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孝祖微微嘆息,是啊,這樣看,色或許很淡,自己家買明料的價格,也就能出到四百萬了,又跌回去了!
“不一定!現(xiàn)在的賭性還是很大,現(xiàn)在看著色淡了,或許是因為霧太重,而若真是霧太重的原因的話,那就說明,底下的色會很好!”
“是啊,如果色正,那可是真的大漲啊!”
“五百萬!”俞正聲仔細(xì)看過后,又報出了此時的價格。
鄭孝祖一頓,這比自己家收還貴了一百萬,真正有些心動了。
若是萬一不是霧的原因,再下一刀下去,可能還要再跌!
“……”鄭孝祖有些糾結(jié)了。
“小鄭,剛剛八百萬都沒出手,現(xiàn)在可以再賭!”
“是啊,小鄭,可以賭?。 ?br/>
有幾個賭性大的前輩看出了鄭孝祖的猶豫,紛紛勸道。
解石師傅也停下了砂輪,等著鄭孝祖發(fā)話。
“呼~罷了,五百萬也已經(jīng)漲了,我就怕再要漲太多,他們賠不起啊,都是同學(xué),可憐可憐你們!”鄭孝祖終于下了決心,但是為了掩飾自己不敢再賭的膽識,便順?biāo)浦郏平o了正襟危坐的秦逸和秋月。
秋月第一次賭石,第一次大漲,第一次捧著高冰黃楊綠精品翡翠的幸福勁,在這個石王的解石過程中消磨殆盡!
短短的半個小時時間,每次石王解石區(qū)傳出的聲音,都猶如一把鈍刀子,撕扯著小秋月不太成熟的小心臟!
特別是俞正聲的那一聲:“八百萬!”
天吶,八百萬啊,自己爸媽勤勤懇懇一輩子奉獻給了教育事業(yè),也抵不過十分之一啊。
這要是讓姐夫賠,那可怎么辦?。?br/>
花生還那么小,老姨的病也剛剛好!
這……哎!
秋月大腦已經(jīng)在飛速的思考賺錢替姐夫還賬的方法了……
當(dāng)鄭孝祖話音剛落,俞正聲身后的秘書便上前給鄭孝祖實時轉(zhuǎn)賬了!
此時,眾人都看向了俞正聲,畢竟,現(xiàn)在的石王已經(jīng)屬于他了!
“俞大師,還解嗎?”周圍一群前輩都熱切的看著俞正聲,他們要是看不到個結(jié)果,心中實在是不安啊。
“俞大師?”
按說俞正聲的雍熙珠寶也有專門解石的地方,而且,如果把解石放到雍熙珠寶,也算是為雍熙珠寶打廣告,特別是解石前,大肆宣傳一番,勢必會吸引很多人去觀看。
但是,看著周圍一群行業(yè)的前輩高人,俞正聲也有些猶豫了……
鄭孝祖收到轉(zhuǎn)賬,心中卻不是那么踏實,因為,他心里有些不安,到底自己現(xiàn)在賣,對不對?
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膽???
是不是該再賭一賭?
萬一真的只是霧太濃呢?
……
哎,這個就是賭徒的心里,總是奢望奇跡。
但是,鄭孝祖內(nèi)心深處卻又沒有那么大的魄力,否則,早在緬甸大賭坊扎根了!
“呼~”鄭孝祖使勁搖搖頭,讓自己不要再想,反正,石王跟自己也沒關(guān)系了,不解也好,就在心里認(rèn)為再解下去,必垮!
這樣,自己心里才能舒服!
安慰了自己半天,鄭孝祖總算平靜下來,得意的走向了秋月!
“兄弟,還有秋大美女!什么話都不說了,就是感謝你們,感謝你們讓我一天賺了五百萬,這可比我爸厲害多了!哈哈。”
秋月被煎熬了半個小時的小心臟突然一陣劇痛,灰頭土臉,就跟那些三天三夜賭輸了全部身家的賭徒一樣!
“怎么不說話了?哎呀,秋大美女嘴不是挺毒的嗎?”
“哈哈,那個,兄弟?是轉(zhuǎn)賬啊,還是跟你回去賣房賣地?。俊编嵭⒆娼衼碣€石坊主管,開始要賭資了。
“是啊,這位先生,你們既然在我們珍瓏坊對賭,我們也有義務(wù)監(jiān)督雙方履行約定!”主管仍然和藹道。
秦逸緩緩睜開眼,先輕輕拍了拍秋月的頭,又指了指自己買的那塊開窗料,再淡淡道:“即是對賭,怎能只看一方,便定勝負(fù)?切!”
“哈哈,你還奢望能贏我?難道還奢望這塊開窗料能夠超過五百萬?”鄭孝祖大笑道。
“實話告訴你吧,這個開窗料是我以前賭的,當(dāng)時三萬的原石價格,開了個窗,直接就漲了一倍,是我五萬又賣給他們石坊的?!编嵭⒆嫘α?,此時終于說出了真相,之前秦逸拿過來的時候,他就想笑了。
這塊石頭當(dāng)時能開出冰種,已經(jīng)是出乎意料了。
鄭孝祖當(dāng)時切了一刀,看見冰種,便已經(jīng)判斷是最好情況了,這個石皮的表現(xiàn),里面的色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
所以說,這塊料幾乎已經(jīng)是明料了,最多有些飄花,再漲個一萬就頂天了。
“是啊,鄭總說的沒錯,當(dāng)時這塊料還是我經(jīng)手的,而且也給我們石坊的大師傅看過,賭性不是太大,風(fēng)險也很小,垮漲也就在一萬上下?!敝鞴軐嵲拰嵳f。
“年輕人,你啊,年輕氣盛,不聽勸,還當(dāng)我們這些老家伙是害你呢?”
“還是要有敬畏之心哦!”
“五百萬…就當(dāng)花錢買個教訓(xùn)吧?!?br/>
……
此時,俞正聲終于決定暫時不解了,會挑個黃道吉日,在雍熙珠寶公開解石。
一群心癢癢的業(yè)內(nèi)前輩失望的走了過來,準(zhǔn)備離開了。
畢竟,現(xiàn)在石王不解了,而兩人的對賭,也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沒戲看了!
“切!”秦逸不為所動,淡淡道。
“哎,還是太年輕啊,還不死心呢?!?br/>
“剛剛那塊高冰黃楊綠算是把你的運氣都用完了,這次,不會再有了?!?br/>
……
“好的,老張,解石!”主管按照秦逸的吩咐準(zhǔn)備解石了。
“哼!讓你死的心服口服?!编嵭⒆媛N起二郎腿,舒展了身體,剛剛解石,太刺激了,現(xiàn)在看到俞正聲不解石王了,心中頓時輕松下來。
秦逸的開窗料解石區(qū),沒有一個人圍觀,因為照著秦逸的切法,一刀直接將冰種切開,那簡直是讓人心疼。
“這一刀下去,一半可就沒了?”解石師傅最后一次看向主管。
“切吧,顧客就是上帝!”主管嘆氣。
砂輪轉(zhuǎn)動,解石師傅按照秦逸吩咐,刺啦一刀就下去了……
“俞大師,日子定好后,一定要記得通知啊?!?br/>
“是啊,看不到這個石王的真正面目,我心中總有遺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