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的門被打開,管家走出來,默默說句:“少爺身手很好,以一敵十,不是事!但少爺不反抗,該不會是愛上那個男人了吧?”
管家說道,剛才他可是默默貼在玻璃窗上,盯著這一幕,一刻都不敢錯過啊。
“再說,少爺都沒硬過,這回硬了!少爺,您什么時候有斷袖之癖了?少爺,您可別想不開!問家香火,還要您繼承的?!惫芗艺f著,激動跑上前說。
問水本不生氣,聽到管家的話,越來氣。
“啊,少爺,少爺,老奴錯了!剛才老奴寧愿代替少爺被摸,只是少爺都硬起來,老奴覺得少爺是要反省的啊?!肮芗壹拥?,抱著問水差點(diǎn)難過哭了。
問水一把將他丟在地上,甩著頭,邁著大步往里面走去。
“砰”一聲,問水重重甩上門。
“沒本少允許,不許進(jìn)來?!眴査渎曊f道,管家嚇出冷汗,暗衛(wèi)全部溜了,不敢再亂說話。
問水邁著大步,脫衣跑去沖個冷水澡。
“怎么回事?”問水跌坐在床邊,用力擦拭著短發(fā)。
水珠順著他的側(cè)臉,滑落到脖頸,他高大身體,重重摔在床上。
“硬的?”問水沉聲說道。
上次他曾懷疑,那個被他摸的,是女的。
這次再次,居然胸都硬起來了。
問不用力抓著頭發(fā),痛苦掙扎,抱著臉說:“關(guān)鍵是本少,居然有感覺,本少對男人有感覺?”
想想從小到大,一直和蕭墨寒,卓躒,韓長青,蕭然一起洗澡。
卻沒這種感覺,如今對個男人,居然強(qiáng)烈得想嘗試。
呃,想到這里,問水俊臉泛紅。
“鈴。”他的手機(jī)響起,問水伸手抓著手機(jī),深呼吸后,說:“有什么事?“
韓長青的聲音響起,他開著車,朝這邊來,問:“聽說問安閣,大門被炸了,怎么回事?”
“青哥,快救我?!眴査牭?,激動爬起來。
他握著手機(jī),對韓長青抱著希望,說:“你快幫本少報(bào)仇,本少被男人調(diào)戲了?!?br/>
“哈哈。”韓長青聽著,狂笑幾聲,心情愉悅,果然掛了電話。
“喂,喂?!眴査牭矫σ?,看著手機(jī),不敢相信連韓長青都掛他電話,問水用力摔著手機(jī),鉆進(jìn)床上。
回想“被握”那一幕,覺得她的手軟得,很舒服。
所以,他莫名的,現(xiàn)在居然又有反應(yīng)了。
“呼”問水激動得,起身跑去,拿著一瓶紅酒,朝著嘴里灌去!讓自己冷靜下來。
剛才,鳳甜靜狂風(fēng)般離去。
“走?!彼D(zhuǎn)身,鉆進(jìn)房車內(nèi),甩上車門。
“是。”保鏢聽著,開著車揚(yáng)長而去。
鳳甜靜靠在后座上,伸手摸進(jìn)去,用力一抓。
“哐啷”兩聲,兩個鐵器,被她取出,隨意丟在那里,低聲說:“就知道他是個變態(tài)的色狼,還好有你們替本小姐擋著。”
保鏢聽著,從車后鏡看著她,低聲說:“小姐被欺負(fù)了?”
鳳甜靜聽著,冷眸掃向前,保鏢下意識閉嘴。
她靠坐在后座上,將帽子摘下,長發(fā)披散落下,摸著小臉,說:“嘶,顧承東這個壞家伙,居然不肯退婚,到底想拖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