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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小男人 要拜師了聞序多少還是有

    要拜師了。

    聞序多少還是有點激動的。

    自從空間出現(xiàn)之后,在種植這塊問題不大,畢竟種植這種技能,是咱這個國度里,刻在絕大部分人基因上的東西。

    是愛好,是天賦,是本能。

    但修煉一事,聞序可真是實實在在的門外漢。

    這一路走來,都是摸著石頭過河,這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說實話,她心里是真的沒底。

    如果能有個靠譜的師父作為她的領(lǐng)路人,那確實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聞序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心里頭盤算著,她應(yīng)該送上什么樣的拜師禮才合適呢?

    煙酒茶?

    這該不會讓她師父違反紀律吧。

    沒錯,人還沒有決定收下她這個徒弟呢。

    她就已經(jīng)師父師父的在里頭喊上了。

    她的師父是什么樣子的,他會是一個溫和的,還是一個嚴肅的呢?

    這一點,聞序不太清楚。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要不然,找洛霆打聽一下?

    算了。

    不必。

    明日一早,見到人之后,一切就清楚了的。

    ——

    次日,清晨。

    聞序晨起之后,照例一家人在金鼎山上鍛煉了一小時后,吃完早飯,然后三人各忙各的。

    序序爹去了雙湖農(nóng)場,序序媽留在金鼎山下看著花店,而聞序,則已經(jīng)掃了一輛共享單車,前往平安路1號。

    沿著金鼎江騎行約莫十五分鐘,聞序來到了平安路1號門口。

    “呀,早啊?!?br/>
    身后傳來了少年人清亮的聲音,聞序轉(zhuǎn)身看向來人,“早?!?br/>
    是那位名叫絲絲的少年。

    此刻的少年不是昨天所見到的人頭蛇身的樣子,而是有手有腳,“普普通通”的模樣。

    也是,若是絲絲毫不避諱地以昨天的樣子出街,一定會引起轟動的。

    到時候就算他解釋他是愛COS的中二少年,那也絕對不會有人相信的,因為太真實了。

    少年瘦瘦高高的樣子,頭上頂著一小撮呆毛,看起來人畜無害。

    若不是昨日聞序親眼看過他人頭蛇身的樣子,聞序只怕會以為,這是附近哪個高中的校草。

    “正式認識一下?!鄙倌晷Φ溃骸拔医薪z絲,大名時會友,不過我的大名是個擺設(shè),大家都叫我絲絲。”

    聞序參考絲絲的語句,也正式介紹了自己。

    二人進了電梯,由于聞序目前還沒有此處的身份卡牌,自然是蹭的絲絲的卡。

    剛出了電梯,像是有人在絲絲身上拉了禮炮似的,嘭地一聲,絲絲一秒變身,變成了她昨天見過的樣子。

    長長的蛇尾在地方游動著,絲絲吐著蛇信子,深吸一口氣,舒服地道:“啊,還是本來的樣子舒服啊?!?br/>
    若不是怕嚇到別人,他還真想用他本來的樣子,在金鼎江內(nèi)暢快地游上一圈。

    忽然間想起了什么,絲絲轉(zhuǎn)身,不好意思地看著聞序,“不好意思啊,序序姐,沒有嚇到你吧?”

    “……”

    “還好?!?br/>
    要嚇到的,早就嚇到了。

    該嚇到的,昨天就已經(jīng)嚇到了。

    聞序今天已經(jīng)不怕了,只是剛剛絲絲突然變身,有點意料之外罷了。

    聞序笑道:“再說了,神話故事里頭,女媧和伏羲,他們也是人頭蛇身的模樣,所以想想,其實也沒什么可怕的?!?br/>
    “那就好,那就好?!苯z絲看著聞序似乎真的不害怕,不畏懼他,并且把他和先賢相比,絲絲一下子高興起來了,“不愧是能震碎玄冥鼎的人,果然就是有眼光!”

    絲絲平時就挺能夸的,這高興起來的絲絲,夸起來更是不顧別人死活。

    好在昨天絲絲喊鯉姐的那位姑娘出現(xiàn)了。

    聞序趕緊以有事要辦的名義,從絲絲的身邊逃離。

    絲絲意猶未盡地看著跟在鯉姐身后略顯踉蹌的聞序,“唉,年輕人,就是臉皮薄?!?br/>
    這點夸獎算什么。

    放在他這種活了五六百年的青少年面前,這簡直就是毛毛雨。

    聞序倒也沒有騙絲絲,她確實有事要辦。

    她還要找鯉姐開罰單呢。

    閑聊了幾句,上班時間一到,金小鯉熟練地給聞序開了罰單,然后把屬于聞序的身份卡牌一并交給了她,“夢局昨天交待了,讓你來了直接去找胡師傅就行。胡師傅的辦公室,就在測試室的對面?!?br/>
    聞序點頭謝過,金小鯉又道:“對了,胡師傅的脾氣可不太好哦,祝你好運?!?br/>
    “……謝謝?!?br/>
    告別了金小鯉,聞序順著昨天記憶很快來到了測試室的門口。

    測試室對面的辦公室房門緊閉著倒是測試室的房間門是打開的。

    測試室里頭,有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半蹲在地方,他眉頭緊緊地皺著,苦大仇深地看著地面上碎了一地的碎片。

    就在聞序看向他的那一刻,半蹲在地面上的男子抬起頭來。

    聞序最先看到的是他如野狼般犀利的目光,接著,才注意到滿臉發(fā)白的絡(luò)腮胡。

    他的胡子有寸余長,微微帶了點卷曲,看起來脾氣不太好。

    事實上,胡師傅的脾氣也確實不太好。

    聞序還沒有開口打招呼,就聽到他的聲音,“你禮貌嗎?”

    “呃?!甭勑?qū)擂瘟耍龤牧斯?,“確實不大禮貌。”

    “我不是說這口破鼎?!焙鷰煾稻従彽卣玖似饋?,他目光犀利地看著聞序,“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把神識收回去?!?br/>
    哦。

    原來如此。

    確實,如果老是盯著一個人看的話,確實不禮貌。

    但聞序的神識,像一張圓形的網(wǎng)。

    她的神識覆蓋的范圍與其說像“眼睛”,不如說更像“耳朵”。

    像眼睛的話,好歹能移開視線。

    像耳朵的話,又如何控制聽取的范圍呢?

    除非找個東西,將耳朵堵住。

    問題就在這里,如今聞序能凝神聚力“聽取”“看向”某一個方位,但發(fā)散的神識覆蓋的范圍,聞序尚不知如今收起。

    聞序誠實地道:“我還不會。”

    “不會?”胡師傅愣了,他皺著眉頭,試圖找出聞序糊弄他的證據(jù),“為什么?”

    哪有為什么。

    如果她什么都會的話,那她就不需要來拜師了。

    聞序回答道:“這或許就是為什么,我需要一個師父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