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時候發(fā)現一個小蘿莉堵在門口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自從聶明雪上次被拐走后,聶藍就帶著聶明雪搬走了。
本來謝未憂會以為這會成為她的一個童年記憶,說不準幾年后會在大學相遇呢。
但是卻沒有想到,聶明雪卻忽然出現在了家門口。
她臉上仍然帶著那種冰冷又疏離的表情。
只是臉上卻有一種異樣的暈紅。
楊兔兔急忙搶了上去,伸手一摸,頓時驚呼道“發(fā)燒了!”
于是又是一陣忙亂。
也不知道聶明雪在門口等了多久。
急忙抱著就往醫(yī)院送。
謝未憂連自己腦袋疼都顧不得了。
亂七八糟的總算把聶明雪入院了,她才想起聶藍丟了孩子不知道有多著急。
不過他也沒有聶藍的聯(lián)系方式,只有去找提蘿了。
“嗷?”對面很快接了電話“有什么事情嗎?小貓咪想我了嗎?”
謝未憂翻了個白眼,看著正睡了過去聶明雪,“今天一早我忽然發(fā)現明雪出現在了我家門口,我想知道你有聶阿姨的電話……啊???”
對面忽然就尖叫了起來。
“你說什么?”小白狼瞬間就激動了起來。
謝未憂急忙把耳機拿遠了一點。
把自己一早發(fā)現了聶明雪的事情跟提蘿說了。
趙提蘿呼吸急促了幾分,很快記下了電話和地址后,就立即掛了電話。
不一會聶藍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等把一切都處理好,謝未憂才偏了偏頭,就看見聶明雪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了。
她小小的身子都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一雙紫水晶一樣的眼睛清冽的看著自己。
似乎感覺到了謝未憂的注視,她也沒有轉開目光。
謝未憂一直覺得這個孩子有一些奇特。
她似乎很缺乏對人的反映,本來最開始她每天早上跑步的時候遇到她只以為是害羞不和陌生人說話,后來在萬紫千紅才感覺到聶明雪的鎮(zhèn)定,根本不是所謂的害羞。
她似乎和整個世界隔離開來。
那為什么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面前呢?
她搖了搖頭,暫時不去想這些問題,拿起一個蘋果,問道“明雪妹妹要不要兔兔蘋果呀?”
哄小孩什么的,她還是很拿手的。
聶明雪撲閃了一下眼睛,沒有搭理她。
謝未憂也不氣餒,把蘋果捏在手里,三兩下切成八瓣,手上一動,剔去內核。
隨著她的動作,一只頂著紅色耳朵的蘋果兔子就出現在了聶明雪的面前。
“要吃嗎?”把小兔子擺在聶明雪的面前,謝未憂笑嘻嘻的問。
想起聶藍說的話,她可不敢放松了。
這孩子隔這么遠都能跑過來,萬一一不小心又跑了,就不知道去那里找了。
聶明雪頓時往被子里一縮,紅暈的雙頰也埋了進去,只露出一雙眼睛,跟洋娃娃一樣無辜的看著謝未憂。
真是可愛呢。
只可惜這腦子……
謝未憂嘆了口氣。
卻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系統(tǒng),有藥可以治療聶明雪嗎?”
“有呀?!?br/>
“!”
“不過要我升到三級才會出現,或者如果你能抽到華陀陀扁鵲兒張小景之類的也可以”
“這些都是五星卡吧?”
“不是的喲!”
謝未憂心里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華陀陀是六星卡喲!”
謝未憂:……我真是……系統(tǒng)你。
不過看著面前怯生生的小姑娘,謝未憂還是很快做會了八只兔子,整整齊齊的擺在一起。
就看見楊兔兔帶著秦羅敷拿著藥走了進來。
畢竟昨天都是宿醉。
把聶明雪安頓好了之后,謝未憂就讓涂山脈脈他們回去休息了。
楊兔兔卻死活不肯回去,謝未憂也拗不過她,一個人也怕拿藥什么的錯不開身,就讓她留下來了。
看著盤子里整整齊齊的蘋果兔子,楊兔兔的耳朵微微的動了一下。
“我的!”清脆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楊兔兔:!
謝未憂:!
她們看向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把小腦袋冒出來的聶明雪。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我的!”
她又重復了一次。
雖然沒有說清楚,但是謝未憂卻瞬間明白她說的是蘋果兔子是我的。
謝未憂嘴角不由掛起一絲寵溺的笑意,道“好好好,你的你的?!?br/>
聶明雪滿意的點了點頭。
楊兔兔低下頭,眼睛里掠過一絲羨慕,什么時候自己能夠吃到小姐給自己做的蘋果兔子就好了……
不不不,如果是小姐親手做的,自己才舍不得吃呢,一定要好好保存起來……
不不不,小姐怎么能給自己做這種東西呢……可是……還是好想要呢……
她心里亂糟糟的,單純的小兔子從來沒這么復雜過。
“兔兔?兔兔?”謝未憂叫了她兩次,才回過神來。
把手里的藥拿了出來,按照醫(yī)生的囑咐讓聶明雪服下。
她倒了水,聶明雪卻往被窩里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謝未憂。
謝未憂被她看著心里一軟,說:“我來吧?!?br/>
楊兔兔嘟了嘟嘴,讓開半步,看著謝未憂拿了藥坐在床頭。
聶明雪倒是很乖巧的吃完藥,又喝了兩口水,指了兔子蘋果“我的!”
謝未憂本來以為她想吃,拿了一個過來,她卻捏在手里。
那蘋果看起來還好,那里經得起捏,風化久了就沒那么水潤了,顯得一點黃黃的。
楊兔兔扁了扁嘴,想了想,從隔壁的柜子里翻出一個毛絨絨的玩偶。
“這是醫(yī)院給兒童特意準備的?!币驗榇蟛糠謨和急容^喜歡毛絨玩具。
里面兔子、小貓之類的比較多。
謝未憂抱了個紫色的小狐貍送到了聶明雪的床頭,莫名的覺得這種顏色跟聶明雪的眼睛很相配。
聶明雪對于謝未憂把娃娃塞到她枕頭旁邊的事情因為沒說什么。
很快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謝未憂看著她的小臉,又伸手摸了摸額頭,才松了一口氣。
這溫度似乎是降下來了。
想起醫(yī)生說的大概是在門外呆了一晚上凍的。
幸虧現在五月已經很暖和了,還有中央空調,否則聶明雪這身子真病起來就麻煩了。
也不知道她怎么會跑到自己門口來沒有記錯的話,聶藍不是帶著她離開魔都了嗎?
謝未憂:一臉懵逼!
(天津)