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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陰毛的內衣 睜開眼眼前是清一色的

    睜開眼,眼前是清一色的白,消毒水的味道讓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醫(yī)院,腹部還在隱隱作痛,好像是在提醒著她昨天晚上所發(fā)生的一切,一切就好像一場夢一樣,這時她才注意到在她床邊一個熟悉的臉龐在安靜的睡著,是韓冷軒,即便睡著,手也一直抓著張筱柔的手就怕她會消失一樣,張筱柔的手動力一下,驚醒了韓冷軒。

    “筱柔,你醒了,怎么樣,傷口還疼不疼,渴不渴,餓不餓,需不需要叫醫(yī)生”

    看著韓冷軒緊張的樣子,張筱柔的內心感覺有一絲溫暖,他的臉上看起來很疲憊。

    “我沒事,小傷而已”

    “什么小傷啊,你知不知道,我們昨天找到你的時候,你整個人躺在血泊里,醫(yī)生說再來晚點,你就有生命危險了”

    “我沒事,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你又要趕我走是不是,這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走,一沒看住你,你就出事,我呀,就守在你身邊不走了”

    “好吧,對了,莫辰逸和嘉文呢”

    “莫辰逸去給你買飯了,葉嘉文去學校給你請假了”

    十分鐘后莫辰逸和葉嘉文陸續(xù)回來了,看到張筱柔醒了,都非常高興。

    “筱柔,你終于醒了,你嚇死我了,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渾身都是血,還好莫辰逸定位了你的手機,要不然,我真怕以后都見不到你了”葉嘉文眼睛中帶著眼淚說道。

    “我沒事了,別哭了啊”

    “筱柔,你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啊”

    “我,,,我遇到了個搶劫的,他見我不把錢給他就拿刀把我刺傷了”

    “可是他怎么會在那種地方搶劫啊,你為什么會去那個地方啊”

    “搶劫犯的思想我怎么知道,我只是在那附近閑逛而已,可能我點背唄,事情都過去了”

    “嗯,對,你沒事就好”

    不管葉嘉文和韓冷軒信不信,至少在莫辰逸的心中確定,事情沒那么簡單,也許是那個組織,他們已經有所行動了。

    葉嘉文和韓冷軒分別去給張筱柔拿換洗的衣服和買吃的,等到他們倆都離開之后,還沒等莫辰逸開口問,張筱柔先說到。

    “他們已經開始有所行動了”

    “看來你這次受傷就是他們干的,不過以你的身手,怎么會讓他們得逞”

    “因為他們知道我的弱點”張筱柔轉頭看向莫辰逸。

    莫辰逸就這樣盯著她的臉看,是一抹哀傷,,,

    某房間內

    “主人,你讓我辦的事已經辦好了”

    “很好,接下來你還有一個任務,這個辦完之后,你就可以離開了”

    “是”

    清晨的陽光喚醒了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從她的面色來看,這幾天她恢復的很好,張筱柔剛醒過來,便聞到一股香味,轉頭就看到床柜上安靜的放著一個保溫盒,味道是從那里來的,剛想起來,便聽到一個聲音。

    “筱柔,你醒了”果然是韓冷軒,手里還拿著一個水壺。

    “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其他人呢”剛問出來,張筱柔就想到,葉嘉文今天先回趟學校了,莫辰逸被派去調查那個人的事情了,所以現在就剩下了韓冷軒這一個閑人。

    “我不是來得早,我昨天壓根就沒走,我怕你又趕我走,我是等到你睡著了才回來的”

    “所以你就守了我一夜,,,”張筱柔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我不值得你這么對我”

    聽到這話的韓冷軒冷不防的抱住了張筱柔說道:“張筱柔,你聽好,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我韓冷軒認定的人,就算拼了我這條命,我也會護你周全”

    懷里的張筱柔抑制住想哭的沖動,曾幾何時,那個人,在那一天也是這么對她說的,張筱柔從來都不是一個軟弱的人,可沒想到這句話卻成了他最后對她說的。

    張筱柔的思緒還停留在那一刻,一個人的聲音把她拉回來現實。

    “呦,小情侶膩歪著呢”來人穿著一身白大褂。

    張筱柔掙脫韓冷軒的懷抱。

    “您是,,,”

    “啊,不好意思,忘了介紹,我是你的主治醫(yī)生,今天來看看你的情況”

    “我沒事了”張筱柔冷淡的說到。

    “我還是檢查一下吧”

    “對啊,筱柔,還是讓醫(yī)生檢查一下吧”

    張筱柔心想:“要是不檢查,這個家伙又要一直啰嗦”

    “好吧”

    于是醫(yī)生檢查了一下傷口說到:“恢復的不錯,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們繼續(xù)”說完還看來韓冷軒一眼。

    如果眼神可以變成一把刀的話,那么韓冷軒已經死過很多回了。

    “對了,怎么把它忘了”韓冷軒說著拿起了床柜上的保溫盒,蓋子打開的時候,飄出了一股香味,是雞湯,韓冷軒盛了一碗出來。

    “這是我讓我們家廚師燉了好幾個小時的雞湯,對你傷口有好處,喝點”說著舀了一勺,放到嘴邊吹涼,遞到張筱柔的嘴邊。

    “我自己來就行了”

    “不行,你是病人,你需要照顧”霸道的語氣。

    無奈,張筱柔只得被韓冷軒一勺一勺的喂,直到把雞湯喝完。

    喝完雞湯,韓冷軒把保溫盒放在床頭柜上,之后便是沉默。

    一間房,一男一女,有著各自的心事,卻沒有辦法互訴衷腸。

    “我,,,,”兩個人同時說道。

    “你先說”韓冷軒先說到。

    “嗯,,我有點累了,要不你先回去吧,照顧我一夜肯定也累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

    張筱柔點了點頭,目送著韓冷軒走了。

    “進來吧,在門外偷聽可不是什么好事”

    只見莫辰逸尷尬的摸摸頭推門進來了。

    “嘿嘿,被你發(fā)現了”

    “調查的怎么樣了”張筱柔開門見山的說道。

    “雖然案發(fā)地沒有監(jiān)控,但是我調取了周邊的監(jiān)控,發(fā)現了他的蹤影,你看”說著把他手機的一張照片拿給張筱柔看。

    “沒錯,就是他”

    “這家伙很狡猾,之前看的監(jiān)控錄像都沒有看到他,這還是無意當中發(fā)現的”

    張筱柔沉思了一會兒,從床下下來就要出去,莫辰逸抓住她,問道:“你要去哪兒”

    “出院”

    “不行,你傷還沒好,你想做什么,我替你去”

    “不用”就見張筱柔來到她的主治醫(yī)生的辦公室,沒有敲門就推門進去了,一進來就看到他的褲腿褪到了膝蓋上,露出了小腿,張筱柔看到他的腿上有一大塊淤青,房間里還有淡淡的藥味。主治醫(yī)生嚇了一跳趕緊把褲腿放了下來,非常緊張的問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啊,,我是想問一下,我之前的化驗結果出來了嗎”

    “嗯,出來了,一切正常,把傷養(yǎng)好就能出院了”

    “好,謝謝醫(yī)生,那我先回房間了”

    回房間的路上,張筱柔的表情很凝重。

    “筱柔,你怎么了,剛剛不是說要出院嗎,怎么又改主意了”

    “莫辰逸,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好吧,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隨時通知我”

    莫辰逸走后,張筱柔一個人在病房里,像是在思考什么事,這一夜,張筱柔一夜未眠。

    天已經亮了,張筱柔走出病房想散散步,走到走廊的時候,看到了他的主治醫(yī)生背對著她,那個背影就是莫辰逸給她看的那個照片的人的,就是裝作浩軒襲擊她的那個人,張筱柔一時激動直接沖了上去,揪住他的衣領,另一只手就打在了他的臉上。

    “你到底是誰,你為什么要裝作浩軒,是誰指使你的”此時的張筱柔已經失去了理智。

    “哈哈哈哈,你還是問我老板吧”沒想到,那名醫(yī)生就這樣承認了。

    “你老板是誰”

    “你們會見面的”說著,那個人就掙脫了張筱柔的手,離開了。

    不知是因為氣憤,還是剛才的不理智,張筱柔一步步走回去的步伐,也顯得很沉重,走到拐角處的時候,她剛好看到一個護士的錢從口袋里掉了出來,于是馬上撿起來追了出去。

    “你的錢掉了”

    那個護士應聲回來,點點頭,表情很奇怪,說了聲謝謝就離開了,張筱柔也沒有在意,就回到了房間。

    張筱柔就靜靜的在床上一直待到了晚上,此時時鐘指向八點五十五分,她不經意的撇了一眼門外,剛好就看到那個醫(yī)生經過,于是她就起床,悄悄的跟著他一直到一間房間的外面,就見他開門進去了,剛一進去,就聽到他的一聲尖叫,張筱柔聽到聲音就趕緊推門進去,結果剛一進去,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按照慣例,醫(yī)院的值班護士九點會對醫(yī)院的所有房間進行巡視,此時正好是九點。

    “啊,,,,”一聲驚呼打破了醫(yī)院的寧靜,就見一名醫(yī)生胸前插著一把刀,鮮血在往外流,而張筱柔也倒在醫(yī)生的附近。

    醫(yī)院的人報了警,聽說發(fā)生了命案,孟然帶著白亦飛等人也趕來了,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的嫌疑人居然是張筱柔。

    “隊長,死者是這家醫(yī)院的醫(yī)生,叫劉風,同時也是張筱柔的主治醫(yī)生,死因是銳器插入心臟,失血死亡,死亡時間是晚上九點,目前的嫌疑人是,,,,張筱柔?!卑滓囡w在說到張筱柔的時候明顯停頓了一下。

    經過鑒定,張筱柔有輕微腦震蕩,韓冷軒,莫辰逸,葉嘉文聽說了這件事也都從學校趕來了,他們現在陪著張筱柔待在病房里。這時,孟警官帶著一個助手進來了。

    “咳咳,你們都先出去,我們要做筆錄”

    “我們不出去”葉嘉文說道。

    “好吧,好吧,拿你們沒辦法”

    “我說張筱柔,以前是你在哪兒,哪兒就有命案,怎么這回給自己搭進去了”

    “孟警官,如果你是來這兒說風涼話的,那么我們也沒有必要繼續(xù)下去了”

    “好好好,那我們就問點跟案情有關的,請你敘述一下事情的經過”

    “晚上八點五十五左右,我看到劉醫(yī)生經過我的房間,我就跟了出去,一直跟到那個房間,這時我聽到了一聲尖叫,就推門進去了,結果一進去就被打暈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來就是你們看到的樣子了”

    “你為什么會跟蹤他”

    “我不能說”

    “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孟然此時有點生氣。

    “這是我的私事”

    “你,,,”

    “隊長,有發(fā)現”此時白亦飛進來把剛要發(fā)飆的孟然叫走了。

    “筱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韓冷軒輕聲問道。

    “你們相信我嗎”

    “我們當然相信你了”三個人一起說道。

    “你們只要相信我就夠了”張筱柔沖他們露出一個微笑。

    這時,孟然進來了,手里還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我們查了醫(yī)院的監(jiān)控,監(jiān)控顯示上午十點二十分,你和死者發(fā)生過沖突,而且你還打了他,告訴我什么原因”

    “這只是我和他之間的私事”

    “好,私事是吧”

    “我們在那把兇器上面只發(fā)現了你和死者的指紋,根本就沒有第三個人的指紋,這你怎么解釋,還有我們找了兇器的來源,是醫(yī)院附近一家賣醫(yī)療器械的,我們找到一個護士,她說那把手術刀是你讓她買的,監(jiān)控還拍到了你給她錢,這你又怎么解釋”

    “明明是她的錢掉了,我是幫她撿起來的”

    “但是監(jiān)控錄像并沒有拍到她掉錢的瞬間,你自己看吧”

    監(jiān)控錄像上確實只拍到了張筱柔追著她給她錢的瞬間。

    “目前這個案子只有你是最大的嫌疑人,鑒于你還有傷,暫時先在醫(yī)院修養(yǎng),但是會有我們的人看著你”說完,孟然就離開了。

    “你們也先回去吧,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張筱柔對他們三個人說道。

    “筱柔,,”葉嘉文剛想說什么,就被韓冷軒欄了下來。

    “那我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跟我們說”韓冷軒和葉嘉文就離開了,出了醫(yī)院的門,葉嘉文就開始埋怨韓冷軒。

    “韓冷軒,你怎么回事啊,平時那么關心筱柔,怎么現在筱柔被當成兇手你就這么冷淡了”

    “現在筱柔的狀況很麻煩,也不能隨意離開,所以現在能幫她的只有我們”

    “你什么意思”

    “我要幫筱柔找到真正的兇手,憑自己的力量”

    “你說的對,現在能幫她的只有我們了,那我們應該怎么查”

    “明天一早我們去找那個護士”

    “嗯,好”

    此時的莫辰逸還待在張筱柔的房間里。

    “你為什么還不走”

    “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你到底在隱瞞什么”

    “我說了,和你沒關系”

    “張筱柔,,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什么都不說,我們怎么幫你,你以為你現在還是一個人嗎,那我們算什么,我們還算你的朋友嗎”莫辰逸激動的說道。

    此時張筱柔的眼睛濕潤了。

    “對不起,我現在腦子很亂,你先回去吧”莫辰逸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第二天一早,莫辰逸收到了張筱柔的信息讓他來醫(yī)院,他便早早的來到了醫(yī)院,一進門,就看到張筱柔坐在床上,臉色看起來很蒼白,一看就是一夜未睡。

    “我想上次的時候主任已經把關于浩軒的事告訴你了吧”

    “原來你都知道”

    “今天找你來是要告訴你關于兩年前的事,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嗎”

    張筱柔繼續(xù)說道:“我和浩軒都是同一批進入組織的,我們的能力在組織里是數一數二的,所以我們經常負責執(zhí)行臥底任務,也許是因為朝夕相處,也許是因為我們有很多共同之處,就這樣,我們相愛了,兩年前,組織發(fā)現有一個龐大的機構潛伏在城市中,而且經過調查發(fā)現,城市中的大部分的恐怖事件都是他們策劃的,直到有一天,我們抓住了它的尾巴,于是組織決定派浩軒潛入進去當臥底,事情進展的很順利,就在我們決定收網的那天發(fā)生了意外,浩軒的身份暴露了,雙方展開了非常激烈的爭斗,我們都損失了非常多的人,在混戰(zhàn)中我擊斃了他們的首領,但是沒想到,他們當中的一個人引爆了炸藥”說道這兒的時候莫辰逸明顯看到張筱柔在發(fā)抖。

    “浩軒為了救我,用自己的身體替我擋住了炸藥,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以后了,雖然我活了下來,但是我也受了很重的傷,浩軒的死給了我很大的打擊,所以在我康復后,我決定退出組織,直到幾個月前,主任找到了我說他們那個團體又有了活動,懷疑是當時引爆炸藥的那個人逃出來后又要重新組建他們的團體,而且懷疑這所學校跟他們也有關,當我知道當年殺浩軒的人還沒有死的時候,我馬上就同意了來這里當臥底來秘密調查。”

    “那,,那個醫(yī)生呢”

    “我那天晚上被襲擊的時候,有踢到那個人的腿,當我說想出院的時候去了他的辦公室,結果看到他的腿上有淤青,我覺得他就是那天晚上襲擊我的人,也就是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團體的人,至于那個監(jiān)控,我確實打了他,但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原來一切都是他們策劃好的”

    “那我們現在要怎么辦”

    “那個護士,,我當時只是幫她撿了一下錢,但是審訊的時候她卻一口咬定是我讓她幫忙買手術刀,可見,那個護士有可能也是這個組織的”

    “那我去找這個護士”

    “以他們的做事風格,很有可能已經找不到這個人了”

    “當時在案發(fā)現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進去之后就被打暈了,之后的事情根本記不得了”

    “所以說,很有可能在那個房間里還有第三個人,那他是怎么離開的呢”

    “莫辰逸,你一會幫我叫孟然過來”

    “好,,對了怎么沒看到嘉文和那家伙”

    “他們不來也好,我也不想把他們卷入這里來”

    “什么,那個護士休假了”另一邊的韓冷軒和葉嘉文想要從那個護士查起,當他們詢問護士長的時候,得到的居然是這個消息。

    “那我們怎么辦”葉嘉文問道。

    “我們再想其他辦法吧”

    “你找我”孟然正站在張筱柔的面前。

    “從現在開始,我會配合你們調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你現在是重點的嫌疑人,你還跟我談條件”

    “難道孟大隊長不想盡快破案嗎”

    “好,你說吧”

    “我要參加案件的調查,我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啊,,這不可能,這樣是違反紀律的”

    “孟隊長,你相信我是無辜的嗎”

    “我當然相信”

    “既然如此,我就要親手抓住這個人,證明自己的清白”

    孟然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答應了。

    “那你現在想從哪兒開始調查”

    “我想先去案發(fā)現場看看”

    “好,我?guī)闳ァ?br/>
    莫辰逸一直等在門外,看到張筱柔和孟然一起出來了。

    “走吧,我們去案發(fā)現場”張筱柔對莫辰逸說道。

    來到案發(fā)現場的房間門外,孟然示意負責看守的警員把門打開,于是一行人便進入了房間,當時比較匆忙,張筱柔沒有時間好好觀察,現在可以仔細的查看了,這間房間空蕩蕩的,只有角落里放著一把掃帚,可能是平時用來打掃房間的,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地上還有警察勾勒出的死者當時的位置的白線,

    “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嗎”

    “當時我進入房間的時候,房間是一片漆黑的,之后我便被人打暈了,我想兇手應該就是用的那個”張筱柔指著角落里的掃帚說道。

    “這里位于三樓,如果借助某些手段的話,也是可以逃脫的,而且我剛才看了,下方的位置是沒有監(jiān)控的,綜合這些來看,只能確定兇手是名男性,有很強的反偵察意識,身手敏捷,對這間醫(yī)院非常熟悉,我覺得兇手也許就是這間醫(yī)院的人”

    “我們之前就對死者的社會關系進行了調查,那些跟他有過矛盾的人都已經排除了”

    “什么,都排除了”

    “嗯,有一個叫張謙的,跟死者一樣都是主治醫(yī)生,不過他們存在工作上的競爭關系,案發(fā)的時候,有一個護士給他送了咖啡,證明當時張謙確實在辦公室”

    “還有一個叫李力,是這家醫(yī)院的一位男護士,曾經因為販賣醫(yī)院里的醫(yī)療器械被死者發(fā)現而被處分,根據調查他當晚在值班,但是監(jiān)控反應的情況是他在八點五十到九點之間曾經離開過”

    “他去了哪兒”張筱柔問道。

    “據他的供述是他手又癢癢了,就又去偷了一些醫(yī)療器械,我們也在他的柜子了找到了他偷的東西,但是我們也不能確定這些他偷的東西就一定是今天偷的”

    “嗯,那個護士給張謙送咖啡的時候是親眼見到了他嗎”

    “沒有,那個護士說她只是把咖啡擱在了他辦公室的外面,只是聽到張醫(yī)生說把咖啡放在外面”

    回到房間,張筱柔又陷入了沉默。

    “筱柔,你現在有發(fā)現誰是兇手了嗎”

    張筱柔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那兩個人都有可能說謊,他們所謂的不在場證明也是可以偽裝出來的,但是目前我還沒有想到誰是兇手”

    “韓冷軒,你確定是這里嗎”此時葉嘉文和韓冷軒站在一棟樓房面前,原來他們找到了那個護士的住址。

    “憑我的能力,找個人算什么,我們走吧”

    “哎,韓冷軒,那個我還是從樓下等你吧,我有點害怕”

    于是韓冷軒只身一人來到了四樓,正想敲門發(fā)現門是虛掩著的,于是小心的打開了門,剛進去面前略過一道黑影,頓時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等到他醒來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在他面前躺著一具女性的尸體,居然就是那名護士,窗外響起的警笛聲把他拉回了現實,一幫警察瞬間把他圍了起來,葉嘉文看到匆匆而來的警察覺得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于是便跟了上去,結果就看到韓冷軒被幾個警察押了出去。

    “筱柔,不好了,出事了”莫辰逸風風火火的推開了張筱柔病房的門。

    “怎么了”

    “韓冷軒涉嫌殺人,已經被抓起來了”

    “什么,怎么會這樣”

    莫辰逸剛要說話,孟然就推門進來了。

    “之前指認你的那個護士,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被人用她們家里的水果刀刺入心臟,失血過多而死”

    “那跟韓冷軒有什么關系”

    “當地派出所民警到達后發(fā)現韓冷軒倒在案發(fā)現場,而且兇器上只有他的指紋”

    “監(jiān)控呢”

    “那是一個老舊小區(qū),很多監(jiān)控已經損壞沒有及時修理,而死者家附近的監(jiān)控恰好是壞的”

    “那嘉文呢,她也一定去了吧”

    “案發(fā)時她在死者家樓下,沒有上去,現在這個案子已經移交給我們了,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好好調查的”說完,孟然就出去了。

    張筱柔的臉上浮現出了無盡的擔憂。

    “筱柔,放心吧,我也會好好調查的”莫辰逸說道。

    這時葉嘉文帶著一臉淚水,哭著進來了。

    “筱柔,現在該怎么辦啊”

    “我不是讓你們別插手此事嗎”張筱柔激動的說道。

    “可是我們擔心你啊,我們也想幫你”葉嘉文哭的更厲害了。

    “好了,好了,嘉文她們的本意也是好的,嘉文,你先回去休息休息,有什么事我會再通知你的”莫辰逸趕緊打圓場。

    送走了葉嘉文,莫辰逸回到病房。

    “筱柔,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我應該想到的,以他們的做事風格絕對不會留一個活口,想必跟殺死劉風的是同一個人,然后又用相同的手法陷害給他,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趕快找出兇手,莫辰逸,你現在就去警察局問問案子的具體細節(jié)”

    “好,那我現在就去”

    莫辰逸走后,張筱柔一個人再次來到了案發(fā)現場,房間還維持著案發(fā)時的樣子,張筱柔來到一扇窗戶前,打開窗戶,這里是三樓,窗戶面對的是醫(yī)院的后院,平時很少有人來,不遠處還有一個垃圾箱。

    這間房間已經被警察里里外外搜查了很多遍,可是并沒有發(fā)現第三個人的痕跡。

    此時的張筱柔竟感到一絲絕望。

    回到病房的時候看到莫辰逸已經回來了。

    “怎么樣了”張筱柔著急的問道。

    “他現在沒事,警方一時間還不能給他定罪,但是因為他牽涉的事情過多,所以還不能放了他”

    “那案發(fā)時的經過呢”

    “和從孟然那里知道的一樣,他進去之后就暈了,所以后面的事情他根本不記得”

    “沒想到他們連我的朋友也不放過”

    “事已至此,我們要想辦法證明你的清白,這樣才能幫韓冷軒洗清嫌疑”

    “你說的對,我們現在要冷靜”

    “你先休息休息吧,看我給你帶了什么”說著莫辰逸拿出了一個非常精美的包裝盒,打開原來是一塊非常精美的小蛋糕。

    “知道你喜歡吃甜點,特意給你買的”說完將包在叉子外面的包裝撕開,取出叉子遞給了她。

    張筱柔看著莫辰逸撕包裝的動作頓時眼睛一亮。

    “我知道了,我知道我一直忽略的是什么了”只見她放下手里的蛋糕就跑出了病房。

    莫辰逸趕緊追了出去。

    張筱柔一路跑到了醫(yī)院的后院,在案發(fā)現場附近的地方好像在找著什么,終于在兩面墻的縫隙中找到了這樣東西。而這一幕在莫辰逸眼里卻莫名其妙。

    “莫辰逸,叫孟然他們過來,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十分鐘后

    張筱柔,莫辰逸,孟然等人聚集在案發(fā)現場。

    “你把我們叫來,看來是知道兇手是誰了”

    “沒錯,其實這個案子一開始我們都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qū),以為案件的發(fā)生就一定會存在兇手”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兩起案子其實根本就不存在第三個人,那兩名死者都是自殺,準確的說是有預謀的自殺”

    張筱柔的這一番話另在場的人都非常震驚。

    “案件的過程應該是這樣的,在我進入房間后就被劉風打暈了,之后他用我的手握住手術刀刺向了他的心臟,這樣就變成了你們來時看到的樣子,而我就順其自然的成為了殺人兇手,這也就是為什么一直都找不到第三個人的原因,因為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

    “雖然你的推理聽起來很有道理,可是我們要的是證據”

    “找到了,找到了”就見白亦飛拿著一個證物袋跑了進來。

    “找到什么了”孟然問道。

    “我們從張筱柔他們拿來的手術刀的包裝袋上找到了劉風和那個護士的指紋”

    “顯而易見,劉風和那個護士聯合起來陷害我,為了保證萬無一失他們之前并沒有拆掉包裝,而是案發(fā)當晚才拆掉,之后就直接把它從案發(fā)現場的窗戶扔了出去,可是沒有想到,這包裝紙恰好就掉進了墻的縫隙中,成為本案最關鍵的證據”

    最終張筱柔和韓冷軒洗清了嫌疑,因為本案的兇手就是兩名死者,這起案件便也圓滿告破。張筱柔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yǎng)也恢復了健康,而韓冷軒就沒那么幸運了,因為牽涉到了命案,他的父親讓他在家里關了幾天禁閉之后才讓他回去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