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
“離家多少年了?”
“近二十年,算來已是中年了!”
“一直沒有音訊么?”
“唉!就好像石沉大海,連個影子都沒有!”
“他會不會不走修真這條路呢?”
“哦!對,這極有可能,他不走這條道,似我們這等找法,找死了也是枉然。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叫什么名字?”
“陳志清!”
“哦!”景玉這才算知道盜梁鼠姓陳。
“我看……恐怕沒指望了……”
“我們盡力尋找!”
“聽天命了!”
“老嫂子,小弟我誠心希望您二老重歸舊好!”
“火云老人”脫口道:“辦不到!”
景玉不由一愣,面子上頗感過意不去。
“火云老人”也覺得有點份,低頭想了想,突地一跺腳道:“小兄弟,對著你沒外話,只看老不死的肯不肯照辦?”
“萬事通”哈哈一笑道:“老嫂子,陳老兄是求之不得的?!?br/>
景玉乘機舉杯道:“多謝老嫂子賞面,來,我們共干一杯,謹賀陳老哥哥夫妻和好!”
眾人在笑聲中干了杯。
“火云老人”瞪著“盜梁鼠”道:“老不死,你稱心了?”
“盜梁鼠”嘻嘻一笑道:“老婆子,這也是天意!”
一下云霧消散,廳中氣氛頓改,轉(zhuǎn)瞬間是一片祥和。
遠處傳來了雞啼狗吠之聲,天快要亮了。
“萬事通,探首望了望門外,說道:“天快亮了,我們的計劃改不改變?”
“盜梁鼠”道:“當然不改變,吃喝完了上路!”
“火云老人”掃了各人一眼道:“什么計劃?”
“萬事通”應(yīng)道:“說來話長,一句話,為了我們小兄弟要找?guī)讉€人的下落!”
“火云老人”豪爽地道:“小兄弟的事老婆子定然有份說,要找什么樣的人?”
“一個是趙云峰,另兩個是白龍與李云達?!?br/>
“慢著,李云達……”
“怎樣?”
“四年前我碰到此人,那時我雙眼看不見”
景玉精神大振,迫不及待地道:“老嫂子,在何處碰到此魔?”
“就在你替我尋藥的山中,我差點就死在他手上?!?br/>
景玉咬了咬牙,道:“我去山中找他!”
穆禹一直沒說話,此時才開口道:“是否我們齊赴山中協(xié)力搜尋?”
景玉搖頭道:“不必,由小弟一人入山路足夠了,四年前的線索,此魔是否仍匿山中,抑或當初只是路過,均屬疑問,倒是你們哪位老哥知道李云達的生形相貌?!?br/>
“盜梁鼠”道:“他生相陰險狠毒,所用兵刃,也與眾不同,是一柄鋸齒刀,死者從來都無全尸!”
景玉道:“嗯,這就容易辨認了!”
這時候就聽見外面公雞啼鳴,天色微開。
“萬事通”起身道:“乘天色未明,我們趕緊上路吧?”
景玉與穆禹相繼起立,三人齊向“盜梁鼠”夫婦師徒告辭,乘天色未明,悄然出了六家寨,在寨外互道了珍重,是分道揚鑣。
穆禹是行方未定,出路由路。
“萬事通”按原來計劃,南下隱龍宮。
景玉朝西北而行,奔赴山區(qū)。
這一天,他進入了山區(qū),但見千山萬壑,想起了三年多前的遭遇,不由感慨萬千,若無“血煞夫人”的糾纏,便不會盲行入山,如不入山,就不會碰上“火云老人”,如不因采藥失足,便不會碰上師父,當然也就不會有今日。
既入此山,是不是該去探往師父他老人家呢?
出了外面的世界已經(jīng)將近一年,師父把他的八成功力全都給了自己,僅保留了兩成,他老人家生活得怎樣?
突然之間,他又回想起了師父臨行時的吩咐,要事成之后,再去看他。目前“九尊令”雖已有了下落但要辦成這件事,卻相當不容易,而師父交付的名單,還有多人尚未拜訪,見了他老人家的面,的確也無言交待。
想來想去,決定先專心一意尋找李云達,找到之后,是直奔“森羅堡”,新舊帳一起算。
想到這,遂朝三年前巧遇“火云老人”的地方奔去。
幾經(jīng)辯識,終于上了“火云老人”棲身的峰頭,他下意識地朝“火云老人”接待自己的那石洞走去,舊地重臨,心頭涌起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時候紅日西沉,夜晚又已來臨。
景玉暗想,那石洞正是過夜的好地方。
左顧右盼間,石穴在望,忽見洞中閃爍著熊熊火光,不由大感意外,景玉登時是立即止步,隱身巖石之后。心想,莫非是山居獵戶占住了這洞穴?
定睛一看,不由又是一驚,火堆旁圍坐了七八條人影,有的是武士裝束,這證明對方并非獵戶,那是什么人物呢?
人影中,面向洞口正坐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武士,長相不俗,看來他可能便是此行之首,火上,正燒烤著野味。
驀在此刻,只見一條白影,如輕煙般掠向洞口。
“副總監(jiān)么,是我!”
景玉一看來人,不山心頭劇震,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森羅堡”總監(jiān)“白明王”,他稱洞中武士為副總監(jiān),不用說是一幫子的了。
對方來此何為呢?
只見洞中武士立即起身出洞,熱絡(luò)地道:“原來是總監(jiān),怎么也來了?”
洞中坐地的手下,也一涌而出,齊向“白明王”施禮。
“白明王”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面向那武士道:“奉堡主之命,前來協(xié)助辦事!”
“哦!堡主的意思是怕我不能勝任……”
“不,堡主的意思是志在必得,多一個人手總好些?!?br/>
“好!”
“可有端倪?”
“附近百里都已搜遍,毫無蛛絲馬跡?!?br/>
“這就怪了,我們的線眼決不敢謊報的……”
“總監(jiān)遠來辛苦,且請進洞中稍憩,再從長計議吧!”
一群人進入洞中,談些什么便遠不可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