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抵達酒店時,給樂樂打了電話,語氣平常,一如他往日的鎮(zhèn)定。像是……沒做過虧心事。他可能也好奇樂樂口中的熟人是誰,但沒有慌張。
樂樂讓他直接來酒店的xxxx包房。
幾分鐘后,向東的身影從電梯里走出,在酒店工作人員的指引下,轉(zhuǎn)身就看向了樂樂這邊包廂,也看到了等在門口的樂樂。
向東朝樂樂走過來,伸手捏了捏樂樂的臉,挑眉。
樂樂把他的手從臉上拿下去,看向包廂里。向東轉(zhuǎn)移視線,忽然蹙起眉頭。張怡手上,赫然一件男士西裝,向東認得自己的衣服。
“她說你跟他在酒店過夜……”樂樂笑問,怕,也強撐著。
張怡笑的從容,“難道不是嗎?你不要對我說,你已經(jīng)不記得我們在酒店同一張床//上醒來的事情?!?br/>
“記得?!毕驏|甚至比張怡從容。
樂樂無語,兩個人都承認?這個時候,應(yīng)該狠狠地給向東一巴掌,然后轉(zhuǎn)身哭著離開吧?
可是樂樂記得,中國語言果真是博大精深的,雖然字詞上沒問題,可整句也許都有問題。樂樂問向東,“在追求我的中間,你跟她在酒店里做過出格的事?”
向東眼神冷厲,“我應(yīng)酬喝醉了,張怡和我一個單位,當(dāng)晚她和別人送我到酒店,澡都沒洗我就睡著了。早上醒來要跑左蔚的事,我見她在!不過什么都沒發(fā)生,不存在我對她有任何出格的舉動?!?br/>
向東清楚記得,當(dāng)日清晨他問張怡怎么在?心里明白張怡的意圖,想跟他走得近,順利跟她老公離婚后和他在一起。當(dāng)時面對向東的冷淡,只把她當(dāng)下屬的態(tài)度,張怡選擇表現(xiàn)出幾分傲氣,只解釋說自己也喝醉了,才在他房間床上睡著了。
樂樂盯著向東,眼睛里水汪汪的要出眼淚了,破男人怎么這么多事兒!心里雖氣憤,可也知道歸根究底怨不得向東,他有這個前女友,是麻煩,可也得應(yīng)付,總不能殺了。
向東在對樂樂笑,他不緊張,一絲不茍,語句上沒有破綻。在向東眼中,這個堅強快樂的丫頭要哭不哭的樣子,他深感無奈。
張怡笑著搖頭,卻不說話。
樂樂看著這個奇怪的女人……
向東看了眼手表,馬上要到時間了,轉(zhuǎn)頭嚴肅地對張怡道,“當(dāng)著樂樂的面,我有必要澄清一下我在感情方面的為人。我們分開這七年里,沒有過.接觸,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過去就過去了,你有你的做事方式,我也有我的做人原則?!?br/>
張怡聽著這番話,第一次覺得這么刺耳。
以前向東對她說過類似的話,可張怡始終認為向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最
后還是會跟她走到一起,只是男人不好快速接受她背叛的事實而已。
張怡不知道自己留下的目的,也許是抱著一絲僥幸心理,認為在她問出問題,向東答時,樂樂這丫頭會聽到立刻跑掉。可她不知道這個樂樂哪里來的勇氣,還問的這么詳細?不生氣嗎?
主要的目的,她是讓向東明白,他宣布要結(jié)婚了,她也真的著急了。她已經(jīng)放下身段,哪怕被這個樂樂嘲笑,她也這么傻的在這兒忍受著奚落。她想讓向東知道,她臉都不要了,他就不能放下他的面子重新接受她嗎?
“你的西裝怎么在她那兒?”樂樂需要解釋,向東這番話說的她心里開心極了,又心里酸酸的對那件外套。
向東認真看了一眼那件西裝,對樂樂道,“我有兩件這款西裝你知道。第一件酒店應(yīng)酬喝醉忘了穿出來。第二件單位里被茶水弄臟隨手扔了?!?br/>
這個解釋非常合理。張怡也狡辯不得,她就是撿回來的他扔了的西裝。
不怕丟臉的被揭穿在這酒店里跟這二人對視,張怡是希望向東看見她的難堪,面對樂樂的勝利,張怡不嫉妒。張怡只想看到,向東對他會有一絲絲心疼?
在張怡眼中,樂樂那么微不足道……樂樂得到了滿意的答復(fù),向東這件外套好看,樂樂就讓他再買一件這款的。這件送去干洗下一件接著穿,樂樂想每天看賞心悅目的自己男人。
向東沒試著穿過同款連著替換著穿。樂樂理直氣壯地說,像我這種很窮的人吧,連著穿一款衣服,別人可能以為臟了沒洗沒換的。你不同啊,你連著穿一款衣服,別人會覺得你專一這款,衣柜里可能整齊的一排都是這款。
樂樂平日迷迷糊糊的,就記得他那款怎么一下子一件也沒有了?也不記得消失的順序??墒恰瓨窐房聪驘o比淡定的張怡,這人……樂樂形容她已經(jīng)詞窮了。
有病的女人。
“時間到了,走吧?!毕驏|看張怡的眼神,復(fù)雜的樂樂看不懂,應(yīng)該,是有了恨。樂樂‘哦’了一聲,點頭準備跟向東上樓。
張怡走過來,樂樂就站住了。張怡把手中的西裝外套遞給向東,向東伸手捏住,他的衣服,不應(yīng)該在張怡手里拿著,不管是要的,還是不要的,都不合適!
樂樂反感,這算什么?一個已婚少婦,跟別人的未婚夫,呃……算是未婚夫啦,深情對望,把她孫樂樂當(dāng)什么?
面對向東的冷漠和嫌棄,張怡表情很豐富,不舍得把手里的外套給向東,不松手。臉色變了,眼圈兒紅了,緊抿著嘴唇怨恨地看著向東,情緒在隱忍中崩潰,抬手,‘啪’,給了向東一巴掌。
張怡的眼淚
掉了出來,“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嗎!如果不是你,我不會不幸福!表面對我好的人都是虛偽的關(guān)心,只有你冷漠,可我知道你心里的關(guān)心是真的!”
“啪——”
樂樂很不爽的回手給了張怡一巴掌。不可思議,“你憑什么在我面前打他?好幾年前你就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了!”
“樂樂,先上去等我。”向東閉上眼眸,聲音極沉。
樂樂不愿意,向東再睜開眼眸的眼神卻是求。跟兩個人相處,是兩種方式吧?向東跟樂樂在一起是快樂的,面對張怡是壓抑傷感的,他也許是有話說,不想她聽了心里有陰影。
樂樂忍住不哭,手指指著張怡鼻子,狠狠瞪了一眼張怡,往電梯口走。
……
到了樓上。樂樂給顧熙打電話,報告一下結(jié)果。向東當(dāng)面說的那些話,足以證明向東這七年就真的沒有出格過。這會兒熙熙算是信了左蔚的保證,對向東人格和原則的保證。
“給他一點空間,讓他處理一下吧,回頭……我讓左蔚見了向東用話點點他。”熙熙說。
“嗯……”樂樂拿著手機,站在電梯口掉眼淚,一滴一滴的,越來越多。
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樂樂媽在路上,向東司機的車里。向東父母也還沒到。
十幾分鐘過去,向東上來了。
樂樂看了他一眼,向東把她攬在懷里,低語了許多話,又把樂樂弄哭了……
……
會親家一切都很順利。向東爸媽留樂樂媽在海城住一段日子,順便在一塊兒商量結(jié)婚的事,達到雙方滿意。
樂樂媽同意在海城住一段。
晚上樂樂去見了貝蘭和顧熙,和老媽一起去的。
向家二老讓向東和樂樂,加上樂樂媽,都在向家住。可貝蘭想讓樂樂媽去她那兒住。最后,樂樂和向東回自己那兒住了。
樂樂洗了個澡,把電視打開了,歪頭躺在向東懷里,蜷縮在沙發(fā)上。
電視里在播廣告,“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侖蘇……”
“不是所有人的前任,都看著像只豬……”樂樂樣子是喝多了,表示她對張怡的不滿,躺在向東的腿上,一手托著腮,臉仰起望著向東。
半晌,向東斟酌后點頭,“說的對?!?br/>
“對?你這么精明的人,怎么當(dāng)年看人不準?啊——”樂樂皺眉問他,喊!撒酒瘋坐了起來,非坐到他身上,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摟著他脖頸,面對面的問。
向東應(yīng)付醉酒的樂樂還是有點不適應(yīng),想了想,說,“她當(dāng)時,算軍中的一朵綠花?!?br/>
“哦?”樂樂開始解他襯衫扣子,一邊咽著口水說,“
一朵綠花?你不覺得她越開越像一朵奇葩?”
“……”
向東懷疑樂樂是真醉還是裝醉,廣告詞都不放過,說一句擠兌一句。
“還好?!毕驏|注視她的眼睫毛,一動一動,睫毛下的眼睛,也分明是清醒的在分析他說的‘還好’二字,跟真正的醉酒比,差很遠。
==
還好,是什么意思?明明剛才還說她說的對的。
向東見她解開他襯衫,這種坐姿,是借著裝醉有別的目的,便把她放下沙發(fā)上,親了一下眉眼,說,“我去洗澡,今晚早點休息,你醉了?!?br/>
自控力簡直太好,難道張怡分手時給他喂了獨門止欲//藥?
==
兔子豈有不吃窩邊草之理?
不光要吃,還要把他吃空!日復(fù)一日,生個小娃出來指日可待,好棒,反正醉了嘛,他在洗澡,剛剛好。
樂樂決定要給他解解毒治好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