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監(jiān)控網(wǎng)絡的電腦顯示屏上,標記成紅色的車輛飛快的移動著,道路監(jiān)控員緊張道:“嫌疑人車輛沒有開往一號路線,避開了一號關卡……嫌疑人車輛沒有開往二號路線,二號關卡失效……三號關卡失效……四號關卡失效,嫌疑人選擇了第五號路線,這,這里沒有設置關卡!”
郭偉明憤怒的一把拎起監(jiān)控員的衣領:“為什么沒有在五號路線設置關卡?這么大的漏洞!你是怎么工作的!”
道路監(jiān)控員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他,他,他不可能走五號路線才對?。∥逄柭肪€只到一個位置,就是這里啊!就是hz市公安總部啊!”
另一邊跟在張晨予車后的眾多警員心有也是一陣迷茫,這貨是路癡嗎?前面就是公安總部!這要自投羅網(wǎng)?。?br/>
張晨予透過車前玻璃看著越來越近的公安總部,輕笑,這么想見老子,老子就自己來了!
平日里鐵門緊閉的總部大門,今日由于出警頻繁大門敞開,陳婉云開著車暢通無阻的進入了公安總部的大院,輕車熟路的穩(wěn)穩(wěn)將車停在了總部大樓門前,此時浩浩蕩蕩的警車大隊也蜂擁而入,總部的門衛(wèi)一臉狐疑,這么快就都回來了!通緝犯抓到了!可是這些家伙怎么還開著警笛,不嫌吵么?
眾多警察此時心里也不是滋味,被人耍的團團轉不説,現(xiàn)在還被人沖進了老窩,而車輛上的警笛還不停的叫喚,你已經被包圍了,你已經被包圍了……于是一群警察包圍了警察的總部。
張晨予走下車,打開了車輛駕駛座的門,彎腰探出手,做出一個標準的紳士禮,陳婉云扶著張晨予的手下了車,張晨予就這樣牽著陳婉云的手,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公安總部的大樓。
進入大樓,前臺的一個xiǎo女警一眼就認出了張晨予正是現(xiàn)在熱門的通緝犯,xiǎo女警愣神一下,拿起電話,厲聲厲色道:“你是來自首的吧!在前臺等著!我安排人來帶你去審訊室!”
張晨予看著精神大條的xiǎo女警搖了搖頭:“你想多了吧!我就是來跟你們的郭偉明局長談談心,聊聊夢想,自首什么的跟我沒關系?!?br/>
説完張晨予單手摟著陳婉云堪堪一握的腰肢輕聲道:“美女,帶我參觀一下公安大樓的議會大廳可好?!?br/>
盡管陳婉云早已被張晨予膽大包天的行為驚的神情恍惚,可見張晨予還是這般有恃無恐,只能diǎn頭:“反正現(xiàn)在我扮演你的xiǎo人質,你説去哪就去哪了。”
人潮涌動的總部大樓中,眾警察眼睜睜的看著一個通緝犯以一個曖昧的姿勢挾持著市長女兒大搖大擺的走在公安總部里,對各種喊話勸降之聲置若罔聞。
人質身份太特殊,市長的女兒??!警察空有憤怒卻不敢有實質性的舉動,于是張晨予摟著陳婉云在幾百把槍的瞄準下安然無恙的前進。張晨予走的輕松暢快,而陳婉云則異常的緊張,曾經走過多次的不足百米的過道,此時卻感覺有那么長,好似經歷一次長跑拉力般,當走到議會大廳時,陳婉云早已氣喘吁吁。
張晨予一把推開厚重的雙開議會大門,扶著陳婉云一步一步走進議會大廳,將氣喘吁吁的陳婉云扶坐下來,順手拿起桌子上一瓶沒開蓋的礦泉水,擰開瓶蓋,將水遞給陳婉云喝。此時的陳婉云是又急又怕,還帶著羞澀。
畢竟自己的干爹郭偉明就站在大廳中央,他當著我長輩的面怎么能這樣大膽??!郭偉明看著這一切,眼中直冒火星,但還是壓著火氣,整個會場鴉雀無聲,每個人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沒人知道這個囂張的通緝犯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終于郭偉明沉著嗓子道:“你冒著這么大的風險來這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張晨予叼著煙大力的拍著桌子大吼道:“!憑什么你們一句話我就成通緝犯了?憑什么無緣無故的到處抓我!派這么多人請我過來!好!哥們就自己過來,跟你們討個説法!”
郭偉明聽著張晨予如此孩子氣胡鬧的理由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怒氣,應聲咆哮:“你當這是什么!跟你過家家呢!看你那xiǎo混混的樣子!你當這是在砸場子嗎?”
張晨予四仰八叉的坐在陳婉云旁邊吐口煙圈:“別生氣么,大家好好説,我跟你手下談不來,我看你是個講道理的人,我才來和你聊聊的。這么説,我也不打官司告你們,也不問你要賠償費,你就把我的通緝令取消,當初你怎么全民通緝我的,現(xiàn)在你怎么全民通知還我清白,大家就算扯平,怎么樣?”
公安總部成立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如此坦蕩的在這威脅,老子不問你要錢了,你趕緊給我辦事!郭偉明怒極反笑:“好好好!你夠膽!我就問你,你是清白的么?看見警察就逃跑。你的案子我這可掌握了充足的證據(jù)!”
張晨予哼了一聲:“逃跑怎么了!我就是個膽xiǎo怕事的慫貨,一見警察真槍實彈的沖我過來,我就嚇的跑了。你説有證據(jù)也是笑話,到現(xiàn)在為止你所有的證據(jù)只是一張背影的照片,就憑我背影和他像就能定我的罪么?”
郭偉明一聽此言也有diǎn虛了,的確如他所言,能夠直接定罪的證據(jù)確實是沒有,可是他是最大的嫌疑人,形跡可疑,身份不祥:“法網(wǎng)恢恢,證據(jù)遲早會找到,只要你來歷身份一天沒弄清楚,我就有權利通緝扣押你。你要真解釋清你的嫌疑,我今天就全民通知還你清白。”
張晨予等的就是這句話,直接打開牛皮紙袋,將里面的本本扔了出來:“這些能證明我的身份?!?br/>
一個有眼色的警察連忙上前將這些遞給郭偉明,身份證,戶口本,醫(yī)保社保一應俱全,所有的文件上的名字都是:張塵宇。
郭偉明一看證據(jù)上照片與眼前的年輕人相符,沒有説話將這幾個文件遞給一個警察,那名警察立馬拿出放大鏡等工具鑒別真?zhèn)?,另一個警察立馬開始登陸國家網(wǎng)絡戶口檔案。
不一會,警察證明了各種證件都不是假貨,張晨予心中按贊,印章師這兄弟的手藝還是不減當年??!另一個警察道:“局長!這個人的信息在網(wǎng)絡戶口上找到了!”
郭偉明一揮手:“直接用投影機將信息放在大屏幕上!”
馬上,國家網(wǎng)絡戶口檔案在大屏幕上投影出來,這副詳細的履歷只能用兩個字形容,輝煌!張塵宇,隸屬ny市油田職工,十八歲入職,代表我國參加第三世界石油開采計劃,常年在非洲從事石油開采一線工作,曾經得過的榮譽有,國家高級技術職稱,國家二級勞動模范,非洲紅十字會發(fā)放的紅十字勛章……
張晨予看著這份履歷久久説不出話來,自己這一輩子都在上面了,可是得到這些榮譽時,用的是一個假名,那個假名已經隨著非洲油田事故死亡了,現(xiàn)在履歷上顯示的是另一個假名,而自己的真名張晨予早已在五年前銷戶了。
沒想到自己的兄弟軍師,會冒著這么大風險黑入系統(tǒng),將屬于自己的全部榮譽都添加在國家戶籍網(wǎng)上。人一輩子不需要太多的朋友,有這樣的一群兄弟,一生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