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酒店的時候差不多都凌晨,喬森在車上睡得正迷糊,感覺到胳膊被人拉了一下,下一秒就被從車子里拽了出來,此刻喬森已經(jīng)困的不行,沒走兩步索性讓易恒扶著往酒店走。
直到到了房間,躺在床上任由易恒將他的衣服換掉。
“難受嗎?”易恒伸手摸了摸喬森的額頭,不知道是不是從ktv出來之后著涼了。
喬森皺了皺眉,搖頭:“有點困?!?br/>
易恒聽后嘆氣,松開喬森去衛(wèi)生間洗漱。
感覺身體輕松不少之后喬森伸手把被子勾在身上,側(cè)了個身體就進被窩熟睡。
等易恒從衛(wèi)生間回來看見床上的情形哭笑不得,是誰在車上說回酒店連說話的時間都會被擠掉?也對,因為他已經(jīng)睡著了。
易恒躺在床上,側(cè)臉看向喬森柔軟的頭發(fā),腦海里已經(jīng)描繪出他的五官輪廓,自己遇見他時所看見的每一個面部表情,非常生動真實。
“喬森。”易恒看著他的后背喃喃道。
喬森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在喊他,只好淺聲答應:“嗯?!?br/>
易恒伸手將喬森連著柔軟舒適的被子一把抱在懷里,喬森立刻像粽子一樣被包了好幾層,皺了皺眉頭,因為腦子里知道此刻抱著他的人是易恒,即使不太舒服,還是任由易恒擺弄。
“喬森。”易恒重復道,閉上眼睛埋頭沉到喬森的脖頸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淡淡的酒味帶著洗發(fā)露的香味傳入易恒的鼻腔。
有些感受是用語言表達不出來的,就像剛開始他們隔著一層樓對望時,即使不說一句話,易恒也覺得這個世界對他充滿眷顧。
“我想你。”易恒說道,緊緊的摟住喬森,像是要將兩人融為一體。
輕輕淺淺的聲音說著喬森的耳朵傳遞到心里,像是沾了蜜一樣甜,喬森的笑聲在嗓子間徘徊,困難的轉(zhuǎn)了身子,把卷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展開,直到將兩個人都蓋住。
“我也是?!眴躺卮鸬?。
兩人身體近距離接觸,易恒的手掌停留在喬森后背,輕輕的拍了兩下。
第二天兩人就拿著行李回到了c市,喬森在上大學之后就從家里搬了出來,平時過節(jié)的時候才回家。
喬森把行李放到臥室,叫了外賣,等一切都收拾完之后看時間已經(jīng)下午四點,最近c市一直在下雨,還沒有到晚上,天空都陰沉沉的。
透過窗戶,看見樓下的行人并不多,這種天氣,恐怕呆在家里才是最舒適的吧,喬森圍著房間轉(zhuǎn)了一圈,最后走到冰箱,把紅酒從里面拿出來。
易恒正在看電影,見喬森拿著一瓶酒在走動,緊接著客廳的燈熄滅,整個空間變得異?;璋?,喬森從廚房拿來兩個酒杯放在茶幾上,把紅酒的酒標露在易恒面前。
“03年的。”
紅酒不一定越久越香醇,只是看見某個時間就會勾起一段回憶,有故事的酒才有味道。
易恒點點頭,打開瓶塞將紅酒倒入杯中,回響著一陣悅耳的聲音,倒了四分之一后旋轉(zhuǎn)瓶口將紅酒拿走,隨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將紅酒放在桌上,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電視畫面發(fā)出的光照在易恒的臉上,淡淡的一層光輝營造出神秘的色彩,突然易恒抬眼看著他,喬森心臟不爭氣的加速跳動,易恒搖了搖酒杯,側(cè)著酒杯看紅酒的清澈度,抿了一口對喬森點頭,表示這酒不錯。
喬森跟著喝了一口,酸中帶著些許甘甜。
“我有酒,你有故事嗎?”喬森問道。
這是一個近些年才流行起來的梗,易恒這幾年都在國外,可能不太懂這句話的意思,但字面上的意思明顯,喬森沒必要多做解釋。
只見易恒一愣,最后又釋然笑了笑:“你想聽什么?”
“隨便講講,比如為什么離開之類的?!边@個問題是喬森的一個結(jié),易恒明明打電話告訴他那件事他可以搞定,但離開都沒有告訴他,這一點實在不像易恒的為人,想自己在高中剩下的幾年,挺無趣的。
易恒碰了碰喬森的酒杯,將紅酒一飲而盡后嘴角動了動:“我爸竊聽了我的手機,他知道所有的事。”
喬森心瞬時漏了一拍,所有的事情是指什么呢?除了他把高年級打了之后,易恒將責任承擔,還是其他?例如他和易恒當時的關(guān)系。
“他知道我喜歡男人,當時他以為我喜歡的是楊景,把我所有可以聯(lián)系的工具都沒收了,起初三年他都會定時查看我的通話記錄,我怕他發(fā)現(xiàn)針對你,所以不敢聯(lián)系你。”易恒停頓了一下,怕喬森不相信他的話似的,說道:“他這個人,什么都做的出來。”
當時那個高年級幾乎是被易恒打廢了,送到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奄奄一息,他爸凌晨從學校跑到醫(yī)院,見高年級學生從手術(shù)臺出來后準備跟學生家長私了了這件事,父子關(guān)系本來就很僵硬,兩人坐在一塊根本沒什么話好說,緊接著他爸又竊聽了他和喬森的談話,不知什么原因,竟然問他是不是喜歡男人。易恒當時一身冷汗,深怕把喬森也扯了進來,索性把一切都指向楊景。
楊景家境不錯,在生意上兩家父母還是有過兩面之緣,加上楊景還是受害者,他爸不會對楊景做出什么過分的事。
喬森一時啞口無言,所以,楊景轉(zhuǎn)學并不是自愿,更有可能是因為易恒他爸的原因,而自己能平平安安的度過,是因為楊景和易恒各自給他承擔了。
“楊景和你一起轉(zhuǎn)學的?!闭f起這事喬森一陣失落,他也已經(jīng)有好多年沒有聯(lián)系楊景了
“嗯?!币缀惆央娨暤囊袅空{(diào)高,盡量讓氣氛活躍起來。
喬森沉默著沒說話,眼睛盯著電視,心思已經(jīng)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易恒把紅酒給喬森倒上,又給自己倒上,笑著說道:“之后的日子挺無聊的,班上有一位華裔同學,給我看一段視屏,我才知道有關(guān)你的消息?!币缀憧吭谏嘲l(fā)邊,單手支撐著腦袋,側(cè)著身子看喬森:“感覺一切都沒變,你還是你?!?br/>
后來還成為了喬森的迷弟,手機里存著喬森唱的歌都是循環(huán)播放,看見那個華裔同學看盜版的時候還很嚴肅的訓斥了一頓,當然傻事不會告訴喬森。
沒想到易恒在國外還關(guān)注過他,想到兩人并不是沒什么聯(lián)系,易恒已經(jīng)通過網(wǎng)絡知道他的行蹤以及生活過得如何。
喬森心情稍微好一點,朝易恒的位置靠近些:“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帥氣,你特別沒安全感?”
喬森幾乎是撲在易恒的頭頂,整個身子將易恒籠罩住,低著頭對他舔唇,露出潔白的牙齒,帶著酒香的氣息吹向易恒,手指又勾了勾易恒的領(lǐng)口,像極了勾魂的狐貍。
看見喬森跟另一個男人親密心里的確不好受,害怕回國之后喬森不認識他了,一切都是他的一廂情愿。這也是易恒為什么急著把學分修滿提前畢業(yè)的原因。
易恒若有所思的點頭:“嗯,還是放在身邊好。”
有些受不了喬森在他身上摩擦,易恒伸手把酒杯放好,反手把喬森壓倒在沙發(fā)上,喬森一時沒穩(wěn)住,酒杯上的酒濺了一身,臉上還沾著紅酒,紅酒迸進眼睛里視線一時模糊不清。
緩過來之后發(fā)現(xiàn)易恒正笑著看他,眼神里多了一絲情,欲,電影畫面交替,忽明忽暗的光照在他的臉上,那雙眼睛卻專注的盯著自己。
“怎么紅酒都灑了?”易恒壓著喬森的大腿,拇指不斷摩擦他的手腕,磁性的嗓音帶著曖,昧的低啞,挑撥著喬森。
“你故意的吧?”喬森咬緊牙關(guān),抬頭瞪著他。
易恒低頭伸出舌頭朝喬森臉頰上一舔,將上面的紅酒舔掉,濕熱的觸感讓喬森覺得身體一震,易恒正含著笑意說道:“嗯,故意的?!?br/>
“你…”喬森想,易恒在國外是不是也這么會撩撥人?那他一個人傻傻的“守身如玉”六年多豈不是虧慘了?:“你是不是也這么對別人?”
易恒便他嘴唇咬了一口,說道:“你是我見過最耀眼的,沒有之一?!?br/>
喬森一愣,這可是相當沉重的贊美啊,轉(zhuǎn)眼喬森臉一黑:“別給我轉(zhuǎn)移話題?!?br/>
“因為耀眼,我沒辦法在去看別人?!?br/>
喬森揚起嘴角,易恒的花言巧語對他而言的確很受用。
下一秒電視突然關(guān)掉,客廳陷入黑暗,喬森覺得下身被易恒惡意的捏了一下,脊椎骨一陣電流竄過,手腕一陣酥軟,酒杯立刻掉到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喬森腦子里的那根鉉再那一刻崩斷。
“你干嘛?”喬森語氣弱了下去,感覺有一雙手伸進他的衣服,在他的小腹滑動,又慢慢的往上移動,而他什么都看不見,不清楚易恒的下一步動作,刺激又期待。
褲子拉鏈被拉來,易恒單腿插在喬森大腿間被迫張開:“干你?!?br/>
“……”哪來的流氓?!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