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風行喝了水,我對瘋子說:“嘿嘿,瘋子,你認識他不?”
瘋子看看風行,搖了搖頭,“額不認識。”
“他是群里的那個天天都在宣傳佛經的風行??!哈哈哈哈”
“哦?原來是那個要做和尚的人??!哎呀厲害厲害??!”說完瘋子一個勁的笑起來。
“你們!哼!”風行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對我們的嘲笑表示不滿。
看起來風行已經恢復正常了,我走到他們中間坐下,然后把剛才我和風行所遇見的關于電話的事情說給瘋子聽,瘋子聽完皺起眉頭想了想說道:“你們最近都去做什么啦?怎么會招惹上這樣的怨靈?”
“沒有?。 蔽覀儺惪谕?。
“是嗎?不會啊,狼,你還是仔細想一下,你們之前有遇到過什么事兒沒?”
“之前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一個月前在風行醫(yī)院所經歷的靈異事件,于是就把這事的經過說給瘋子聽。
瘋子聽我們講完后長嘆了一口氣,“你還記的那個救你們的女人長什么樣嗎?”
“記的”我又將那女人的外貌形容了一翻。
“難道是她?!”瘋子失聲說道。
我們不解的望著瘋子,“你認識?”
瘋子看了我們一眼,然后走到門口向貓眼看了看,又走了回來,小聲的說道:“其實我也不認識她,不過我在觀里的時候見過她的照片和有關她的一些信息,我不敢肯定,倘若真是你們所遇見的人的話這個可能有點麻煩?。 ?br/>
我見他說話慎重,又有些不安,便追問:“為什么麻煩?上次我們分離時,她說過不要我們參與此事什么的,我們也沒再去想啊等等!”說到這里我突然想到什么?!皩α耍【褪撬?!那電話里的聲音就是她的!我說這個聲音怎么那么熟悉,難道”
“難道什么?”風行急忙問道。
“難道她被害死了?”我只是猜測。
“不可能!如果你們遇見的人是她的話,天下目前還沒有誰是她的對手,除非是遇到那個人!”瘋子說。
“誰?”
“黑龍轉世的一個男人,目前宗教人士都在尋找此人??墒遣粦摪?。因為這個人還沒有半點消息”說著,瘋子搖了搖頭,忽然看向我,“狼!你還記的那女人住哪兒嗎?”
“記得!”
“你帶我去一下好嗎?”
“這個”我有點憂郁,“好吧!我們這就去!”
“我不去!”風行大聲叫起來,“我才不去!我不再參與你們這種瘋狂的行為!”
見到眼前已經喪失斗志的風行,我有點難過,于是我和瘋子先把風行送回家,然后去了大學路,憑著之前的記憶,我們來到一棟樓前。
這里是一棟解放前老式的樓房,只有四層,外墻是黑色的青磚,樓道也就兩人來寬,我們沿著樓梯來到三樓,站在走廊里,對面盡頭便就是她的住所。我們走到門前,我示意讓瘋子敲門。瘋子看了看門又將耳朵俯在門上聽了聽,“我們下次再來吧,里面沒人?!?br/>
“恩?你怎么知道?”我很驚訝,“你不會是不敢敲門吧?還是讓我來吧!”說著我便起手敲門。
“咚咚咚?。。∵诉诉耍。。∵诉诉耍。?!”一陣敲門聲后,里面沒有任何動靜,忽然聽到身后一個大媽嚷嚷,“別敲了!里面沒人!這個死丫頭欠我這個月房租還沒給,人不知道跑哪去了!不過東西還在?!?br/>
我們隨聲望去,只見一個60歲左右的老婦人,在走廊另一頭大聲喊著,“你們是她什么人啊?要不你們先幫她把這個月房租給了!”
“額?我們也沒帶錢!我們也是找她要錢的!”
“哦!這個臭丫頭,到處欠帳,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已經不見大半月了,恐怕你們的錢是要不回來啦?!?br/>
聽著我便拉著瘋子趕緊下樓,邊下邊頭也不回的喊到,“謝謝啦!我們知道咯!走啦!”然后飛奔而去。
我們下到樓下正要跑出院子時,我無意的向她房間窗戶望了一眼,頓時我心里一驚,“瘋子!快看!她的窗戶!”我連忙叫住瘋子,瘋子順著我手指的方向望去,這時窗戶那一切正常,黑黑的什么也沒有。
“什么?我什么也沒看到啊!”
“不對??!我剛才明明看到她就在窗戶那站著?。 ?br/>
“你怕是看花眼了吧?”
“也許吧”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眼睛仍然死死的盯著那扇黑漆漆的窗戶
她到底找我有什么事?為什么不讓瘋子看到她?上次和她分手后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難道真遇到那個黑龍轉世的人?我心里冒出各種各樣的疑問。
在我們離開之后,瘋子沒在我家住,在我家對面的招待所住下,我自己回到屋里洗澡沖涼后,躺在床上正準備睡覺,突然我的手機響起,我接起電話:“喂?誰?。俊?br/>
“狼!我是風行,剛才那電話又打到我這里來了!我很擔心怎么辦?”
“你冷靜下!別著急,它不會對你做什么的!明天你不是休息嗎?明天一早你過來!我們三個人再好好商量下!明白嗎?”
“可可是我真的害怕啦!”風行的聲音有點顫抖,“它它今天晚上不會來找我吧??。。?!它來了!!不!不要過來!別別嘟嘟”
電話那頭變成了忙音。
我立刻穿好衣服,跑下樓,沖到對面招待所去找瘋子。
“瘋子!不好了!出事了!快起來!快!”還沒走到門口我就開始大叫。
走廊里沒有一點聲音,我不耐煩的使勁敲打著門!“bang!!bang!!bang!!瘋子?。¢_門?。?!瘋子?。?!”但是依然很安靜,靜的可怕,仿佛整個世界就只有我一個人的聲音存在,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心跳開始加速。
“bang?。ang??!bang??!”我不停的砸著門,突然門倒了,我沖進房間,頓時被眼前的一切鎮(zhèn)住。我仿佛置身與宇宙中,除了身后的門以外其他都是星河和星云,也不知道從哪里照下來的隱隱約約的光線。正在我納悶時,我正前方隱約出現(xiàn)個人影,看起來像是瘋子的身影。我向他走過去,透過光線看到了他的臉,他的臉色很蒼白,兩眼無神,直勾勾的盯著前方,忽然從他的眼、鼻、嘴、耳等地方流出濃濃的血水!“救我?。?!救我!??!”他發(fā)出一陣陣哀嚎。
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大聲問:“你怎么啦!?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沒有任何回應,卻見他慢慢向我靠近,面部開始扭曲變化,從他的臉中間出現(xiàn)一道裂縫,整個人被生生的撕裂開來,四處飛濺著血肉碎塊。我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抬手擋了一下。緊接著,從他的位置發(fā)出刺眼的強光,里面浮現(xiàn)出一個女子的身影,長長的卷發(fā),時尚的打扮,“是你??!你要做什么?我們沒有再去管你說的事,你為什么害我們”我話還沒說完,只見她面目猙獰的向我撲過來,我大叫:“你要干什么?!不要!!?。。?!”
我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一身的冷汗,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原來是夢。我坐在床上,環(huán)顧著四周,一切還是和平常一樣沒什么異樣??纯磿r鐘已經是凌晨3點多了,我感覺自己像是剛跑完5千米一樣累的不行,于是我吃力的起身下床去沖了個澡。
當我回床睡覺時已經是凌晨四點半。
從驚醒后我就一直沒有再睡好,帶著疲憊的困意,到公司上班,剛出電梯門,便聽到我們公司走廊盡頭有人說話,我習慣的在指紋機上按下考勤,順著聲音的來源走去,只見幾個民警和一個身穿連衣裙的女子站在一道防盜門前研究著什么。那女子轉身見我走來,便問道:“小張你來了?打卡了嗎?”“恩!姐,你們這是在干什么?”我疑惑的問。“呵呵,沒什么財務的報警器響啦,他們是來檢查的?!薄芭??!蔽肄D身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開始每天早上的清掃。
正當我衛(wèi)生做到一半時,突然!“啊~~~!!”聽聲音是萬姐,我立馬沖出辦公室,只見萬姐恐慌的向我這邊跑來,在她身后躺著幾個人,正是剛才檢查報警器的民警,他們身上有一群黑黑茸茸的東西在涌動著并向我們這邊跑來,仔細一看全是老鼠!我趕緊將萬姐拉進我的辦公室鎖上門,萬姐嚇的卷縮在辦公桌旁,此時我的困意全無,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七月七日晴”我的電話突然響起,“喂,誰?”
“狼!我這邊發(fā)生了不可思議的事!”是風行。
“嗯?什么事?我這邊也出事了!”說著我望了望仍然驚魂未定的萬姐。
“???你那怎么啦?”
“你先告訴我你那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急忙追問。
“哦,是這樣的,今天醫(yī)院來了很多病人,都是被鼠類動物咬傷的。你說奇怪不,突然有那么多的人被老鼠咬傷”
“額,我這邊已經有幾個人被咬死了”
“啊?!你別嚇我?你沒事吧?”
“我沒事,風行,我覺得這個事情有蹊蹺,你立刻給瘋子打電話然后在我家對門的面館見!”
“好!”
掛掉電話,我將耳朵靠近辦公室門,感覺外面已經沒有什么動靜了,便慢慢的將門打開一個縫隙,我透過縫隙向外面望,此時外面已經靜下來,我再向那幾個民警躺的地方望去,只見他們已經血肉模糊,滿地的血伴隨著密密麻麻的小腳印向這邊延伸。
正當我要轉頭時,忽然看到個陰影浮現(xiàn)在那幾具尸體的半空,“??!是它!”我忽然倒吸一口冷氣,“怎么?它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只見它徘徊在那幾具尸體上空,像是在查看著什么,然后又漸漸的消失在半空。又過了幾分鐘,我感覺應該沒什么事了,便慢慢的把門打開,伸頭出去左右望望,在確定安全后,轉身走到萬姐旁邊,“姐!沒事了,它們消失咯,我們快離開這里吧?!比f姐慢慢轉過身,身子不停的在顫抖著,隱約聽到她抽涕聲,看來她是被嚇的不輕,已經滿臉淚水。
我?guī)еf姐快步走到電梯,乘坐電梯離開這里。離開公司后,我將她送上出租車,自己便騎著單車來到我和風行約定見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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