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阿斯加德的王子來此所謂何事?”看著一臉嚴肅的索爾,單濤將他請了進來,疑惑的問道。
“你果然知道我的身份!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由于在神域犯錯被父親放逐到了這里,并且被剝奪了神力,甚至連雷神之錘都無法回應我,現(xiàn)在的我弱小的就如同一個普通的凡人一般。”索爾自我介紹道。
“恩!然后呢?你說這么多跟我有什么關系?你還是直接說明你的來意吧!”單濤點了點頭,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我聽簡說你在那個組織里有些地位,所以我希望你在我找回神力的期間內(nèi)為我提供一些幫助,作為回報在我重回阿斯加德的時候你會收獲整個阿斯加德的友誼。”看著不為所動的單濤,索爾對單濤誘惑道。
“呵呵!這可是你們的家事,我這個外來者可不好插手,不過我可以給你講一個故事,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輕笑了一聲,單濤向索爾問道。
“哦?什么故事?說來聽聽!”看到單濤不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索爾只能耐著性子說道。
“這是我們這里的一個通話,說的是很久以前有一個又傲慢又自私的王子,有一天晚上他的城堡里來了一位老人希望能在那里躲避風寒,結果那個王子卻趕走了他還罵他丑,結果這位老人就把他變成了野獸,并告訴他如果在你21歲之前你還沒有學會去愛人,并找到一個愛你的人,你就會一直變成這樣。接下來的故事就很俗套了,這個野獸在最后一年遇到了一個女孩,在和女孩生活的過程中慢慢的變得文雅,改變了自己的性格,后來一個獵人找到了他們想要殺死這頭野獸,并且在搏斗中重傷了野獸,最后女孩抱住了野獸并向他表白,魔法解除野獸重新變成了王子。這就是這個故事的全部,怎么樣?有什么感想?”講完故事后,單濤向索爾問道。
“恩……我明白了!你是要我追簡,并且讓她愛上我!是不是?”想了一會兒后,索爾用右手錘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掌,滿臉篤定的說道。
“呵呵!隨你怎么想,反正我說的就這么多,你請回吧!”看著一臉迷之自信的索爾,單濤擺了擺手將其趕了出去。
“阿斯加德的人都這么沒腦子么?”送走索爾后,十分郁悶的單濤向凱瑟琳問道。
“我覺得他應該聽懂了,不過卻故意表現(xiàn)成那樣,好歹也是一國王子,應該不至于這么傻才對?!弊诖采峡粗鴷膭P瑟琳抬頭看了單濤一眼,緩緩的答道。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早晚他都會明白的,現(xiàn)在劇本已經(jīng)演了一半,美女和野獸都已經(jīng)登場了,仆人也快要上場了,現(xiàn)在就等最后的獵人出場了!”搖了搖頭,不再想關于索爾的事情,單濤走向了正坐在床上的凱瑟琳,一把將她推到在了床上,愉快的夜晚就這樣緩緩度過了。
第二天,身心愉悅的單濤早早的起了床,看著還在沉睡的凱瑟琳與房間里昨晚與凱瑟琳戰(zhàn)斗過的痕跡,內(nèi)心不由的更加愉悅了。
哼著小曲走下了樓,正好看到了旅館老板娘也起來收拾旅館。
“喲!小哥起的挺早的嘛!昨天晚上那么晚才睡,現(xiàn)在還能這么早起來,果然年輕就是資本??!”看著一臉喜氣的單濤,老板娘不由打趣道。
“哈哈!讓老板娘見笑了!一會兒幫我多準備點早餐,我現(xiàn)在感覺我能吃下一頭牛?!睕]有任何的羞澀,單濤大大方方的說道。
“沒問題!這些我都懂!”看著如此直率的單濤,老板娘也豪爽的說著,同時意味深長的看著單濤。
……
就在單濤與老板娘進行交談時,一列車隊突然從遠處駛了過來,以科爾森為首的一眾特工紛紛從車上下來,來到了旅館內(nèi)!
“喲!怎么?你們也來這里吃早飯?”看著緩步走來的眾人,單濤招呼道。
“我們也是人,當然要吃飯了!”科爾森淡淡的說了一句后,便找了個地方做了下來。
“老板娘!還按之前那樣,我們幾個在這兒吃完,再給我們打包20份!”坐好后,科爾森向老板娘招呼道。
“沒問題!一會兒就好!”接到如此多的訂單,老板娘的眼睛都快笑得瞇到一起了。這幾天多虧了這些人,讓他們賺了不少錢呢,現(xiàn)在簡直是拿這些人當財神供著,生怕有一絲怠慢。
“昨天晚上那個人突然找你是為了什么?”趁著老板娘忙活的時機,科爾森來到了單濤面前,低聲詢問道。
“怎么?神盾局什么時候也管這種事了?”單濤瞇著眼,一臉驚異的問道。
“平時或許不管,但是那個人卻不得不管,能夠徒手打翻神盾局多名戰(zhàn)斗特工的人怎么看也不會是普通人,況且他的身份來歷不明,這樣的人我們可是上心的很呢!現(xiàn)在,趕快告訴我你們昨晚聊了什么?”沒有耐心和單濤繼續(xù)墨跡,科爾森逼問道。
“哎呀!不要這么嚴肅嗎!他昨天晚上來我這里是來尋求幫助的,不過我給他講了一個美女與野獸的故事就將他打發(fā)走了,剩下的時間我都是和我的同伴做著愛做的是哦!這也要我跟你講么?”看著一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科爾森,單濤不由的調侃道。
“就這些?你們再沒聊別的了?”科爾森將信將疑的問道。
“就這些!我以你們局長的另一只眼睛起誓!”看著一臉不信任的科爾森,單濤舉起了一只手發(fā)著誓。
“混蛋!你為什么不拿你自己發(fā)誓?”看著信誓旦旦的單濤,科爾森不禁罵道。
“你當我傻??!拿自己起誓,萬一真應驗了怎么辦?”聽到科爾森問這種問題,單濤理直氣壯的說道,同時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科爾森。
“你……我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算了!先不談這些,你為什么要講那個故事?”罵了單濤一句后,科爾森繼續(xù)問道。
“那個故事??!感覺跟他的經(jīng)歷挺像的,就講給他聽聽咯!至于他能不能聽懂我就不管了!”單濤一邊輕笑著,一邊用一種十分怪異的語氣說了出來,仿佛想到了什么十分有趣的事。
“你說的相似是什么意思?他的身份是什么?”感覺似乎能在單濤這里有些突破,科爾森站了起來,激動的說著。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現(xiàn)在整個劇情已經(jīng)發(fā)生過半了,就快要進入高潮了!”看著激動的快要跳起來的科爾森,單濤仍舊不慌不忙的說道。
與此同時,一陣警鈴突然響了起來,只見科爾森從懷里拿出了一個小型機械,擺弄了兩下便急忙叫著一眾特工一起離開了。
“西北方向出現(xiàn)強大的能量波動,似乎有生命體從中降臨。”科爾森一邊大喊著,一邊匆忙離去。
“呵呵!仆人也來了,好戲就要開演了!”看著離去的眾人,單濤暗自嘀咕了一聲,便起身來到了廚房,端起了已經(jīng)準備好的食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和凱瑟琳一同享受這美妙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