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耳邊的氣息漸漸灼熱,江玉風的聲音微微沙?。骸懊纷舆@是……懷疑我的能力?”
許美目心里一跳,想開口說話,卻覺得嘴里干得很,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原本輕輕摟住腰的雙手瞬間收緊,她的背緊緊貼上了一片結(jié)實的胸膛。
江玉風身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蒸汽,可能是用了她的沐浴露,可那明明是茉莉花香,怎么從他身上傳出來,這味道就好像變了呢。
才一天的時間他的胡茬又長出來了,蹭著她的耳根和脖頸,又癢又有些微微的刺痛。許美目下意識地往一邊躲,卻被緊緊摟住腰的那雙手給圈住,無處可逃。
江玉風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想喝酒?!?br/>
她忙伸手去拿起杯子遞給他,他卻不接,只說:“你喂我?!闭Z氣像呢喃又像撒嬌。
灼熱的氣息撲在耳邊,許美目瞬間汗毛直立,不敢看他,手忙腳亂地把酒杯遞到他的嘴邊。
江玉風含了一口酒,一只手扶住許美目的頭,徑直吻了下去。
許美目猝不及防地張嘴,被渡了一口酒過來,慌亂地咽了下去。
江玉風輕笑:“好喝嗎?”
她紅著臉,說不出來話。
江玉風拿鼻尖輕輕地磨蹭著她的鼻尖,然后一下一下地點在她的唇上,而后慢慢地變啄為吻。
許美目只覺得自己腦子里轟轟作響,一片空白,她不知手該往哪里放,腿該往哪里擺,整個人都懵掉了。
他舌尖在她的唇齒中煽風點火,那雙大手也不安分,撫摸到哪里,哪里就是滾燙一片。許美目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整個人都失去了支撐的重心,只能軟軟地靠在那片堅實的懷里。
猛然間天旋地轉(zhuǎn),人已被抱了起來,幾秒鐘后,跌入柔軟的床。
他結(jié)實的身體覆上來,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
想要逃,卻渾身無力,無處可去。
他像一張網(wǎng),把她死死地攏在這里。一只灼熱的手掌穿過薄薄的睡衣,握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與她十指相握。
不知什么時候,許美目上身的睡衣已經(jīng)被解開了扣子。炙熱的吻落下來,從耳邊,到脖頸,一路往下,在經(jīng)過兩朵嬌嫩的初蕊時,狠狠地吸了一下。
許美目忍不住叫了一聲,聲音出口,才發(fā)覺竟然軟糯又嬌媚,聽在人耳中心神一蕩。她忙咬住唇,不敢再發(fā)出聲音。
江玉風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輕笑了一聲,說:“我喜歡聽?!?br/>
瞬間似有血液直沖頭頂,許美目恨不得立刻抓著被子蓋住臉。江玉風卻不許她這樣做,輕巧的舌尖又點了一個來回,落回她微張的唇。
一個緩慢而深情的吻,安撫著她有些慌亂不安的心。
不知什么時候,江玉風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不見了,而她也已全身□□。
他把整個身體都傾覆在她身上,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好像他們原本就是連體的嬰兒,不分彼此。
發(fā)燙的手掌摸索著她的身體,點起星星之火,片刻后已成燎原之勢。
他輕輕在她耳邊說:“不要怕,相信我?!?br/>
許美目已無力回答,只能像一只菟絲花,死死地攀住他的身體。
他抵在她的雙腿間,那灼熱的溫度燙得她想逃跑,他卻不許。
她想并起雙腿,他卻用膝蓋再把她分開。
他**她的唇,溫柔而纏綿地親吻著。當身下的人兒已快要融化成一池春水時,他啞著聲音問:“可以嗎?”
許美目無力回答,只能輕輕咬著唇,用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
江玉風抬頭望著她,那雙墨黑的眼中似有漩渦,拖著她下墜。
一個挺身,已進入她的世界。
疼啊,真疼。
許美目的指甲狠狠地劃在他的背上,忍不住地喊出了聲。
江玉風體諒地停住不再動,小心翼翼地吻掉她眼角的淚水,然后親吻她的額頭,鼻尖。
灼熱的汗水落在床單上,不知是他的,還是她的。
他慢慢地試著動了一下,許美目輕聲一哼,似疼痛又似愉悅。
江玉風沒有著急,他一邊輕聲地安撫,一邊溫柔地親吻,寬大的手掌到處游走,繼續(xù)點燃著她身上的熱度。片刻后,才又試探著繼續(xù)。輕輕重重,重重輕輕。一寸一寸地探索著她身體里的秘密。
慢慢地,許美目似乎適應(yīng)了他的節(jié)奏,被他帶領(lǐng)著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在那里,她像一只跌入水中的兔子,無力掙扎,而他則是茫茫大海中唯一的木筏。她只能死死地抱著他,隨著他旋轉(zhuǎn),沉淪。
他的身體好似一塊發(fā)燙的木炭,燃燒著她的心,她覺得疼痛,可是又忍不住想靠近。
他像一只不知足的獸,貪婪地索取著甜美的果實,她想拒絕,卻又忍不住配合。
她從不知道,原來做這種事,竟是這樣一種驚濤駭浪又纏綿悱惻的感覺。
她初嘗情愛滋味,便食髓知味。
他貪戀著那株果實,不知疲倦。
一次次的沖刺,一**的海浪,拉她深入海底,又送她直上云端。
當她終于忍不住哭泣著低聲求饒,他才用力地吻著她的唇,雙手握住那兩半蜜桃,狠狠地一次次迎向自己,在她幾乎要崩潰那一瞬間,燃燒最后一片火焰。
當大海從驚濤駭浪恢復平靜,許美目才后知后覺地害羞起來。想要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臉,卻被江玉風一把抓住手,十指相握。
他抱著她,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許美目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蚊子哼哼一樣地說:“你……你出來。”
江玉風無聲地笑:“就不?!?br/>
“你……你……”
“我怎么了?”
許美目咬著唇不說話。
江玉風心里好像有一只小手在撓啊撓,撓得他心癢癢,帶著一股熱血沖上來,挑起新一輪的**。
許美目“啊”了一聲,稍稍扭動了一下腰,感覺到了不對勁,訥訥道:“你……你怎么又……”
“又什么?”
她又不說話了。在這種事情上,她實在不是一個老手,他隨便說幾句話,她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他攬住她的腰,貼向自己,故意輕輕轉(zhuǎn)了一下身體,問:“怎么了?”
許美目忍不住輕哼一聲,又趕緊咬唇忍住。
他的聲音已開始嘶啞,額頭抵住她的,問:“還想要嗎?”
見她不說話,又接著說:“如果你累了,我能忍住?!?br/>
她還是不說話,只咬著唇伏在他的懷里。
他輕輕笑起來,吻了一下她滾燙的耳垂,說:“那就來個飯后甜點吧?!?br/>
這一次,他沒有再像第一次那樣地折磨她。他溫柔而纏綿,小心翼翼地顧及著她的感受,像一個最好的紳士,在服務(wù)一個淑女。
當她再一次開口求饒,他便很快放過她,在她的身體里結(jié)束這一次的潮汐。
潮汐退去之后,許美目渾身乏力,幾乎睜不開眼。江玉風抱著她去了浴室,沖洗了身體之后又抱她回床上,她幾乎是頭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望著她熟睡的臉,江玉風心里似有暖流緩緩流過。
因為兩個世界的流速不一樣,嚴格來說,他們真正相識、相處的時間也不過兩三個月,談戀愛也才不到一周??墒谴丝蹋焖娜蓊?,他卻覺得,好像已經(jīng)跟她在一起很久很久了。
他記得小時候被逼著看四大名著,《紅樓夢》里賈寶玉第一次見林黛玉,說,這個妹妹我見過的。他那時候在心里鄙夷,切,都是泡妞的套路!
可是這一刻,他卻從心底里覺得,有些人,你認識了一輩子,也就是過眼云煙。有些人,你認識一天,她就刻在你的生命里了。
緣分啊,真是個奇妙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們隔得這樣遙遠,遠過高山和大海,遠得分隔在超越現(xiàn)有認知的兩個世界。
可是,緣分卻把他們連在了一起。
因為身邊的這個人,他甚至已經(jīng)愛上了這個陌生的,他一無所有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