸漸地,我們遭遇到敵人小隊的次數(shù)多了起來。
不用老鼠解釋,我也知道,我們正朝正確的位置前進著,并且正在接近敵人的指揮中心。我判斷了一下周圍的人數(shù),覺得差不多可以開始行動了。
“啞女,給初號機傳遞信息,可以讓劉復(fù)動手了?!?br/>
啞女00001點了點頭,雙眼一時失去聚焦又恢復(fù)原樣,“對方已收到。”
這時,遠處傳來騷動,附近的幾個小隊立刻戒嚴,“南邊發(fā)現(xiàn)大量喪尸,他們正在接近這里!”
“快去增援!”這些人慌亂得拾起武器,我注意到,一些人甚至從東邊趕了過來,一同前往劉復(fù)那里了。
我和老鼠對視一眼,朝這些人來時的方向緩緩移動過去。沒走多遠,我便看到了萬州民主國架設(shè)在這里的信號塔,這里戒備森嚴,除去那些離開的小隊,這里仍然有很多戰(zhàn)士。
老鼠小心翼翼得四處張望著,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呼吸立即急促起來。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到不遠處一個正在原地休息的小隊里,有一個身材十分壯碩的家伙,他帶著一個醒目的哥特式紅色骷髏面具。
“怎么了?老鼠?”
“長官,這個人殺了我的父親,我絕不可能忘了那個面具?!彼⑽椿仡^,雙手攥緊死死得盯著那人?!跋嘈盼?,老鼠,我會給你父親報仇的?!?br/>
老鼠并未答話,這個偏執(zhí)的小鬼已經(jīng)盡力壓抑自己的怒意了。
“啞女,給00002傳遞坐標位置,讓軌道炮轟擊這片區(qū)域?!?br/>
“明白?!眱H僅2分鐘后,我便聽到一陣耳膜爆炸般的轟鳴傳來,緊接著眼前白光一閃,大地劇烈的顫抖著,泥土四濺,我抱著老鼠趴在地上,等這波聲勢過后,我抬頭發(fā)現(xiàn),西側(cè)的山坡已經(jīng)消失不見,原地出現(xiàn)了一個深達8米,直徑幾十米的巨坑。
但是指揮部的信號塔依然完好無損,或許有一些石塊和泥土將它弄臟了,這個指揮中心只是損失了幾處靠近邊緣的營帳。
敵人很快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經(jīng)過剛才的炮擊,即便是瞎子也知道四號堡壘的位置在哪個地方了。
“真是豬隊友?!蔽覛鈶嵉昧R道。
不過也不能怪解放戰(zhàn)線,或許從找到那臺軌道炮后,他們便從未使用過這個武器,貓鼬也說了,只有四發(fā)炮彈,不可能讓他們進行無謂的射擊練習(xí)。
這個營地在慌亂的情緒中開始收拾營帳等各類物資,指揮中心連同信號塔就地拼裝,重新還原為指揮車,他們想要撤離這里,生怕下一發(fā)炮彈接踵而至。
“老鼠你留下,啞女,和我沖進去!”
我不等老鼠回話,便躍出掩體朝指揮車跑去,決不能讓它安然離開,不然這場戰(zhàn)斗自由城輸定了。
我端起黑百合,連發(fā)模式之下將毫無防備的幾名士兵就地擊斃,一路沖進營地之中,但很快遭到了其他士兵的還擊,火力被壓制下不得已,我閃身躲進身旁的營帳里,更換彈匣之后,我準備支援啞女00001,抬頭卻直接愣住,原來這里是彈藥庫,周圍放滿了裝著子彈或者其他武器的箱子。
我撬開一個,看到正是這些人之前轟炸這片山體所用的單兵地地導(dǎo)彈,【衛(wèi)國者】。
我再次出去時,啞女已經(jīng)解決了和我們對峙的幾名戰(zhàn)士,軌道炮開火造成的混亂還未消散,其他人并未注意到營地一側(cè)我和啞女這邊的動作,我們一路小心挺進,將其他陸續(xù)聽到交火而匆忙趕來的士兵紛紛擊斃,但快接近指揮車時,它卻突然啟動準備駛離了。
啞女00001射出腰間的繩索,恰巧掛在了指揮車的后延,我連忙抱著她,兩人順著繩索的牽引力直接飛起,此時啞女00001和我身上已經(jīng)多處中彈卻依然如此活躍,這種2對上一百人的戰(zhàn)斗不自然得使我想起一個著名的游戲,魂斗羅。
不等我感慨什么,我們已經(jīng)落在指揮車頂部,我從后背掏出順手拿來的衛(wèi)國者導(dǎo)彈,用繩索固定在指揮車上,輸入完指令后,我抱著啞女一躍而下,在地上翻滾了幾周終于停下,這時衛(wèi)國者被激活,又是一陣天崩地裂般的怒吼,指揮車的殘骸被高高拋起,夾雜著一些石塊和泥土掉落在我們兩人的眼前。
“不知道為什么,我感到了興奮。啞女00001對剛剛一瞬間產(chǎn)生的快感記憶猶新,并將它分享給了姐姐和妹妹?!?br/>
我吃力得站起身,現(xiàn)在敵人和解放戰(zhàn)線一樣,也已經(jīng)是瞎子和聾子了。
然而,周圍突然涌出大量武裝人員,將我和啞女團團圍住,為首的一個正是帶著紅色骷髏面具的那個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