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聽到對面那純樸潔凈的全州口音,身處李國棟家客廳的雪炫眉頭一皺。
口音是地道的全州口音沒錯,但這味道……怎么感覺那么熟悉呢?
就像是在電視上聽到過一樣,耳熟…卻又不知是誰。
不過,既然如此,雪炫也不是吃素的,她倒要看看對面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請問,現(xiàn)在李國棟是在全羅北道的全州嗎?”雪炫清晰的詢問著。
“內(nèi),小姐,國棟xi今天是我們商場的客人,一會兒他就要上臺表演了?!苯鹛╁匾鈮旱土寺曇?,語氣輕佻,可愛,而又禮貌。
而就是這特意壓低的聲音,讓對面的雪炫捕捉到一絲蛛絲馬跡。如今的她已經(jīng)是FNC練習(xí)生,不再是之前那個懵懂無知的小白,她早已上過專業(yè)的培訓(xùn)課程,知道這是偶像都會學(xué)習(xí)的一種發(fā)音方式。
偶像,全州。
這兩個詞匯放到一起,對面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原來是和果凍緋聞鬧的沸沸揚揚的女主人公,大名鼎鼎的少女時代隊長…
金泰妍!
既然明確了對方的身份,雪炫也就不想再和泰妍溝通了,就像是夙愿討厭李國棟一般,她對允兒和泰妍也沒有一點好感。
自打李國棟出道后,雪炫與李國棟見面的次數(shù)便直線下降,尤其是在金雪炫加入FNC,李國棟加入SM后的這兩個月,她與李國棟更是一面未見,如今抽時間回來,除了見見養(yǎng)育自己的父母,另外就是這個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了。
可惜的是,雪炫還不知道,李國棟已經(jīng)和智秀走在了一起,若是她知曉的話,不知又會陷入何等境地。
“麻煩您,能把電話還給李國棟嗎?我和他還有事要說。”
聽到雪炫還要找自己,李國棟趕忙向泰妍搖搖頭,示意自己已經(jīng)不在。
如今的李國棟身負重傷,他可不想讓雪炫荒廢了訓(xùn)練,來看望自己。
接收到信號的泰妍頷首低眉著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比劃了一個大大的OK后,便溫聲細語的向著雪炫道:“真的很抱歉,老板剛剛過來叫走了他,估計國棟xi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臺表演了?!?br/>
“誒?現(xiàn)在嗎?”聽到泰妍的話語,雪炫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感覺整個客廳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這個臭果凍!和泰妍在一起又假裝不在!是有什么虧心事在躲著我嗎?
“請問,您還有什么事嗎?”眼見時間過去許久,而電話對面的雪炫仍不說話,泰妍便先開了口。
“沒什么,既然知道李國棟如今在全州,那我就放心了。”出乎泰妍意料的是,對面的雪炫好像很簡單就相信了她的話,這可讓泰妍感到有些無趣呢。
什么嘛,原來就這種程度啊?
“那沒事的話,我就把電話掛斷了,等國棟xi回來了,我會和他說一聲,讓他給您回電話的,你看怎么樣呢?”
“那…好吧?!?br/>
“內(nèi),沒問題?!?br/>
正當泰妍沾沾自喜,認為自己大功告成時,雪炫接下來的一段話如同晴天霹靂,真是把李國棟與金泰妍劈了個外焦里嫩。
只見電話對面的雪炫收斂了剛剛的暴躁與潑辣,轉(zhuǎn)而幽怨的低聲細語,好似不知電話聽筒還開著,不經(jīng)意道:“嗨呀…這可怎么辦?果凍不回來,我的內(nèi)衣還在他的臥室里,還沒拿出來呢?!?br/>
“誒?莫…莫拉古?”率先因崩潰而吐槽的,不是手機旁的泰妍,而是躺在病床上的李國棟。
這妮子…知道自己在胡扯些什么嗎?
我的臥室里什么時候有你的內(nèi)衣了?
而一旁的泰妍則是被震撼的捂住小嘴,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李國棟,好似在質(zhì)問:
李國棟,原來…你…你是這樣的人嗎?
泰妍的表情如此夸張,李國棟哪能不知她心中所想?不過他還沒來的及開口解釋,雪炫的下一句話更是讓李國棟直接原地崩潰。
“國棟啊,我知道你很喜歡我的那套黑色蕾絲內(nèi)衣,但你也要還我不是?真是的…每次來你家,你都要把我的內(nèi)衣留下,你知道我每天向爸媽解釋內(nèi)衣去向的時候有多辛苦嗎?一點也不考慮人家……”
說著說著,對面的雪炫居然啜泣著哭了起來,好似李國棟真的玩弄了她的身體與感情,卻又不負責似的。
想到這里,李國棟的火氣已經(jīng)燒到眉毛了,他沒想到,今天的雪炫居然敢如此胡謅,如此敗壞他的名聲!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過正當他想要開口,問泰妍奪回手機時,金泰妍居然什么話也沒說,只是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李國棟的額頭,而后向他和煦的淡然一笑。
我金泰妍沒有上當。
雪炫的話,漏洞百出,金泰妍怎么可能會被如此淺陋的謊言給欺騙到?
真當我第一天出來混???
還黑色蕾絲內(nèi)衣呢!
呸!
聽你的語氣,也就和李國棟差不多大,敢和李國棟同居也就算,還穿那樣的情趣內(nèi)衣?還向你爸媽解釋?你要是敢穿那樣的內(nèi)衣,還解釋個屁!
你父母要是不把你的屁股打成八瓣,就算你屁股長的結(jié)實!
不過,雪炫能說出這樣的彌天大謊,也就意味著泰妍與李國棟的謊言已經(jīng)被識破。
泰妍此時比較憂心的是,雪炫識破了她的謊言,但有沒有察覺她的身份。
但轉(zhuǎn)念一想,也就算了。
管她有沒有察覺到?既然你想和我玩,姐姐我就給你上一課!
真當我是泥捏的?。?br/>
泰妍清了清喉嚨,而后溫聲細語,鶯聲宛轉(zhuǎn)的小聲說道:“對呀,你也是這樣嗎?我也是??!”
“誒?”聽到泰妍這一番話,此時的雪炫反而目光呆滯,徹底懵圈了。
怎么回事?什么叫我也是?
“咳…你不知道啊,我啊,也只是個SM的小小練習(xí)生,昨天晚上,李國棟前輩來找我,說明天全州有通告,需不需要順路帶我回家看一看,我本以為李國棟是一個為人向善,和藹可親的前輩,可我沒想到啊…沒想到……”
說到最后,泰妍的語氣變得哀怨,好似遭受了天大的痛苦般,她輕輕擦拭了眼角不存在的淚水,悲憤的委屈道:
“他…他昨天晚上,居然對我下手了!嗚嗚嗚……”
李國棟兩眼一白,失去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