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寵溺語氣,讓柳茹夢為之一怔,甚至都忘記了要從楚南的控制中掙脫,芳心也跟著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
事實上,她還是第一次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
以前可從來沒有誰,用這種霸道的態(tài)度對她,偏偏還能夾雜一點不經(jīng)意透露出來的寵溺,讓她內心深處根本無法生出反感來。
不知不覺的,還真就安靜了下來。
可楚南卻依舊沒有松開她的意思,仍舊是抓住了她的雙手。
這一幕,直接把旁邊心急如焚的楚莫宇和陽冥燁給看呆了。
兩人只覺得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奇跡,柳茹夢柳?;?,在自家老三面前,竟然溫順得像個小媳婦似的。
這尼瑪太不可思議了吧?
一時之間,兩人都是忘記了來這找楚南的本意,都怔在了原地。
楚南見這倆人這模樣,也是忍不住好笑,問道:“話說,你倆不是說找我有事說嗎?”
“???”陽冥燁回過神來,腦子都感覺有點不夠用,自顧的說道:“對對,有事,嘖,啥事來著!”
“別急,我想想!”楚莫宇抬起手來,示意陽冥燁安靜,隨即目光注意到了楚南坐的位置,當即一拍大腿,說道:“想起來了,是座位的事情!”
“是是是,座位的事情!”陽冥燁被這一提醒,也是反應了過來,焦急的對楚南說道:“老三,你快點起來,這個位置不好坐……”
說著話,陽冥燁還偷眼看了一下柳?;?,意識到當著她的面,不好把話說的太直白,所以有那么點含糊其辭的感覺。
不過即使陽冥燁說的不是特別明顯,但柳茹夢的智商很高,很快就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并且聯(lián)系到了一連串的事情。
想到這里,她忽然意識到,平日里那跟蒼蠅一般煩人的梁蕭,現(xiàn)在倒是還能派上點用處。
最起碼,能讓那個什么梁蕭,來收拾一下這個可惡的楚南!
希望他待會兒別慫,最好跟那個腦殘梁蕭狗咬狗一嘴毛才好!
柳茹夢在心里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不等梁蕭把楚南給欺負到相當過分的程度,自己絕對不出手救他!
想到這里,柳茹夢抬頭氣鼓鼓的瞪了楚南一眼。
心里憤憤的想著,哼,讓你這混蛋,總是欺負我,非得讓你吃點苦頭不可!
那邊的陽冥燁,看到時間也不早了,說不定梁蕭什么時候就會來。
所以也顧不得去在意柳茹夢會怎么想,焦急的對楚南說道:“早在幾天之前,梁蕭就說過,他不坐這里,那就誰都不許坐這里。不然的話,那就是跟他作對,他就讓誰好看!”
“是啊,趁他現(xiàn)在還沒來,你趕緊起來,咱們去后面角落找個位置坐下來吧。”楚莫宇也跟著勸說起來。
楚南聽了,卻是覺得好笑,摸了摸鼻子說道:“咱們也不是三只老鼠,憑什么要去后面找個角落坐下來???”
說著話,指了指柳茹夢身后的兩張空位置,說道:“這后面有地方,你們坐下來吧!”
“你瘋啦?”陽冥燁糾結的說道:“這后面的位置,是梁蕭的專屬座位。要是在這坐下來的話,他待會兒來了,還不得要殺人啊?”
“嘖,我說你們兩個,不要這么膽小好不好?這座位又沒寫他的名字,憑什么就成了那什么梁蕭的專屬座位了?”
楚南沒好氣的說道:“他爸是李剛?還是他認識季叔?。俊?br/>
“都不是……”陽冥燁無奈的搖了搖頭:“但他……”
楚南都沒等陽冥燁把話說完,就笑著說道:“江湖傳言,李剛季叔,得其一者能定千里,若二者皆得足以蕩平天下!既然這個梁蕭跟這兩位大牛都不想干,那為什么要怕他?”
陽冥燁被楚南說的啞口無言,最后還是楚莫宇站出來,無奈的說道:“雖然他爸不是李剛,他也不一定認識季叔,但梁家在江南是大家族啊……我在隔壁省都聽過他們的名頭……”
“不用擔心,再大的家族,也得講理不是?都是成年人,坐座位都講究個先來后到嘛!”楚南笑著說道。
被楚南抓住雙手的柳茹夢,聽到楚南這話,心里也是覺得好笑。
覺得楚南實在是太單純了,竟然把世界想象的那么美好……
楚莫宇也是對楚南感到無奈,拍了拍額頭說道:“問題是,這個世界上,他總有那么一小撮人,有能力不需要講道理的啊。很明顯,梁家的少爺梁蕭,就是不需要講理的人之一!”
沒等楚南來得及去給楚莫宇上一堂思想政治課,門口就傳來了一個囂張的聲音。
“是誰特么的,在背后議論老子呢?”
這有些欠揍的聲音,楚莫宇似乎挺熟悉,聽到之后,臉上都忍不住微微變色。
緊接著,一個穿著一身名貴西裝,頭發(fā)梳得锃亮的年輕男子,走進了教室。
不算帥氣的臉上,寫滿了高傲,走路都不看路,而是微微仰頭看著天。
這讓楚南忍不住問道:“這個男的,就是你們說的梁蕭?怎么就感覺跟小兒麻痹癥患者一樣,脖子都是歪得呢?”
這話聲音不低,足以讓全班的同學都聽見,所有人都是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楚南。
似乎是想要看明白,楚南為什么有那么大的膽子,敢這么說梁蕭,梁大少爺?!
雖然梁大少的一舉一動,的確是很像小兒麻痹癥患者,但你當著他的面說出來,這不是作死嗎?
就連柳茹夢也是眨巴著大眼睛,納悶的盯著楚南看,覺得楚南還真是無知者無畏!
他難道不知道,因為他的行為舉動,已經(jīng)成了梁蕭的眼中釘了嗎?
還敢這么形容梁蕭?這不是把梁蕭逼得跟他拼命嗎?
不過這樣也好,正好借梁蕭的手,好好收拾一下這個混蛋!
至于被楚南用‘小兒麻痹癥患者’來形容的梁蕭,更是沒想到,在班上有人敢這么說自己。
一個沒注意,腳步一個踉蹌,險些沒摔個狗啃泥。
梁蕭扶著桌子站穩(wěn)了之后,才氣急敗壞的吼道:“誰?誰特么的敢罵老子?活膩了嗎?有種給我站出來,看我不剝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