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云城煉藥大賽的會場上,比賽仍在繼續(xù)。。。
如今的其余10位藥師已然完成了煉制,僅剩林墨一人。突然一股極其強大的魂力噴涌外顯,將林墨的全身包裹,整個人置身在火焰中一般。
由于之前其余眾人的煉制過于精彩,尤其那無相的魂力更是驚人,所以在除雜時,林墨那微弱的魂力并沒有被眾人所注意到??扇缃瘢械乃帋熞讶煌瓿蔁捴?,便只剩下林墨一人。作為全場的焦點,突然迸發(fā)出這等強大的魂力,自然引來無數(shù)目光。
“這。。這是魂力!?如此強大的魂力,似乎比起喻大人還要強上一些。”看臺之上的魏季見狀不由得驚出了一聲冷汗,隨即看向一旁的司徒名博,心里暗暗道:“沒想到你這小娃娃找來的人,竟然如此深藏不漏?!?br/>
“魂。。魂力?!彼就矫┮姞钜彩且荒橌@訝,畢竟初賽時林墨使用的明明是真氣,復賽利用計謀也是沒有露出分毫,如今展現(xiàn)這等強大的魂力,不免令人唏噓。
“林墨。。這么強大的魂力,你吃得消么?!蔽蛏姞?,則不由得為林墨捏了一把冷汗。
一旁的喻晚秋見狀也是一聲冷笑,心里暗暗道:“你真是越來越讓我感興趣了,林墨。”
“好小子,看來是我小看你了?!睙o相見狀先是一驚,隨后暗暗道:“如果把你做成藥引,想必煉制出神飲也是指日可待。”
“魂力??!”
“我記得他初賽時,明明使用的是真氣啊。”
“林墨這小子真是不一般啊,不愧是無憂城的城主啊!”
。。。。。。
在場的眾人見狀瞬間沸騰,一時間周圍的看客也紛紛為林墨喝彩。
“嘖嘖,小墨墨,看來你又多了許多粉絲??!”竹清笑著打趣道。
“小清清,現(xiàn)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啊!”林墨滿頭大汗,勉強的操控著全身奔騰的魂力,咬牙切齒道。
“放心,我已經(jīng)護住了你的心脈,只要你的肉體硬撐住,一定可以的?!敝袂逖垡娪行┩纯嗟牧帜^續(xù)道:“相信你自己,你可是一直在我的翡翠缸中浸泡,這種程度的魂力,你的肉體可以承受的!”
林墨聞言雙目緊盯著手中的乾坤兩極爐,雙臂青筋暴起,已然有些麻木。但想到煉制這升靈丹一定要保持著魂力的穩(wěn)定,隨即繼續(xù)咬著牙維持著這股強大魂力,任由它撕裂著自己的筋骨。
過了一會兒,眼見時間快結(jié)束了,乾坤兩極爐上還是沒有絲毫的燈光亮起,哪怕是那最基礎(chǔ)的紅色,連一絲微弱的光都沒有。
“林墨。?!迸_上的悟色見林墨痛苦的神情,不由得擔心道。
“這小子,應(yīng)該只是虛張聲勢罷了?!蔽杭倦m然心里這樣想著,卻也是眉頭緊皺,一臉擔心的樣子,生怕林墨煉制出超越無相的仙丹。畢竟如今場上的局面,無相的滅靈散已然是絕對的冠軍,仙丹的級別輕松碾壓其他的一切靈藥。
“林墨。。我很期待啊。?!贝藭r的無相見狀卻是有些癲狂的發(fā)笑道,似乎在他眼里,這些年終于遇到了一個稱得上對手的人,他倒是很希望林墨可以煉制出超越自己滅靈散的仙丹。
“林墨,再堅持一下,就快了!”竹清見狀也是不斷的鼓勵著林墨。
“小。。清清。。我真的堅持不住了。?!绷帜齑揭讶话l(fā)白,渾身大汗,似有些脫力的有氣無力道。
“最后5秒!”竹清望著不停顫抖的乾坤兩極爐,高聲喝道。
“5..4..3..2..”眼見急速顫抖的藥爐,林墨忍住全身被撕扯的疼痛,聲嘶力竭的低吼著“1!”
隨著林墨最后一聲低吼,乾坤兩極爐上突然亮起青藍色的光亮,瞬間乾坤兩極爐中一道湛藍色的光芒直擊天空,下一秒綻放出耀眼的光芒,閃耀的在場的眾人都睜不開眼。
“成功了!”竹清見狀一臉興奮繼續(xù)道:“沒錯!就是這個!升靈丹!成了!”
光芒消散后,乾坤兩極爐上一顆晶藍色的丹藥躍然而出;林墨拼勁最后的力氣用凈瓶將其收起,隨后順勢倒地,昏迷不醒。。。
。。。。。。。
不知過了多久,林墨緩緩蘇醒,只覺得頭很沉,似乎已經(jīng)感受不到肉體的存在。林墨睜開眼,下意識想起身,頓覺渾身似已被拆解成幾塊,零零散散的無法拼湊在一起,疼痛至極。
“?。 绷帜鄣拇蠼幸宦?,那叫聲似被萬箭穿心般凄慘。
“你醒了!?怎么樣!?”一旁的悟色一臉關(guān)切道。
“你終于醒了,林墨,你實在是太厲害了!”悟色身旁的吳子軒則是一臉興奮的高聲繼續(xù)道:“你煉制的丹藥乃是仙丹級別,雖然品質(zhì)沒有那個黑袍的怪家伙好;但是經(jīng)過幾位評審認定,你的丹藥恰好比那個家伙高出一個級別。所以恭喜你啊林墨,你是冠軍,你是冠軍!”
說到這兒,吳子軒似興奮異常,竟忘了林墨重傷在身;走到林墨身前,用力的將其搖晃了幾下,只聽聞林墨幾聲連連的慘叫。。。
“吳施主!”悟色見狀趕忙制止。
“??!我忘了,我忘了。”吳子軒這才想起來,隨后輕聲呼喚著林墨道:“林墨,林墨,你沒事兒吧?!?br/>
“沒事才怪?!绷帜荒槺梢暤目聪騾亲榆幚^續(xù)淡淡道:“話說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沖動,真不知道那玉公主為何會看上你?。??”
“哪。。哪有。別亂說!”吳子軒聞言羞紅著臉,似一個未出閣的小姐一般扭捏的再一次拍打了一下林墨,只聽聞林墨再一次慘叫。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林墨?!眳亲榆幰姞钸B連抱歉道。
“哎。?!绷帜皇且荒樢粺o奈的嘆氣繼續(xù)道:“不過,如今我已然奪冠,我們是不是該繼續(xù)下一步計劃了?!薄?br/>
吳子軒聞言也是秒變正經(jīng),一臉可靠的樣子繼續(xù)道:“沒錯,儲君殿下已然當眾宣告,會滿足你的一個愿望,接下來只要你傷愈,我便會安排你前去面見儲君。”
正當三人聊得正歡,突然一陣刺鼻的煙霧涌入屋內(nèi),三人頓覺頭暈?zāi)垦?。?!?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