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和你的打算沒關(guān)系,年年是誰的女人所有人都清楚,你也清楚?!?br/>
祁洺嘴角上浮陰冷,“沒結(jié)婚,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br/>
話音未落,電話已掛。
手機回到年子玥手上,祁洺和她依舊是壁咚和被壁咚的姿勢,只是當初的緊張和似有若無的粉紅泡泡不見了蹤影。
年子玥淺吸了口氣,抬眸說:“洺哥哥,我和左紀席……現(xiàn)在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正常而且真正的戀愛關(guān)系?!?br/>
“你以為我不知道?”
年子玥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是看著祁洺的嘴角還掛著一絲苦笑,讓她的心更加揪疼和自責。
“洺哥哥……”該說的她都說了,她還能說什么?
“左紀席在媒體面前說我單相思無果,我多沒面子,不干點事情怎么可以?”祁洺嘆了口氣,手落在她的頭頂上狠狠柔了兩下,似是寵溺似是懲罰,“忘了剛才的事情,去找方儀,玩開心。”
年子玥皺著眉頭,不解看著祁洺。
她能感覺到他對她的心思,可是他卻這么說……
“你到底……在想什么?”
“再不走剛才的事情就要繼續(xù)了。”祁洺笑了一下,示意年子玥去方儀房間。
他在想什么?
他想的不過就是要她開心,所以只好讓自己不開心了。
年子玥立刻搖頭,無比鎮(zhèn)定的走向走廊的盡頭,可是仔細看,能看到腳步跨度間的慌亂。
走到方儀房間門口的時候,激動和期盼洶涌上來。
“咚咚!”
“咚咚!”
敲門幾聲后,門栓處傳來開鎖的聲音,她以極快的速度看了眼走廊那邊,祁洺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他留給她足夠的空間。
有酸澀在年子玥的心里流轉(zhuǎn),她狠狠搖了下頭,把這些不好的情緒暫時甩到一邊。
下一刻,象牙白的木門緩緩打開……
日夜思戀的人兒,隔著幾千公里勸全靠兩支手機聯(lián)系的兩個人終于只有一步之遙!
穿著棉麻休閑服的方儀看到年子玥的瞬間變得目瞪口呆,手正從門把手上放下來,卻因為過度驚訝停在得了半空中。
“小儀。”年子玥輕聲喊了一聲,看到這張熟悉的臉,除了這簡單的稱呼,她說不出其他的任何一個字,喉嚨哽咽得厲害。
方儀的眼眶瞬間被晶瑩的液體充盈,嘴唇經(jīng)不住顫抖:“月亮……”
她想問,你怎么來了。身體去卻比意識更快一步的擁抱住年子玥,緊緊的摟著。
年子玥用同樣的力量的溫度回以擁抱,輕聲說:“我是真的,不是幻覺?!?br/>
“你怎么進來的?”
“朋友幫的忙?!?br/>
方儀顧不上她口中的朋友是誰,哭笑不得的輕打了年子玥一下,拉著她往屋里走:“快進來坐!”
寬敞的套件里,到處可見各色的布料,已經(jīng)有七八套衣服已經(jīng)穿在塑料模特上,都是統(tǒng)一的刺繡紋路的中式嫁衣,深淺不一的暖色讓整個房間充滿了溫暖的味道。
方儀幾個月不見年子玥,看到她立刻把這幾個月話一股腦的吐出來,從相戀到牽掛,前前后后叨嘮了一個多小時,感嘆這個破比賽終于要完了!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這是月亮對她的期盼,她早在幾個月前就飛回了臺城,尤其是看到那些亂七八糟的新聞報道的時候!可是她不能回去啊,成為頂級設(shè)計師不僅是她個人的夢想,更是對月亮的承諾,她需要功成名就站在頂端上,讓自己擁有保護月亮的力量!
看到年子玥完好無損的站在她面前,那顆提心吊膽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那左紀席呢?有沒有再欺負你?還有你那渣姐?”方儀忽然想起這些,急得她直接冒臟話,“這特么的破比賽還給禁網(wǎng)禁進出,比監(jiān)獄管得嚴,媽的,監(jiān)獄都還有報紙看有新聞聽!”
年子玥轉(zhuǎn)了幾下眼珠,捂住耳朵坦白:“我和左紀席……現(xiàn)在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已經(jīng)確定了?!?br/>
“你再說一遍?”方儀的尖叫聲穿過年子玥的手掌進入耳道。
年子玥松開手,“嗯,就是在不久前,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挺多的,年久馨現(xiàn)在的情況很糟……”
她把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挑重減輕的方儀簡單說了一下,方儀聽說左紀席救了年子玥不少次,幫忙解決了年家這顆大毒瘤,對年子玥很不錯,這才放了心。
回憶起這幾個月的事情,從開始和左紀席爭鋒相對到現(xiàn)在的情侶關(guān)系,實在是讓年子玥自己都很意外。
所謂世事無常,她從來沒想過會和左紀席走在一起,至少兩個月前她還在想如何熬到約定的期限,和那個男人徹底說拜拜。
方儀的最后一件壓軸禮服還沒有做好,可她還是執(zhí)意給年子玥下廚。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談天說地,說說笑笑。年子玥見方儀的工作量大,飯后自請洗完,方儀甩了她一個白眼,讓她去邊上坐著看就好。
一個下午的日程如同回到了從前的暑假,方儀很愉快的忙先忙后,年子玥在沙發(fā)上葛優(yōu)躺,只是如今不同的是,方儀如今忙的是制作禮服,年子玥盤腿坐在沙發(fā)上看。
就這樣的無聲的各做各的事,兩人都沒有覺得尷尬,年子玥也沒有覺得無聊,心里有溫暖在不停的回蕩,讓這個初冬的日子格外的美好。
忽然想起那里被祁洺半路攔截的電話,年子玥輕聲輕腳的走到套房外的陽臺上,關(guān)上玻璃滑門,免得自己的聲音打擾到小儀。
撥打左紀席的電話,然后卻處于無法接通狀態(tài)。
哎,這個男人該不會是生氣了吧?年子玥有點惆悵,不過按照左紀席的性格,即使生氣也不會是關(guān)了手機自個兒生悶氣啊。
冬日里夜色來得早,五點多鐘已經(jīng)開始混黑。
T臺秀是七點鐘開始,模特做造型和打理穿衣還需要時間,年子玥擔心方儀來不及,不停的去看墻壁上的掛鐘。
然而,此時的她并不知道,某個男人已經(jīng)從幾千公里外飛向她所在的這個地方。[本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