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眼看時間就要到了,到現在都還沒看到這群孩子的影子。
翻山的路有好幾條,遠近都有,按理說就算走最遠距離的那條路,那么久了也該到了。
況且她還在必經之路上留下了地圖,難道他們沒找到。
她想要的人,必定是敏銳度高,而且堅定有自保能力的。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遠處出現了幾個小小的人影,慕玉瑤微微一笑,還不錯最起碼按時完成了,在沒有經過訓練的情況下,勉強還可以。
只見來人一共只有十個人,人人可以說是衣衫襤褸,蓬頭垢面,一瘸一拐相互扶持,還有兩個小一點的,被其他人輪流背著。
身上,臉上,膝蓋上可以說到處血跡斑斑,可見他們經歷了什么。
被雨淋的衣服濕噠噠,還在滴水,混著血水地上一會兒便被染紅了一片。
那個叫周凌的孩子走在最前面,背上背著一個小女孩,顯然是他之前拉著一起走的那一個。
這十個人撐著一口氣走到慕玉瑤面前,還沒張嘴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慕玉瑤便看到他的膝蓋上鮮血淋淋,他都這樣了怎么還能走過來,他為什么能走過來?
隨后他輕柔的把身上的小女孩放下來,可以看到那個小女孩身上基本沒有什么傷,只是身上也被淋濕了。
“都這樣了,為何還要強撐,你們本可以放棄,和其他人一樣!”
其他人都不說話,還是周凌再一次站起來直視慕玉瑤,眼神里面充滿了倔強和認真,“我們說好要走到你面前的,必須要走到你面前?!?br/>
慕玉瑤一愣,她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她隨機開懷一笑:“好,好,你們很厲害,也很出色,你們幾個我都留下了?!?br/>
這條路對于慕玉瑤來說可以說異常輕松,但是對于這幾個十來歲沒經歷過這些的他們來說卻是極其兇險的,他們能留下來慕玉瑤已經很滿意了。
“小姐,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找我們來要干什么了吧?”周凌認真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當兵,用你們這邊的話,應該說是當暗衛(wèi),不過我的這個暗衛(wèi)和你們的有所不同。”
慕玉瑤頓了頓,繼續(xù)解釋到:“我得暗衛(wèi),是靠戰(zhàn)斗吃飯的,暗殺、臥底、保護、偽裝等等,都有可能成為你們的任務,有人出錢讓你們幫他們做事,我們便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那種?!?br/>
“我只給你們半年的時間,我將會花半年的時間把你們打造成獨一無二的暗衛(wèi),半年之后我會親自考核,考核通過者,便可以接受任務。”
慕玉瑤說著聲音一沉,冷冷的道:“但是你們需要和我簽訂一份協(xié)議,便是一輩子忠誠,一輩子聽我命令,如果背叛者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br/>
她并非是開玩笑,她現代的時候接受過殘酷的訓練,雖然她主攻醫(yī)學方面,但是在其他方面也不敢掉以輕心,做暗衛(wèi)這條路上,只有平時訓練的多,在關鍵時刻才能保命。
曾經只要開始訓練,就必定是地獄般的磨難,她們會被丟棄在孤島上,進行殘酷的訓練,接受身心的折磨,還有同門相殘這種事發(fā)生,只有這樣才能達到初步要求。
慕玉瑤這話說完,十個孩子當場愣住,不知該說些什么了,六男四女無人應答。
“我給你們時間考慮,為期兩天,如果兩天后同意了,我們便簽下生死契,正式開始訓練?!蹦接瘳幷f完,也不多做停留便轉身離去。
雨也停了,空氣里面還夾雜著一些水汽,月高高得掛在空中,她抬頭看了看天,感覺時間應該不早了,隨即加快腳步,往丞相府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