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筠搖搖頭,繼續(xù)著之前的動作。
找到了!
她停下腳步,用羅盤破開陣法,并快速將血玉替換陰玉。
瞬時氣息逆轉(zhuǎn),一股罡氣以血玉為中心,一圈一圈的擴散開來。
很快就將整個沈家覆蓋在內(nèi)。
她借此,重新布了個七星陣,取代了原本的聚靈陣。
七星陣更為復(fù)雜,也更加不易被破壞。
最關(guān)鍵的事,是一旦被破壞,她就會立時知道,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情況發(fā)現(xiàn)。
做完一切,她出了沈懷仁的房間。
“多謝大師,你又救了我一次。”沈懷仁就等在門口,語氣難得的有了起伏。
“舉手之勞。”阮筠淡淡的笑了下,“不過這次你發(fā)現(xiàn)是誰動手了沒有?”
“還來不及查?!鄙驊讶蕮u頭。
他告訴阮筠,他本來是在公司上班,是被沈老太太一通電話叫回來的。
一進家門,他就失去了身體的控制,聽命于陸靈犀。
“你不用出手對付陸靈犀?!比铙蘅此凵瘢椭浪雽Ω蛾戩`犀。
但陸靈犀本就是凄苦的命,并不值得沈懷仁動手,為她沾上因果。
“你竟同情她?”沈懷仁微微驚訝。
“并不是?!比铙抻蛩哪抗?,淡淡的道,“她的命數(shù)早已天定,你出不出手她都會失去一切,變得凄苦潦倒。你又何必為此損了陰德?”
要在見面之初,阮筠就這樣說,沈懷仁絕不會相信。
但經(jīng)過這幾次的詭異事件之后,讓他不得不相信她。
“那就聽大師的?!鄙驊讶手狸戩`犀本性不壞,只是執(zhí)念太深。
阮筠微一領(lǐng)首,跟著沈懷仁下了樓。
“竹韻大師,你可真是活菩薩?!鄙蚶咸豢吹剿?,就快步走了過來,對著她雙手合十,就要跪下去。
“老太太,別這樣?!比铙薹鲎±咸е厣嘲l(fā)。
“大師,我可不敢跟您平起平坐?!崩咸B忙擺手,眼帶惶恐,她向來相信鬼神之說。
像阮筠這樣有真本事的人,在她眼里那就是神。
而她不過是個凡夫俗子,自然就不敢越界。
這讓阮筠頭痛。
她最不想碰到的,就是像老太太這樣資深的信徒。
倒不是他們不配合,或者不信任。
恰恰相反,是太過配合,以及太過信任。
這樣的極端,會讓她如芒刺在背,渾身不自在。
“老太太,你不坐下,我又怎么替你檢查呢?”阮筠又勸。
老太太這回不拒絕了,聽話的坐了下來。
“大師,那個女人給我喝了東西,到現(xiàn)在我的頭,我的腰,我的心臟都還在痛?!?br/>
老太太捂著胸口,表情扭曲起來,瞧著似乎是真的很痛。
“別急,我替你瞧瞧?!比铙抻沂纸Y(jié)單印,左手順著老太太的額頭,一點點往下排查。
沈懷仁緊抿著唇看著她。
“沈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标戩`犀又跑了回來,紅著眼睛對沈懷仁急急解釋,“今天有人給我打電話,說今天的你會愛上我,只要我在早上到你家?!?br/>
“我這樣愛你,當(dāng)然不愿意錯過這個機會,所以我來了,接下來你就抱著我,跟我溫柔的說著話,還愿意跟我結(jié)婚,我……”
沈懷仁目光銳利的看向她,直接撕破了她的偽裝。
“陸靈犀,看在陸伯伯的份上,我再原諒你一次。”
他說這話時,想到了阮筠的話,卻讓陸靈犀再次誤會。
“沈大哥,你……”她雙眼一亮,想說的話剛開了個頭,就被沈懷仁打斷。
“現(xiàn)在,請你離開?!?br/>
“好,我現(xiàn)在走,馬上就走,你不要生我的氣就好。”陸靈犀知道自己今天是過了,沈懷仁會生氣很正常。
她也愿意給他時間平復(fù)心情。
至于一旁的阮筠以及老太太,已經(jīng)被她無視。
陸靈犀離開后,沈懷仁撥通了陸青山的電話。
“陸伯伯,請管好你的女兒,下次再讓她出現(xiàn)我的眼前,我就不敢保證,你們陸氏會如何了。”
話落,不等陸青山回答,就直接掛斷電話。
抬眼,就看到老太太并不贊同的眼神。
“你陸伯伯對我們有恩,你怎么對他這樣說話?”
對老太太來說,陸靈犀是陸靈犀,陸青山是陸青山,兩個人并不能混為一談。
“我下次注意?!鄙驊讶适掌鹗謾C,頗不以為然的應(yīng)了句,便看向阮筠。
見他這樣,老太太輕嘆一聲,也沒再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