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宮正殿下,一大波魔族和妖族的人正在聚集!
轟轟和雀云云雀還有長老們竟全都被抓了起來,還有些弟子們倒在地上癱軟無力!
我在空中見勢正欲下去。
可瞬間覺得脖頸子被兩股力量齊往后拽了一下。
“嘔!”給我勒嘔了。
“你是不是又虎。”白澤提著我小聲教育道。
“你敢兇她!”一旁同樣提著我后脖頸衣服的長離直接小聲怒吼了白澤一句,隨后又對我小聲溫柔的說,“小仙,我們先別急,先看看什么情況?!?br/>
“行,你倆先撒手,我要喘不過氣了?!蔽冶粌扇颂崃镏D難的說著。
不得不說,身高真是致命傷。
“你把小仙勒痛了!”長離松開手就對白澤怒喊道。
白澤也直接不服氣的說:“是你這個瘋婆子好不好!”
我想要不是我在中間擋著了點,他倆估計又要動手了。
最后我直接拉著長離和白澤,一齊藏到了鳳鳴宮正殿鳳鳴殿旁的羽望角處,順著羽望角的鏤空欄桿往下看,正好能看到在下方一點的轟轟他們。
“下面好多魔族,還有妖族都在往這邊聚集誒?!蔽野窃跈跅U縫里往外看著下面的情況。
“他們竟然全都被抓了!”
我看著下邊的情況越看越焦急,不由得心想:
“按理說長老們不應(yīng)該這么狼狽啊,我和白澤在離魂境的時間里,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還有那些弟子,怎么一個個跟中毒似的。毒?”
我觀察著下面的情況,腦子里正思考著,圍在轟轟他們身邊的那些妖族手上拿著的泛著紫光的東西立馬吸引了我。
我仔細瞅了瞅幾眼后,悄聲對白澤他們問道:“那是弒神花嗎?”
“應(yīng)該是?!?br/>
左邊的白澤剛說完。
右邊的長離緊接著說:“是?!?br/>
“難怪了?!蔽彝旅姘c軟的弟子們念叨道。
“不知道具體什么情況……得先聽聽下面在說什么?!?br/>
說完,我隨即畫了一道竊語令往下邊丟了下去,待到能聽到聲音后我瞬間歡喜的小聲對白澤他們招呼說,“能聽見了?!?br/>
“說!上古神器在哪兒!”
只見下面一個長得惡狠狠的妖族提著長斧,問著他面前被抓到一堆的長老和雀云他們。
“他們在說上古神器?!蔽遗吭跈跅U上往縫里,邊往下看著,邊輕聲的說道。
“長離,你知道這鳳鳴山藏著的上古神器是什么嗎?”我問長離。
長離面露難色的搖了搖頭:“我睡了那么久,這里已經(jīng)變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我不知道他們說的所謂的上古神器是什么東西?!?br/>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聽說有?!卑诐梢娢铱聪蛩?,便立馬回道。
我輕嘆了口氣:“那現(xiàn)在怎么辦?”
說完,我繼續(xù)看著下面焦灼的情況,自己也變得相當焦急,不知道該怎么辦。
“按理來說,我們也沒在離魂境里待多久呀,為什么鳳鳴宮的情況一下就變成這樣了!”我心里有些焦躁的說。
“你們在離魂境里的那段時間,也夠外面風(fēng)云變幻了。”長離回復(fù)道。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著長離。
“離魂境和外面的時間有偏差,我們在里面呆了一天,也很有可能是外面的一月或者一年,具體的得看那個離魂境本身。”白澤立馬接話解釋。
“這么久的么。”
我驚訝完心里不禁感慨:“我以為的偏差只是早晚顛倒那種,沒想到竟是這種偏差!那我們這是走了多久??!我的天!”
剛感慨完,就聽到長離在一旁喃喃道:
“別讓我看到那個叫攝鬼的?!?br/>
“我非打死他不可!”
長離怎么說到離魂境,表情都沉了下來,甚至還惡狠狠地在說。
我以為長離是在為我和鳳鳴宮的大家義憤填膺,未曾想長離喃喃完看著我又說:
“要不是他,你也不會在里面被某些人占了便宜!”
長離說完就生氣地看向白澤。
見長離看白澤的眼神里已經(jīng)開始冒起了火星子,我心里直呼:“不好!”
一定是長離看我記憶的時候,連我和白澤在離魂境里的那些場面都看到了!
這么在意東凌的長離,那火不得燒起來啊。
正當我在想怎么給長離滅掉怒火的時候,未想到白澤竟直接冷笑了一聲,當著長離的面將我一把攬了過去,隨后往我臉上吧唧了一口,然后故意挑釁的看著長離。
……
“熊——”
就一瞬間,長離眼里的火光直接將白澤的頭發(fā)點燃燒了起來。
“??!”
我嚇得立馬一把拍滅白澤頭發(fā)上的火星。
可是好像已經(jīng)來不及了,白澤臉已經(jīng)黑下來了。
“完了。”
我心里剛說著完了,下一秒,流光劍就已經(jīng)被白澤握在手上了。
果然……
長離這會兒眼里也直接充滿了熊熊火光,邊怒視著白澤邊站了起來。
擠在中間的我,此刻顯得如此弱小,我連忙沒有底氣地說:“別,冷靜,冷靜二位?!?br/>
我想在中間,我,拉……我好像拉不住了。
“今天,你我必須沒一個。”白澤握著流光劍,將神力聚到流光劍身上,黑著臉對長離說著。
正巧長離的憤怒值也已經(jīng)拉滿,笑得很可怕的對白澤回復(fù)道,“正有此意。”
我看著二人吞咽了一下口水,還未給我一個拉架的機會,長離的話音剛落,兩人就又當著我的面打了起來。
這是要干啥呀!
我直接無奈扶額,無言又無力的說:“別??!不是你們讓我別沖動先看看情況的嗎?誒?下面還有那么大一群敵人……吶!”
得,光是我說話這會兒兩人已經(jīng)朝那下面打下去了。
我看著已經(jīng)要開大打起來的兩人,呆在原地站了幾秒,隨后深深的嘆了口氣,只得跟了上去。
……
“說不說!”
底下拿著斧子的妖將正欲將斧子劈向身旁的鳳鳴宮的弟子。
看樣子是在以這種方式逼迫長老們說出上古神器的下落。
眼見斧子馬上就要落到弟子身上了,我連忙喊著:“小心!”
結(jié)果我還沒來得及喊完,就聽到“轟——”的一聲。
白澤和長離就已經(jīng)打到了那里,直接把那拿斧子的妖將和周圍的妖兵都一并震飛。
“哎呀——”被波及的人的慘叫。
而白澤和長離絲毫不管下面的情況,殃及完這邊的池魚又飛去另一邊打了起來。
看著地上被擊中的妖將和妖兵們,我想,這就叫“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吧……”
“咳,咳。”
我跟在白澤他們后面落到地上,幻出了我的白玉扇,扇了扇地面上那被長離和白澤兩人砸出來的滾滾煙塵,隨后走到鳳鳴宮等人被困的地方。
“小仙姐?”還未完全扇走的塵煙中,雀云云雀頂著灰撲撲的頭發(fā),驚喜的喊著我。
“呵呵,嗨。”
我尷尬的看著周圍被長離和白澤打架波及震倒的妖兵和被白澤他們波及震的一身灰的鳳鳴宮等人打了個招呼,隨后,用白玉扇引出神力給鳳鳴宮眾長老弟子們解了綁。
松綁的轟轟,立馬就跑到我身邊蹭了蹭。
我欣慰的摸著看樣子沒有受傷的神雷獸。
“小仙姐!”灰不溜秋的雀云云雀高興的沖我抱了上來,隨后哭著鼻子說道:
“我們還以為你們……”
我摸了摸雀云云雀的鼻子,給她們擦了擦臉上的灰,安慰道:“我沒事,好好的吶。不哭昂!”
“太子妃殿下,這是怎么回事。”
起身后的草草拍完自己身上灰塵的長老們看著在妖兵魔兵的上空打架,順便波及打傷了一大波敵人的白澤和長離不解的問我。
我看了看遠處現(xiàn)在正打得不可開交的白澤和長離,不知怎么解釋的笑道:
“額,私人恩怨。打架呢,氣消了應(yīng)該就好了?!?br/>
只是……
這倆肚子里的氣好像都挺大,長離這堆積了幾萬年的怒火,一時半會兒怕也是消不完。
想到這兒,我也是無奈的吸了口氣,隨后轉(zhuǎn)頭問鳳鳴宮的眾人:
“你們沒事吧?”
“沒事?!遍L老們敷衍的回了一句。
現(xiàn)在的大家好像都根本不關(guān)心自己有沒有事,注意力全在打架的白澤和長離身上。
“和太子殿下打架的是誰啊?!?br/>
“太子殿下什么時候那么厲害了?”
長老們一直問我。
我“嗯……”了一聲,咬了咬嘴唇,不知該如何說起,索性心里一想:“算了,一起看吧?!?br/>
……
“哎呀!”
“啊——”妖兵和魔兵們的慘叫。
看著被白澤和長離打架波及的妖族和魔族的兵眾,我竟突然有了一點點同情。
“你們是什么人!要打架別處打去!”
敵軍中好像終于有人反應(yīng)了過來,扛著大錘就往白澤和長離打架的方向沖了過去。
“滾!”
只聽白澤和長離齊刷刷的一聲滾??稿N那人還沒靠近,就被白澤和長離各一套彈飛。
“嘭——”那人狠狠的砸地聲。
“哐——”那人錘子的砸地聲。
這……
有點可憐,又有點好笑。
“我才剛離開一會兒,這是怎么了,武邦魔君怎么這般狼狽。”忽然,妖軍陣營中幻現(xiàn)出一陣朦朧的妖氣,出現(xiàn)了一道一聽就法力深厚的,尖細的男聲。
話音剛落,從朦朧的妖氣里就出現(xiàn)了一行人,正好在掉在地上那個壯漢的跟前。
“魍剝?”我看著正往我們這邊看過來的那人的模樣,心頭一驚。
“怎么兩個魍剝……”
“不對,剛剛說話那個是攝鬼?!?br/>
想到曾和自己交過手的魍剝,長得是陽剛帥氣,便可猜定,和他擁有同一張臉,卻妖媚陰氣的另一個應(yīng)該就是魍剝的哥哥,攝鬼!
“竟在這兒碰到了妖王?!?br/>
不知攝鬼妖王實力的我,心中不免緊張了一下。
攝鬼瞅了一眼我們這邊,臉上帶著一股陰森森的笑意,隨后對他身后的人說著,“還不快把武邦魔君扶起來。”
果然一開口,更是陰氣十足,聲音也相當刺耳。
除了和魍剝長得一樣,攝鬼跟陽剛帥氣的魍剝還真的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正看著攝鬼他們,好巧魍剝也在看著我們。
不過更吸引我的,是攝鬼和魍剝身后那被好幾位妖將拿著巨大的鐵鏈鎖著的妖獸。
“是噬魂獸嗎?”
我心里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噬魂獸,只是沒想到竟是被這般綁著利用。
“這位小姑娘,可否讓你的朋友們別打了,衣服都給我弄臟了?!泵朔銎鹞浒詈蟮臄z鬼一邊開始跟我說話,一邊懶洋洋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他竟然一點都不著急鳳鳴宮眾人已被我解救?!?br/>
我心里剛有絲驚訝,就轉(zhuǎn)念一想:
“也對,只是解了個綁,我們還在敵人的包圍圈中,且明顯敵眾我寡,他著急個屁?!?br/>
我輕呼一口氣,看著攝鬼無奈的笑了一下。
總感覺被攝鬼看著的感覺,渾身不舒服。
隨后,我示意攝鬼看著,我便沖空中打架的白澤和長離吼了一聲:
“別打啦!”
“咳咳?!焙暗锰昧?,嗓子扯著了。
果然,打上頭白澤和長離聽到我的喊聲也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后又繼續(xù)拼實力。
我看著攝鬼,沖攝鬼表示我也很沒辦法的攤了攤手。
“呵。”
攝鬼看著自己被長離和白澤打架余力波及的兵眾,輕呵了一聲。隨后又表情有點可怕地看向一旁被打傷的那位魔君,好像嘆了口氣。
“真是出門忘看黃歷?!睌z鬼甚是無語的說道。
“喂,上面那兩位,可否暫時收了你們的神通??!下面還有事兒吶!”攝鬼自己沖白澤和長離吼了句。
“關(guān)我屁事兒?!薄瓣P(guān)我屁事兒?!卑诐珊烷L離同時回復(fù)了一句,隨后繼續(xù)忙著“你死我活”。
喊話吃癟的攝鬼直接笑了,尷尬的看了看我說:“行吧?!?br/>
緊接著,攝鬼就抬了抬自己的手就,命身后的部下,放開了牽著的噬神魂。
“喊他們停不了,打你,他們應(yīng)該就會停了吧。”只見攝鬼臉上的笑直接變得有絲陰險恐怖的看著我說。
“什么?”
攝鬼話音剛落,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這句話,攝鬼身旁的魍剝就真的帶著噬魂獸沖我這邊飛來!
身旁一直警戒著的轟轟見狀立馬變大站到我跟前,準備隨時撲向噬魂獸。
“嗚——”噬魂獸撲過來了!
“嘭——”
就在我和轟轟準備好正欲接招的時候,剛還在打架的白澤和長離瞬間就回到了我身前,分別把將攻過來的魍剝和噬魂獸擊退。
“你沒事吧?!?br/>
“你沒事吧?!?br/>
白澤和長離同時拉住我,擔心的問道。
同樣原本準備備戰(zhàn)的鳳鳴宮的眾人,見到白澤和長離一人拉著我一只手問我有沒有事的場面有些愣了。
“額……沒事。”我收了收神,對白澤和長離回道。
別說長老們愣了,我看到被一下子震退的噬魂獸我都愣了。
“哈哈哈哈,真是有趣。我只是那么一猜想,你們還真的為她回來了?!睂γ娴臄z鬼看到這個情況,直接有些陰險的笑了。
不得不說,他的笑聲可真陰森。
原來魍剝和噬魂獸剛剛只是被放出來試探的。
現(xiàn)在魍剝已經(jīng)退回了攝鬼旁邊,噬魂獸也重新被鎖了回去。
“攝鬼?”
站在我面前的長離,看著攝鬼松開了拉著我的手。
看樣子長離應(yīng)該是通過分析我的記憶認出了攝鬼。
“正是在下?!睌z鬼笑道。
“我正找你呢?!遍L離不悅的說著,看架勢就要往攝鬼那邊沖過去了。
“長?!?br/>
果然,我名字都還沒喊完,伸出去拉長離的手就拉了個寂寞。
長離飛過去了。
我尷尬的收回自己的手,不禁想問:“這家伙打架都不累的嗎?”
就這么直接就沖出去了!
不過和長離對上的不是攝鬼,是魍剝。
見魍剝上前擋住了自己,長離直接霸氣的說:“那就先殺了你?!?br/>
我心里震驚的想著:“這暴脾氣,誰擋揍誰唄?看來幾萬年的怨氣,一時難消了……”
“什么情況呀,小仙姐。”雀云看著目前的情況湊上來不解地問道。
我笑了笑,再次無奈的解釋說:“私人恩怨,私人恩怨。”
“沒想到我這么受歡迎。”
魍剝幫攝鬼擋了攻擊,攝鬼就在一旁賤賤的笑道。
“下一個就是你!”
長離邊揍著魍剝,邊對攝鬼說。
現(xiàn)在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在魍剝和長離的對陣上。
長離幾乎招招都往死了揍。
這個魍剝,之前果然是隱藏了自己實力,不過幾招過后也明顯看得出他不是長離的對手,看樣子,再過一會兒魍剝就要招架不住了。
看到長離這么厲害,現(xiàn)在戰(zhàn)斗趨勢一邊倒,我正高興,不知為何下意識瞟了一眼攝鬼。
正巧看見攝鬼見魍剝打不過長離,想在一旁出陰招,妄想把一坨攜帶著他妖力的東西扔向長離!
“長離小心!”
我連忙警示了長離,隨后將手里的白玉扇變大,并就著變大的白玉扇引出神力就沖出陰招的攝鬼扇去。
攝鬼原本打算扔向長離的那股紫不溜秋,被我及時一扇子給他扇了回去。
把法器變大這招,我還是跟扔輪子那位魔君學(xué)的呢,果然不錯。
長離見狀立馬收回法術(shù)飛身回來,站到我身旁。
“打不過就來這招,你剛剛朝長離丟的是弒神花粉吧。”我將變大的扇子收回變小拿回到自己手上,看著攝鬼問道。
攝鬼又笑:“被你識破了。”
“真是無恥。”長離無言的說。
“我總不能看著自己的弟弟挨打吧?!?br/>
攝鬼陰險狡黠的笑著,隨后又賤嗖嗖的說:“既然,已經(jīng)被你們知道我無恥了,那我就不裝了,帶上來?!?br/>
攝鬼沖自己的身后招了招手,話聲剛末,一輛囚車就從噬魂獸的后面被推了出來。
……
“師尊!師祖爺爺!”
“金翅!”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