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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蔣玲 晏末給她做飯的時候清若在

    晏末給她做飯的時候清若在廚房門口靠著廚房的玻璃門和他說話。

    晏末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鬼使神差問了一句,“小乖,你喜歡小孩子嗎?”

    清若點點頭,手里捧著酸奶一吸一吸的,“挺喜歡的,好可愛?!?br/>
    晏末視線在鍋里,聞言眼眸垂了垂,沒有再接話。

    周周的孩子即便不拿掉,華夏現(xiàn)在的國情和執(zhí)政情況,她一旦被捕,生完孩子無期徒刑跑不掉,而這種外國勢力的販毒份子在華夏監(jiān)獄里,有千萬種方法讓她們死得自然而然。

    晏耀……其實那個孩子生下來,未來沒有人能保證他能享受正常的成長生活。

    只是,下手的到底是他。

    清若在后面磨磨蹭蹭過來他后面,先是伸手拉住了他衣擺兩側(cè),晏末一只手拿著鍋鏟,一只手去握了她的手,輕輕捏了捏。

    清若在他身后勾唇,干脆從后面圈住了他的腰,臉靠著他的背,“你居然會做飯,好厲害。”

    晏末揚了揚眉,“以后有空教你?”

    清若在他背后癟了癟嘴,沒說話。

    晏末對于她的小心思能猜到百分之八十,笑著開口,“如果你有興趣可以教你,但是不指望你做飯?!?br/>
    清若就紅了臉,咳了咳,“咳,我只是覺得我笨,估計學(xué)不會?!?br/>
    晏末一本正經(jīng)點點頭,“嗯,那就不學(xué)了。反正不會餓到你。”

    晏末做飯的手藝真的不差,只是簡單的家常菜,晏末做出來雖然沒有餐館里面那種很鮮亮的顏色,但是看起來卻是很舒服的透著家的感覺,味道很好。

    而且清若看晏末都沒怎么放調(diào)料。一方面是晏末自己做菜不喜歡太多調(diào)料,一方面是……兩個人家里都沒什么調(diào)料,只有簡單的常見的……

    難得清若在晏末停筷子的時候還在吃,晏末起身去一邊拿了紙巾,自己抽了一張擦嘴把紙巾盒子放到她手邊,身子靠著椅子神態(tài)悠閑的消食。

    清若喝下最后一口湯,長長的舒了口氣,嘴邊亮晶晶的一圈,自告奮勇的舉手,“我洗碗?!?br/>
    晏末笑著眼角上挑睨她,站起身拍了她背一下,“去坐著吧?!?br/>
    清若跟著站起身,抽了張紙擦嘴,搖搖頭,“我洗我洗,你去坐著?!?br/>
    晏末瞧她認真,停下手里收碗的動作,“好?!?br/>
    小姑娘眉眼彎彎看著他,而后動作不太熟練卻很小心的收拾碗筷端到廚房里去。

    晏末就靠在門口看著她拿著洗碗布一圈一圈在水池里洗碗。

    清若洗碗洗得慢,加上又擦了廚房臺子和餐桌,洗完碗已經(jīng)不撐了。

    洗干凈手接過晏末遞來的毛巾擦了水問他,“我們休息一會再出去?”

    晏末點點頭,兩個人就窩在晏末家沙發(fā)上看電視。

    清若有點犯困,摟著晏末手臂靠著他肩膀打呵欠,晏末偏頭看她,關(guān)了電視,“靠著我睡一會還是去床上睡一會?”

    清若搖搖頭,下巴在他肩膀上蹭,“我就靠一會,去床上睡太麻煩了?!?br/>
    晏末伸手把沙發(fā)邊上的靠枕拿過來打開成小棉被給她蓋著,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睡吧?!?br/>
    清若睡了一會起來回家收拾,知道她要出門之前收拾的時間長,晏末就在家繼續(xù)看著雜志等她。

    晏末一見她就伸手去提了她的包,清若乖乖挽了他的手,兩個人進了電梯,晏末把她手握著伸進了他大衣口袋里,“外面冷?!?br/>
    “你換車了呀?”

    清若好奇的看著他的車,看了一眼車輛標志,再看一眼車輛流暢隱隱透光的線條就知道這車一點不便宜。

    晏末搖搖頭,給她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看著她坐進去把包遞給她,“之前車子送去清洗座椅套了,先前開的那車是我朋友的。”

    “哦?!?br/>
    清若坐過同款的車子,但是內(nèi)部構(gòu)造和晏末的這輛很有很大區(qū)別,晏末開著車清若也不問要去哪,就研究了一下車子里面的構(gòu)造。

    晏末等紅燈的時候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這是定制型的,統(tǒng)一的是加固和增加穩(wěn)定性,里面的細節(jié)調(diào)整就各有不同?!?br/>
    清若好奇的瞪大了眼睛,“多少錢?”

    晏末給她說了個數(shù)字,清若眼睛里幾乎冒了光,雙手摸了摸前面的車臺,“這么貴哦?!?br/>
    不過瞬間又想起來,轉(zhuǎn)頭瞪他,“晏末,你給我老實交代,是誰和我說的公司效益不好來著,而且前幾天還裁員,還不供午飯,你這車……哼哼。”

    晏末笑,口氣乖覺又含著小心,“嗯,不過我原來賺的很多,公司效益問題的話……公司的老板是我,而且效益問題是暫時的,另外我還做著點別的生意?!?br/>
    “……”清若抿了抿唇,翻了個白眼,有人一直在扮小可憐。哪怕她見第一次就知道男人不簡單,可是架不住還是會相信表象覺得他的情況不太好。

    清若原本是沒有要買的東西的,不過在商業(yè)區(qū)逛了一會看見喜歡的東西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胡來的左手。加上晏末對著她簡直耐心無限,不僅認真給各種意見,被清若拖著去試一些情侶裝的時候積極配合,結(jié)果不僅買了情侶裝,還買了好多情侶用品。

    問題是,清若的眼光,自然和晏末的風(fēng)格不是一個調(diào)上,不過晏末一幅樂在其中的樣子。

    晚上在晏末家睡,清若比昨晚自然了很多,只是晏末晚上做噩夢了。

    其實算不上什么噩夢,只是晏末夢到她了,夢到清若一直在哭,哭著說他是壞人,他想抱她,可是發(fā)現(xiàn)怎么都抱不到,她一直在哭,眼淚一直落,晏末覺得自己整顆心都擰起來疼得他幾乎喘不上氣。

    晏末猛的驚醒時候感覺自己被人抱著,后背有只手在一下一下的拍他,聲音很細也很軟,“不怕不怕,晏末乖,不怕,我在呢……”

    晏末滿頭的汗,可是鼻翼間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抬手抱她的時候清若在低頭親他的頭發(fā),“醒了?做噩夢了?”

    晏末咽了咽口水,可是聲音還是很啞,“嗯?!笔直凼站o抱著她。

    清若一下一下的安撫他,“不怕不怕,夢都是反的,不怕……”口氣像是哄小孩子。

    晏末卻突然仰頭看著她的下巴問她,“清若,如果你有天發(fā)現(xiàn)我是個壞人,而且對別人做了特別不好的事,你會害怕嗎?”

    清若突然笑,低頭在黑夜里和他對視,兩個人的眼眸都很透很亮,“晏末,我到現(xiàn)在還有些不明白你為什么會喜歡我,而且我感覺你很喜歡我,對我很好,耐心又細致?!鼻迦羯焓掷棠┦直凵系拈L袖睡衣抖了抖,口吻全是笑,“雖然想不明白為什么,可是我相信你,你對我好,尊重我?!?br/>
    清若一只手繞到自己背上拉了晏末的手,手指穿進他的手指間,十指相扣,“那你是不是也該相信我,我也喜歡你,雖然我可能現(xiàn)在做的不是那么好,讓你感覺……唔,怎么說,讓你沒有安全感?”

    “但是,我們在談戀愛,在一起,你有事可以和我說,我是成年人,并且沒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你不用什么問題都一個人擔著,你會很累,我也會覺得難受和心疼你。”

    “你不能覺得我隨時會離開,我既然答應(yīng)了和你在一起,就不會隨便因為其他人的原因和你分開?!?br/>
    清若低頭,額頭抵著晏末滿是汗的額頭,很溫柔,也很堅定,“好不好?晏末?!?br/>
    晏末大概這個時候也才真的明白,他為什么會這么喜歡她,知道她不是小孩子,可是還是千嬌百寵想要放在心里藏著嬌著。

    勾唇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吻上去,這一次帶著急切和洶涌,可是依舊收斂著所有可能會弄疼她的力道。咬著她的唇撕磨,“好。”

    晏末第二天下班回來的時候還很早,去超市買了菜回來做飯,清若開門的時候還驚奇了一下晏末居然這么早下班。

    吃完飯,晏末帶著清若去了一趟32樓。

    帶著她站在頂層的落地窗前和她解釋,“這里和17樓是一起買的,只是這里沒有人知道,17樓在我遇見你之前已經(jīng)掛給了中介,遇到你的第三天已經(jīng)約定好一個月后交房。所以你看看,我們之后是住你家還是搬上來住?!?br/>
    晏末摟著她的腰,清若轉(zhuǎn)回身來看著他挑眉,嘴角的笑意危險,“喲~敢情之前不準備告訴我房子已經(jīng)賣掉了?”

    晏末點頭,在清若擰他肉的時候嘶著聲音啞啞的補充,“我在準備買另外兩戶,剛開始交涉,想談妥之后再和你說。”

    清若翻了個白眼,手上更用勁,“土豪大哥,就你錢多。”

    晏末笑著求饒,“不買了不買了,乖乖最好了,別擰了,好疼。”

    清若不情不愿的放了手,轉(zhuǎn)身透過巨大的落地窗高高的俯瞰著城市,“住我家吧?!?br/>
    晏末乖乖點頭,“好,以后我都聽你的。”

    后來晏末還是乖乖交代了,清若是個宅,并且職業(yè)也很宅,她不知道晏末和晏耀這兩個名字,但是生活在慶城,幾乎沒有人不知道晏氏。

    晏末還提到了周周和周家。

    “周家現(xiàn)在的家主是周航遠,周家是東南亞有名的大毒梟,上一任周家家主有很多孩子,但是和周航遠同父同母的只有周周。周周出生那年周航遠二十七歲,差不多周周是周航遠養(yǎng)大的?!?br/>
    “周周本來是來慶城想開了市場之后以慶城為周家在華夏的據(jù)點,除了晏氏的生意,我在外面做一些油的買賣,進駐東南亞的時候周航遠想白占股份,剛好那時候是周周來慶城,油生意算是我私底下的生意,一直是別人代為出面,那個人在東南亞被周航遠殺了,那是我很重要的一個兄弟。所以我在東南亞那邊晃了些晏氏進去擾亂周航遠的計劃,在慶城這邊控制了周周?!?br/>
    “一方面,我不想周周在慶城站穩(wěn)腳,一方面,不想周航遠涉及我在東南亞的生意。另外就是為我兄弟。為了避開周家的人手,我把周周安排在精神病院里面,出了點意外,里面有個醫(yī)生給她吃了不該吃的藥,她出來的時候檢測出以后懷孕的幾率非常小?!?br/>
    “周周后來要和晏耀結(jié)婚,周航遠護著她,算是讓她脫離了周家的毒品生意圈,也幫著她和晏耀拿回了晏氏,毒品是周周讓人給我注射的,嗯……其實我有三成可能躲過,不過我沒有,我不可能不爭晏氏,也不可能放過周周和周航遠,但是讓她失去做母親的資格,不是我的本意?!?br/>
    “現(xiàn)在周周懷孕了,周航遠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會來華夏,一方面是他們販毒線條鏈子可能要改變,還有一方面是周航遠對周周很好。加上我會控了油的外輸量,我壓了油不讓賣的話東南亞的油價會猛漲,環(huán)環(huán)相扣,周家的利益會受損,我會讓他們放出一點線索問題出在華夏,周航遠來華夏的可能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一直在跟周家在華夏販毒線的緝毒隊隊長昨天聯(lián)系了我,我們要合作。并且……周周那個孩子,要人為流掉,那個人為,會是我的安排。”

    晏末和清若說這些時候兩個人躺在清若的床上,晏末東西本來就少,確定好要住清若家,從32樓下來收拾了要用東西就過來了。

    清若的床沒有晏末的大,不過更軟,枕頭前面還有毛絨玩具,晏末抱著她,腦袋頂著毛茸茸的兔子玩偶。

    說完之后低頭看她,輕聲問,“清若,害怕嗎?”

    清若半響哼出來一聲,“害怕什么?”

    晏末口吻沉了沉,“害怕,我?!?br/>
    清若沒抬頭,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搖了搖頭,頭發(fā)蹭著他的睡衣嘩嘩響,“不怕你,可是我害怕你有事?!?br/>
    晏末拉著她的手在掌心里包裹著捏了捏,嘆了口氣,“你會很危險,我都想叫你先回家去了。”

    清若哼哼,口氣臭臭的,“晏總是不是知道我家在哪住哪條街幾號了?”

    晏末挑眉,認真和她說,“我沒有想過查你,是楚臻,就是那個緝毒隊隊長和我說的,他們查的?!边@是實話,晏末覺得自己在清若的問題上除了那一次自己把自己臉打腫之外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

    果然小姑娘雖然哼哼唧唧的,但是不說話了。

    清若抽了在他手心里的手,兩只手緊緊的抱著他,腦袋靠著他的胸膛,說話的聲音像是直接透過他的皮膚進入他的五臟六腑,“晏末,我不害怕,我本來就不怎么出門,我會很小心。但是你一定要好好的,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晚看見你的時候你有多嚇人,當時看到你流的那么多血我都覺得你可能活不了了。你一定一定不要再讓自己有危險?!?br/>
    清若說完頓了一下,轉(zhuǎn)頭嘴唇對著他的胸膛,低下頭唇落下,隔著睡衣呼著熱氣開口,“晏末,我真的很喜歡你。而且,我覺得你一點都不壞,你想做的,我都支持你,哪怕是錯的?!?br/>
    晏末沉沉笑出聲,手掌在她腦袋上揉了揉,笑著逗她,“殺人放火呢?”

    小姑娘這時候抬起頭來,眼睛依舊干凈璀璨如初,透亮瑩潤,唇是鮮嫩的粉,“那我也覺得你是對的,我也是壞人,你就不會因為我瞻前顧后。”

    她所有被寶貝的記憶停留在十歲之前,很多已經(jīng)模糊,在政府工作的爸爸感覺一直都很忙,總有開不完的會,出不完的差,一直都是媽媽。后來媽媽去世了,爸爸給的更多的是錢,張阿姨對她不壞,只是親近不起來,有了妹妹,她雖然喜歡自己的妹妹,可是妹妹有張阿姨帶著,而她有的是自己的房間,里面堆滿了漫畫書。

    而現(xiàn)在記憶里鮮活的,是晏末,是他對她好的每一個細節(jié),點點滴滴匯集在她腦海里一片藍色的海洋。

    “晏末,或許我比你喜歡我更先喜歡你,只是我是個害怕付出感情的人,所以要等你先說。好或者壞,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如果是是壞人,做了錯事,那我和你一起承擔后果?!?br/>
    晏末閉著眼,可是眼角眉梢全是飛揚張開的笑意,嘴角勾著最真切的弧度,抱著懷里軟乎乎的小寶貝,嘆了口氣,低著頭吻她的額頭,“有你在我身邊,我一定會做個好人,乖乖?!?br/>
    晏末后來站在慈善晚會的頒獎臺上,主持人笑得燦若驕陽,完全沒想到晏末居然會出席,主辦方也是受到了驚訝,之后就是狂喜。

    主持人心里斟酌斟酌再斟酌之后才小心翼翼問道,“能不能請問一下晏總,怎么看待慈善這件事,又是為什么晏總能一如既往每年在慈善方面都投入大量的財力物力,堅持做慈善?!?br/>
    晏末站在話筒架后面,話筒架已經(jīng)被工作人員盡量調(diào)高,可是晏末站著才發(fā)現(xiàn)其實還是有點矮,主持人立馬就想伸手去調(diào)話筒架。

    晏末手掌輕輕做了個手勢,示意不用。

    男人似乎稍微彎腰看起來也依舊氣勢凌然,冷冽鋒利的眉在璀璨明亮的燈光下依舊透著一股子涼意。

    早就在晏末上臺時候整個會場就安靜得完全不像坐了近萬人。

    晏末開口,聲音通過話筒經(jīng)音響穿出沉醇低磁,語調(diào)聲線都很穩(wěn),“因為我的愛人?!?br/>
    主持人問了兩個問題,可是晏末就回答了這么一句話,主持人心里繞了幾繞,可是也不敢再堅持問,正在為難看著男人剛毅冷硬的側(cè)臉線條,卻看到男人原本凌然冷冽的氣勢散了個干干凈凈,不止眼神表情,就是站在他身邊隔著一米都感覺到了男人的溫柔。

    主持人看到,他笑起來了。

    整個會場都在注視著他,大家先是一愣,而后幾乎是集體轉(zhuǎn)身朝晏末視線的方向看去,卻只看到一個米白色的衣角,因為不知道是誰,把會場的門關(guān)起來了一扇,正好擋住了原本晏末看的人。

    晏末要退場,自然沒人敢留,何況晏末開口說了一句他妻子在外面等著,但凡知道晏末這個人的就沒有想不開的會在這個時候留他。

    主持人心里癢得不行,晚會一結(jié)束急急忙忙下臺就往后臺攝像總控室去,今天負責(zé)攝像總控的原來和他一個電視臺一個節(jié)目組,有些交情。

    主持人終于如愿,看到了那被晏末的助理通知要刪掉不能流出的畫面。

    有一個攝像機位正對著會場的后門。

    一個身形健碩一身黑衣的男人先出現(xiàn),后面是穿著米白色毛衣,下面穿著舒適的長裙,長發(fā)披著的女人,出現(xiàn)在會場門口的時候?qū)χR頭,那時候是晏末站在臺上,招了招手,很隨意的動作。

    距離有些遠,可是高清攝像機充分發(fā)揮了它的能力。

    精致漂亮是其次,重點是那股氣韻。

    而且主持人還發(fā)現(xiàn)了,晏末今天的領(lǐng)帶,和晏夫人裙子一個顏色,同一種條紋。

    原來,這就是晏夫人呀,難怪。

    也難怪很少出席活動的晏末今天會出現(xiàn)在這,會場上面,是個展覽廳,只是正常情況晚上是不開放的,看晏夫人的樣子就是從上面下來來叫晏總的。

    攝像總控抬手拐了拐他,“我們要刪掉了,不能往外提。”

    主持人點點頭,突然猛的想起來問攝像總控,“晏夫人是不是姓許???”

    攝像總控點點頭,忙著手里的工作頭也不回,也沒說話。

    哦,怪不得,他是主持人,而且近兩年主持了一檔火熱節(jié)目才斷斷續(xù)續(xù)出頭,商場接觸不深,一度很納悶,晏末明明姓晏,可是為什么他的公司冠的是許姓。有時候好奇問過圈子里的人兩次,無一例外不被人笑,說的什么晏末手里的東西全部都姓許,完全不明白什么情況。

    嗯,現(xiàn)在懂了。

    晏末【Onlyforyou.】

    盛夏、繁星

    寒冬、雪色

    在你眼中,

    暖春、細雨

    涼秋、落葉

    握在你手。

    清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