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場貴婦的聚會上,也顧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干脆就直接沖在了前頭。姜止妍也不想讓自己的朋友在這一場會上丟了面,喬茵茵原本就是過來散心的,也不知道這幾個男人到底有沒有把事情處理好。
“原本大家都是過來散心的,都是玩在一起的,又何必這樣。把話說成這樣也確實太不給面子了,再這么繼續(xù)下去,恐怕會傷了和氣?!?br/>
這時候就有人出來打圓場了,認誰都不愿意把事情發(fā)展成這個樣子,更何況在場的都是得罪不起的大佬,更何況還是眼前的這兩個女人。
這兩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凡是有人想跟她們過不去的都是看不慣。
要么就是當初勾搭那兩位沒成功的要么就是被那兩位給整了,然后沒得到自己應有的位置的人。總之,這嫉妒心真是無處不在。
姜希辰不愿意再繼續(xù)跟這些人計較,畢竟跟這些人計較也得不到一星半點的好處,別到時候把自己給氣著了,還得回去,在治病再喝藥,那可真是損失的不只是一星半點了。
喬茵茵淺淺的笑了,這些人不過就是欺軟怕硬,今天自己過來就已經(jīng)算十點的,他們這個理由可以來找茬的理由。
膽子姐不是個軟柿子,但凡這個姓周的敢在外面拈花惹草??汕f別讓自己知道,不然到時候這結果。
周渝文莫名其妙的坐在車后座許久都沒有感受過這正常的開車速度了,再也沒有生死時速。
顧西沉在這兒緩緩的開著,知道兩個女人正在參加宴會所以也就開慢了些。就得讓這兩個女人大殺特殺好好的解一解心里的怒氣,要不然這兩個男人還有活路嗎?
“顧西沉你會不會開車呀?要不要我來開你這速度也太慢了?不知道開到什么時候才能見到阿妍。”
不得不說,這男人還是挺耿直的,一點都不明白女人的心思他們這兩個人消失了,這么久也沒說出去干什么的,莫名其妙的一回來,整個人都滄桑了許多。
周渝文還是知道的,趕緊把這男人推了推。“你就別在那兒瞎使勁兒了,你就讓人好好的開車吧,我們在外面開的那不叫車,我們在外面那叫玩命?!?br/>
雖然說的也沒有多大的錯,但是傅深珩就是想要見到阿顏這又有誰能攔得住,都已經(jīng)在外面這么長時間了,好不容易能回來,還要管那些有的沒的可真是夠憋屈的。
在那場滿是貴婦的集會上,大家伙原本也就是等著看笑話。誰讓這兩個女人一直都在他們這兒從來都沒有露過面,叫他們這些向來別人給子給慣了的人,面上沒光。
也許這就是理由吧。
姚遠麗長了記性,那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當初他是怎么被整的那可真是一點也不含糊?再加上知道了那兩個男人已經(jīng)快回來了當然不可能做那些叫自己難堪的事情,當時的一幕一幕,還記著呢。
端著那酒杯優(yōu)雅的站在舞池中間就當他的交際花好好的跟眼前的這些有權有勢的人混了個臉熟,反正自己有了個靠山,誰也不敢惹自己。
“今天是大家一起聚一聚的日子,也沒必要為了某些人鬧得不開心,反正這日子呀,也就慢慢的過下去,大家伙慢慢的看著,不就好了?!?br/>
說的都是附近的,有些人的心坎里了,不過有些人也是貪生怕死,就害怕這兩個女人會報復。
姜止妍也不是這么心胸狹隘的人,有些人可以暴富,但是有些人就算了。
喬茵茵更沒興趣跟那幾個人一般見識再說了,真要跟他們一般見識也就真的和他們成為一樣的人。
“行了行了,這事兒也就這樣吧,大家吃好玩好,不給我們面子也得給我們夫人面子呀?!?br/>
喬茵茵親熱的攬著邊上的主辦的一位夫人,那位夫人臉都快笑僵了,這時候才能緩和化。
兩位原本就是舊相識,可是這些人卻那么不給面子,把整個場子都搞得這么尷尬。
姜止妍也不想看著這些人小人得志,但是總得給人家主人家面子,所以干脆就閉了嘴,開開心心的在這吃點東西。
總之都是自助愛吃什么就吃什么,不愛吃什么就不用去多管了,這些人也不會真的撞上了,畢竟門外的車身給了他們提示。
姜止妍還在那兒吃著開心呢,莫名其妙的就聽到引擎的聲音發(fā)動著,雖然不知道等會看到的會是什么樣的人,但心里面多多少少的還是會有點數(shù)。
“唉,這到底是誰呀?這么大的面子,人家夫人宴請好不容易這滿城的金貴都到了,怎么著就他們慢了些?”
說話的人是幾個不懂事的小網(wǎng)紅,所以嘛,他們只能是網(wǎng)紅成不了,明星在這時候果然重要的人物就是在這個時候出場的。
傅深珩現(xiàn)在可是越來越滄桑了,看他這一身亂糟糟的衣服還有那頭要是不先打理了,過來說不定還以為是哪個路邊跑出來的流浪漢呢?
姜止妍總的來說是沒認出這個男人一直低著頭在那奮力的咀嚼,畢竟自己也沒什么事兒,除了吃還能干嘛。
喬茵茵是第一眼就看見了家里這個已經(jīng)許久不著家的臭男人什么話也不想說,就只想用一張冷臉對著她要不然可真對不起這個男人叫自己受了這么久的委屈。
顧西沉剛看見阿巖就眼前一亮阿妍,原來還有這個模樣的穿著這一身燕尾服又颯又漂亮,既有冷艷,其中還多了一絲嫵媚,而且還是女扮男裝的嫵媚。
傅深珩也看到了,眼睛都快直了,恨不得把這個女人藏在家里面,然后用鎖鎖起來,但是自己要真做了這樣的事情,那離自己的好日子也就越來越遠了,阿妍和不是自己的物品。
“別吃了,快看吧,那是誰?”
邊上相熟的人便推了推一直都沉浸在吃之中,無法自拔的某個女人當自己被打斷之后。
姜止妍開始了,工作,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讓邊上的人推著自己也要讓自己去一探究,可這一眼看上去人都快傻了。
這個眼前臟不拉幾而且看著就像是從垃圾堆里面剛剛跑出來的男人到底是誰呀,這到底是什么情況?看著略微的有些眼熟,但是又不確定到底底是誰?
傅深珩要知道這個女人在想什么,恐怕心都要碎哈嘍。不過幸好不知道,這要是知道了,可不就是哄哄就能過去的事兒了。
“您好,先生,請問您有邀請函嗎?”
傅深珩他哪來這些東西?他現(xiàn)在只想進去把他家女人帶離這個廠子,所有人的目光仿佛都聚集在她的身上一樣。
要不然還得說傅深珩想象能力實在是太強,并不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跟他一樣,非要聚集在這個女人身上才行。
只是有很多不認識姜止妍的人,不斷的猜測著這位到底是誰養(yǎng)的,又或者說是誰家的能把人放到外面來這么溜的,還能就讓她這么和喬茵茵那個女人混在一起。
“實在不好意思了,夫人他們兩個人剛剛回來,邀請函到還沒送去呢,要不然您看我的成嗎?”
顧西沉在后面給這兩位當和事佬,雖然無語,但還能說些什么呢?這兩個男人也算是去做正事兒了,他們在做自己的事情,說到底也是給人辦成了沒有辜負他們二位的囑托,不過這兩個人沒有參加慶功宴,就直接沖了,回來看來心里還是知道孰輕孰重的。
畢竟是兩個女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這兩個狗男人一消失就消失了小半年,這一段時間雖然迷迷糊糊,但也能看得清楚周圍。
夫人看了看邀請函上的紙張模樣,然后又看了一眼,直接跑去了場地之內找女圈的兩個男人就明白了,原是那兩位當初還想著請他們一起來,但是聽說他們有要是在身,所以就沒有發(fā)出去。
眼前這位便露出了原來如此的模樣,顧西沉也就將心中的一顆石頭落地。
“就是這樣的夫人,這二位直接趕回來,怕是思念心切,還希望您不要介意,若是有什么照顧不周的地方,我就帶他們向您道歉?!?br/>
夫人也是個開明的,在他還沒有當寡婦的時候,她丈夫也經(jīng)常被征召去做這些事情,不過沒想到這么快就已經(jīng)找到新的人選了,想來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晃了晃扇子便告別了眼前這位去了自己的交際圈子里頭繼續(xù)喝茶聊天去了,原本他們就只做這些,還能怎么著?
姜止妍看著眼前,這個像野人一樣的男人,不斷的朝著自己跑過來,差點就被嚇壞了,如果不是那人長的輪廓有幾分像傅深珩,說不定這腳就已經(jīng)踹上去了,不過某個男人最近的伸手長了不少,畢竟在那地方混了這么久,能不長嗎。
“阿妍?!?br/>
姜止妍忍了很久都沒有看這個男人身邊的人則是自己人的全都推開了給這兩位留了個二人世界,姜止妍總之是看不明白的,這些人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離自己這么遠,難不成是因為嫌棄站在自己身邊的這個人嗎?雖然說自己也很嫌棄,但是要是自己也走了,他恐怕會傷心的吧。
傅深珩還不知道自己老婆心里想的是這個還在那默默的念著想著自己的媳婦,可真是太漂亮了,不管穿什么都艷壓群芳,這些妖艷賤貨根就沒有辦法和自己的媳婦相比。
在外面這么長時間了,好不容易才看見這心里總有些激動,想要上手去擁抱。
姜止妍一腳踹了上去得虧人躲得快了些,這要是速度慢點兒就能直接把人踢飛出去了。傅深珩還不知道自己再出去的這一段時間內這兩個女人要么就是在上課,要么就是在研究。
把自己整的跟個漢子似的,差點就要變成男人了。
“這……”
雖然略微的有些尷尬,但是這個男人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表情還是很熟悉的。姜止妍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好像還真能回憶點什么,這個動作這個表情……
“傅深珩!是你呀?!?br/>
雖然某個男人已經(jīng)認清了現(xiàn)實,剛才那一瞬間阿妍就已經(jīng)把自己給忘了,要不是盯著自己研究了這好一會兒說不定還認不出來。
不過能把自己認出來就已經(jīng)挺不容易的了,畢竟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連親媽都認不出自己,這滿臉的胡子而且沒有一點兒哩哩,只不過是把結塊的毛發(fā)給梳開了。
這都能認出來,也算是真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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